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勿缺越来越焦躁好几次他差点误伤了自己人
而更可怕的事已悄悄降临
先是四周响起一片惊呼之声,然后便是“啪啪”脆响,很像是用巴掌拍中皮肉的声音
宁勿缺心中奇怪,不知为何在如此惨烈之战中为何会有如此古怪的声音蓦地,他的脸上一痒,似有蚊蝇叮咬
宁勿缺出手如电,“啪”地一声,便有一股腥臭味传入鼻中
宁勿缺心猛地一沉,急忙在脸上一摸,摸到一个极小的肉团,凑到眼前一看,借着非凡跟力,勉强可以看出是一只极像蚊子的昆虫,只是比蚊子细长得多,就像一枚尖锐的针
便在此时,他听得四周响起惨叫之声,似乎在忍受着某种不可思议的痛苦
这虫子有异
宁勿缺的心开始一个劲地往下沉,因为他想到“惩戒之神”,想到了“惩戒之神”手中的黑色笼子。
一个身躯突然滚将过来,在于勿缺身边哀号连连宁勿缺惊骇地望去,只见此人躺在地上,身子剧烈地曲伸扭动着从其衣着来看、这人大概是“十善帮”的人
宁勿缺忙蹲下身来,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的脸已扭曲作一团,好不容易才从喉头挤出一些嘶哑之声:“痒痒”
他自己的手已将自己全身挠得体无完肤
事实上此时奇痒的不仅仅是他的肌肤,还有他的骨骼、经脉、五脏六肺奇痒的感觉似乎是从他的灵魂中钻出来的他恨不得把心也掏出来,然后用力地抓挠着
此时的他,自然根本无战斗力了
一定是那古怪的蚊子所起的作用而这些烟雾产生的用途是为了掩护这种针一般的蚊子发起攻击
但自己被叮了一口,为什么安然无恙难道“千年血蝉”精气并未被“无牵无挂”边左城化去
宁勿缺并不知道自己体内千年血蝉精气已因“地狱之火”而复苏了。他还以为地墓之中的玉壶中的酒本就是为解毒用的,银月夫人没有告诉他真相,他就一直蒙在鼓里
四周的烟雾中响起了不绝于耳的寒刃饮血之声
即使没有亲见,宁勿缺也想象得出这绝大多数是自己人被杀在这种针一般的蚊子的袭击下,群豪之战斗力己近乎崩溃
他见识过“惩戒之神”的飞蛇
何况这次还有烟雾助阵
血腥气味越来越浓也不知群豪己伤亡了多少
宁勿缺惊怒无比可空有一腔怒火,竟难以找到发泄的对象
不知山庄西侧的情况怎么样烟雾中传来的歇斯底里的叫声与疯狂的拍打声让宁勿缺心如刀割
他终于想出一个杀敌的方法,宁勿缺故意哀叫一声,也向地上倒去
果然,立即从四周掠上数人,一起向倒地的宁勿缺袭来显然,九幽宫的人一定已服了解药或采取了其他措施。所以“针蚊”不会叮咬他们
对方的眼力不及宁勿缺,凭的自是耳力。宁勿缺看到几双向自己靠近的脚步之后,立即单掌在地上一拍,身子斜斜而飞,凌空倒旋,剑光扫过之处,鲜血抛洒
三个人几平不分先后地倒下了
复仇的快意一下子在宁勿缺血液中奔腾开来但他意识到目前最关键的是要让更多的人脱离危境,否则单凭他一个人,即使再怎么神勇无匹,也是回天无力
可这“针蚊来无踪去无影,武功稍弱的人亦不可能由声音分辨出是否有“针蚊”飞来了。宁勿缺束手无策他又挂念起“无双书生”、丁凡韵的安危,不知他们能否应付得了这“针蚊”的袭击
烟雾中蓦然响起“咯咯咯”的娇笑声,如果不是在这样惨烈的局面中,这笑声应该是极为甜美动人的,声音中有一种动人的诱惑力,可此时它给人的感觉却是诡异可怖
宁勿缺几乎下意识地想到,这人一定是寒梦只有她才能在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中笑得如此甜美
这是一个美如天仙,心似蛇蝎的女人
果然,烟雾深处响起了寒梦的声音:“来者是客,小小手段招待贵宾,不成敬意”
倏而大笑,得意至极
宁勿缺恨从胆边生,一咬牙,已如鬼魅般闪射掠出,悄无声息地向寒梦声音传来的地方射去
为了达到奇袭的目的,他甚至收起了剑
当宁勿缺估计已到位时,他才倏然扬剑出鞘
出手便是“天荒地老”他知道只要制住了寒梦,对方便不攻自破
剑气鼓荡纵横,世间已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挡住这惊世骇俗的一剑
可再霸道的剑法,仍是不可能将虚无“杀死”
宁勿缺所攻击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所有的杀机全都如“锦衣夜行”般全无意义
宁勿缺心一沉,暗叫一声:“不好”
便有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般向他当头罩下
以宁勿缺的武功,如果发觉有异而立即全力闪避,也许还有脱身机会,但满腔愤恨使他心中升起一股极为强烈的斗志,他不愿在寒梦面前闪避示弱
同时,他也相信自己手中的“步光剑”,暗忖:“区区一张网,即便是精钢铸就,又能奈我何”
“步光剑”疾然向大网划去
“铮”地一声响,步光剑扫过之处,带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但网却未破宁勿缺惊骇欲绝
如此一耽搁,这张绝妙无匹的网已倏然收拢宁勿缺心知不妙,身躯强力一扭,向一侧飞射过去
一阵剧痛,他已撞在网上而网上竟然缀有锋利无匹的倒刺倒刺扎进肉体之后要想拔出来,就必定要带出一块血肉
未待宁勿缺再作更多的动作,大网已全面回收
宁勿缺狂怒至极暴喝一声,“步光剑”贴身翻飞,全身修为已全部凝于这最后的反击之中
结果使他绝望至极他的“步光剑”竟破不了这张网
烟雾中响起了寒梦的声音:“宁公子,虽然没有看到你,但我也猜得出是你,多有得罪了。”
又是一阵娇笑
此时,宁勿缺的身躯已被大网网住,宁勿缺一番挣扎,此网竟越收越紧,倒刺深深地扎进了宁勿缺的肌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