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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于是,他便开始数着星星:一颗,两颗,三颗

数着数着,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咦,脚下好像有什么在动

低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动感也没有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么

正疑惑间,地面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地下一拱一拱

这人心中大为奇怪,暗道:“会不会是只老鼠或一条蛇可老鼠或蛇好像不会有这么大吧这拱动的面积有二尺见方呢。”

他便蹲下身来,要看个究竟

就在他蹲下之时,地面一下子裂开了。

他看到一只手

那只手就像一棵树苗般从地上“生长”出来

他惊呆了,想要大叫一声,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卡住了,发不了点声音,只有喉咙底部的“咕咕”之声,就像在喝水

他竟尿了裤子一定是诈尸了空剑山庄死了这么多人,这些冤魂向他索命了

然后二尺见方的地面突然“砰”地一下迸开了,他看到了颗人头露了出来

那人头还有眼珠子在转动

他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他轰然倒地的声音惊醒了沉睡的同伴,同伴一跃而起,向这边掠来,却未见有来故,正惊诧间,突然觉得一股凉意袭过自己的右腿。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右腿自膝盖之下已齐齐断了

惊骇欲绝之际,他这才发现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有半截身子探了出来,右手持剑,正冲着他冷笑呢

他叫了一声:“妈呀”撒腿就跑,其实他的武功并不差但他的胆子早已给吓破了一跑才想起自己已断了一腿,他便如同一根朽木般倒下了

个人影从地面冲天而起,长射直上,一抹寒光划空而出,便见一道血光飞洒

飘然落下,这从地下“生长”出来的人理了理蓬松凌乱的头发,露出俊朗之面孔他赫然便是宁勿缺

这时,从地面的二尺见方的洞口处又探出一只纤纤玉手,宁勿缺忙赶步上前,牵住那只手用力一带。

银月夫人亦跃身而上

他们两人竟然没有死

原来,在那石室中,宁勿缺服下玉壶中的酒之后,他开始觉得浑身渐渐地发热,而且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似于有一种莫名之火,而焚于他的血液

他的脸上开始出现痛苦之色,面颊一片赤红,连双目也变得通红

银月夫人见状,心道:“蜡丸中的纸团上所写的果然不假”

原来,蜡丸中的纸团上所写的是:“昏庸之君,服下此酒,你便要忍受如同地狱之火炙烧般的痛苦酒中所含奇热,是寻常人体内之热的百倍没有人能够容纳这么多的热量我要让你在奇热炙烤之下,慢慢死去酒是用天地间百种最热之物酿烧九九八十一回方得成的,它会烧干你的血液、经脉、骨髓五脏六腑”

“此酒的炙热一发作,你连自杀都做不到了,因为你会神智不清,除了让这地狱之火焚烧之外,你别无选择每隔十二个时辰,你便要忍受这种极端的煎熬,直到干枯死去”

银月夫人看罢方知这酒中并不算有毒,只是有奇热之物在里面而已。但人的体内所能容纳的热量是有限的,无论过热或过冷,都一样可以致人于死地,所以,酒中虽然没有剧毒,但与放入剧毒的效果却是一样的。只不过剧毒可以立刻要了人的性命,而此酒热却是要将人慢慢折腾而死

她不明白“昏庸之君”是什么意思,她忽然想起宁勿缺对她所说的关于千年前吴越争霸年间的事宁勿缺本就把一切的东西都说给她听了她想,这“昏庸之君”会不会就是指越王勾践

虽然她与宁勿缺都做好必死之心理准备,但她不愿看到宁勿缺在极端痛苦的状态中死去

她是银月岛岛主的夫人,又比宁勿缺大四五岁,按理不应再喜欢宁勿缺了,可事实上她已喜欢上这个比自己年少的年轻人

和每一个年轻女子一样,银月夫人在还没有成为银月夫人的时候,她有过许多美丽的梦想,在她的梦中,就有一个英俊伟岸、潇洒不凡的少年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所以她想这种梦想一定会成为现实,她一定能够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

但命运却将她引向了银月岛岛主温孤山个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男人,她从来没有爱过温孤山,她对他只有报恩心理。甚至,有好几次她梦见自己亲手杀死了温孤山惊醒之后,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可以忘恩负义,温孤山对她可算是恩重如山了

但下一次类似情景的恶梦仍会重复而出

每一个人,在看到自己的梦想生生破裂时,心中的感觉都是一样的无边的绝望,无边的痛苦

银月夫人也不例外在银月岛的日子里,她心灰如死

现在,她心中已决定要做一些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事情。既然她已注定要死亡,注定要在这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地方死去。那么,她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呢

人们常常在完全绝望的时候,会做出一些平生不会去做,也不敢去做的事情这是一种对死亡的变相挑战,在最后的时刻,每个人都想放飞自己的灵魂,让战战兢兢的情感世界放纵一回

而宁勿缺又是一个俊秀的男人,若在平时,银月夫人会因为世俗的外界力量,根本不敢起喜欢他的念头,但在如此特殊的环境下,她却可以做到义无反顾了。

也许,她是要圆少女时代的梦无论如何,只要是真诚的爱,总是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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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地狱之火

银月夫人已属于妇人,她知道男女分属阴阳冷热。所以,她希望自己可以减少宁勿缺的一些痛苦,就算两人最终都会死去、也不能死得太痛苦。

渐渐地,宁勿缺的神智己开始有些昏迷,他只觉口千舌燥,似乎喉咙已开始冒烟了。胸腔内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太热了

宁勿缺在半晕眩的状态下,不知不觉已将自己的衣衫撕得粉碎,他要让自己的肌肤透一透气,以获得些许凉意

呈现在银月夫人面前的是一种真正的男人的身体每一寸地方、都饱含着力量

银月夫人心如鹿撞多年以来,她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她脱掉了一层层的衣裳,最后只留下一件很薄很贴身的白丝绸衫,那衫子薄得让她有点春光外泄,酥胸、纤腰、玉臂皆暴露无遗

银月夫人轻轻地依偎进宁勿缺的怀中,她的唇印上了宁勿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