一个地下墓穴,在那儿有常人连想都想象不出来的巨大财富某个偶然的机会,他们发现埋葬文种、财富的墓穴就在“空剑山庄”
庄内的地下室
但是,他们要从自己手中抢夺“属缕剑”有什么用他们完全可以让叶红楼自己来完成这件任务,因为叶红楼就是他们的人
会不会属缕剑也可以开启这地下墓穴
有可能因为“属缕剑”与“步光剑”就是吴国同一个名匠绝东子所煅造
“属缕剑”与“步光剑”都可以开启这个地下石洞,而“杀人坊”所知道的只有“属缕剑”可以开启。因此,他们要千方百计得到“属缕剑”
而得到了“属缕剑”之后的下一步就是灭了“空剑山庄”,否则,他们不可能在“空剑山庄”的眼皮底下完成这件事而宁勿缺被他们制住之后,既然可能再利用一次,他们为何不用宁勿缺于是成了他们杀“剑匠”丁当的一个工具“剑匠”丁当剑法卓绝,硬打显然很困难,寻常之毒,也瞒不过他的眼睛。于是,“无牵无挂”边左城便想出了“剑毒”
“剑匠”丁当一生爱剑惜剑,怎么会舍得让“步光剑”这样的千古名剑亡于“剑毒”之下他必定会出手救命,因此,他也就会踏进“杀人坊”设下的圈套之中
宁勿缺越想越觉得思路明朗
他甚至明白了“无牵无挂”在“洗剑堂”为什么对“剑匠”丁当及自己几人围而不杀,这不是他心存仁念,而是因为“无牵无挂”边左城要逼得“剑匠”丁当不得不开启橱子下的入口
“无牵无挂”知道存在着这么一个入口,却不明白入口在什么地方,他必须逼使“剑匠”
丁当自己暴露这一点
这一定也是为什么丁凡韵武功平凡,却可以幸存下来的理由。“无牵无挂”边左城知道“剑匠”丁当这样的人物并不会怕死,但他很爱他的女儿,为了他的女儿,他会做一些他本是宁死也不愿做的事情所以,杀人坊不对丁凡韵痛施杀手,就是这个目的
“杀人坊”的一切计划,都很周详严谨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剑匠”丁当在身受重创且中了剑毒的情况下,竟仍能使出他生平绝学“一剑功成万骨灰”,以至于他们最后没有能够阻止“剑匠”丁当重新关闭了石洞
“剑匠”丁当关闭了石洞,只有给宁勿缺三个人以暂时的平安,“无牵无挂”边左城既然发现了入口,就一定会设法打开即使“剑匠”丁当已毁去了开启洞口的机括按钮,他也会设法做到这一点
宁勿缺想到这一层时,不由又有了疑问:“如果他真的下来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换句话说,持有“属缕剑”的“无牵无挂”边左城与持有“步光剑”的宁勿缺进了墓穴之后的结果会不会一样
绝对不一样
因为“步光剑”原是在勾践手中,而“属缕剑”却在封隐手中
勾践是杀了文种之人,封隐是文种的朋友而此墓穴一半是为安葬文种而造的
宁勿缺断定如果是以“属缕剑”插进那尊石像的剑鞘之中,那么极可能不是被困在这儿,而是找到了那笔传说中的财宝
宁勿缺的心脉加快了
他并不是因为想到那笔惊人的财富才如此激动,而是思忖着如果杀人坊得到这笔财富,将会有什么后果
会有什么后果
很难想象但无疑极为可怕杀人坊如此心狠手辣,他们得到这一笔财富相助,自然是更加地为所欲为,残害武林
宁勿缺又想到了那三个武功神秘的忍者宁勿缺对武林之事知之不多,但他仍能判断出对方的武功不是中原武学
他们怎么会与杀人坊搅在一起
叶红楼怎么会也是杀人坊的人
宁勿缺一时不能够完全看透这其中的玄机,但他隐隐地感到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这是一种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直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杀人坊得到这笔财富金钱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如果这笔巨大的财富落在了杀人坊手中,那必将给武林带来一场大劫难
他的手直冒汗,背上却一阵阵发凉。
倏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宁勿缺大惊,“铮”地一声,剑已出鞘。
“是我”身后的人大叫一声,原来是银月夫人宁勿缺轻轻吁了一口气。
银月夫人道:“宁少侠,你怎么走过去时也没发觉我练武之人本应明察秋毫才是”
宁勿缺“啊”了一声,心知自己方才一定是想得大入迷了,竟连银月夫人的呼吸声也没有听到。
黑暗中,突然有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宁勿缺一惊,就要往回抽,却听得银月夫人道:“难道你还想再走失一次么可别往歪处想”
这么一说,宁勿缺如果再抽回手,反倒显得他真的往歪处想了,再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人,可不能再次走散了
黑暗中,响起了丁凡韵的声音:“银月夫人,你已与宁少侠在一起了吗”
宁勿缺道:“不错看来我们也可以找到你了,只是时间的长短不同而已,对不对”
他要使丁凡韵安下心来。
丁凡韵道:“你说得没错我总会等到你的”
宁勿缺心中不由一热,他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丁凡韵对他的信任,其实即使三个人聚在一起,情况也未必就有改观,但至少心中总会感到踏实一些。
人是习惯于群居的。
宁勿缺压低声音对银月夫人道:“我们必须先回到我们出发的石室之中。”
银月夫人道:“为什么”
宁勿缺道:“我们必须毁去神像”
银月夫人更不明白了。
宁勿缺知道这事一时也无法解释清楚,而且有些东西也不能解释清楚,所以,他只说了一句:“这对我们改变目前的处境有利”
这是很有说服力的一句话。
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女人对男人天生就有一种依靠的本能,银月夫人也不能例外,尽管她比宁勿缺稍大一些。
当下,她便紧握宁勿缺的手,任他带着在黑暗中摸索,他们最初呆过的石室与其他石室没有什么不同,唯有一面石壁上多了一个石龛而已。宁勿缺便沿石壁摸索,一个一个的石室这么摸索过去。
如此一来,速度自然更慢了,宁勿缺很是着急,他心想:“丁姑娘会不会等得不耐烦呢”
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石室多得不可计数,宁勿缺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沉了,因为他比谁走的路都多
银月夫人却先撑不住了,她道:“太太累了,我们还是别找那神像了吧”
“不行”宁勿缺回答得很坚决,他知道如果一旦“无牵无挂”边左城真的进了这石洞,再以“属缕剑”开启墓穴,那时要拦阻也来不及了。
银月夫人只有跟随他走的份了。
突然,宁勿缺道:“咦好像我踩着了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来,摸索着找了一阵子,突然惊喜地叫了起来:“是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