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因为他没有必要再骗自己,但宁勿缺仍道:“到这时候,你还不敢把真相告诉我么”
他只是想把时间尽量拖长九幽宫宫主那极具魅力的唇角微微一挑:“他与我以后定是势不两立,我又何必护着他,他玩了借刀杀人之计,只不过他要杀的人也正是我想杀的人,所以我便生平第一次甘心让别人利用一回了。”
宁勿缺深思着,突然恍然道:“我知道知道此人是谁了。”
九幽宫宫工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是谁”
他自然很希望知道此人是谁,因为他认定此人将是他一个极可怕的对手如果能早一点知道此人是谁,那无疑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宁勿缺似乎没有听见九幽宫宫主的问话。只是咬牙切齿地道:“好好狠毒的狗杂碎,竟竟然连我也也出卖算算我宁宁某人瞎瞎了眼”
一阵剧烈的咳嗽,宁勿缺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小口鲜血,他的身躯也佝偻起来了
看样子,肉体与心灵上的双重痛苦已让宁勿缺难以支撑了
九幽宫宫主上前一步,沉声道:“此人是谁他出卖了你,你自然无须再护着他,只要知道他是谁,那本宫主一定会杀了他,如此一来,你的仇不也报了吗”
宁勿缺又是一阵剧烈的嘎嗽
好不容易他才止住嘎嗽声,然后低声说了些什么。
九幽宫宫主没有听清,他眉头皱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宁勿缺艰难地抬起头来,吃力地道:“我我说,我”
说到这儿,他不由又吐了一口鲜血
好一阵子才干定了喘息声,人的脸色已苍白如纸
紫陌的身躯已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风中枯叶
宁勿缺的嘴唇也开始发颤,他口中的血沫使他的声音不仅低而且含糊不清
九幽宫宫主急欲知道此人是谁,只好又上前几步,他要走近宁勿缺,以便听清宁勿缺究竟说了些什么。
就在他离宁勿缺不及三尺远的时候,宁勿缺倏然发难
他根本就未曾猜到出卖他的人是谁,他吐的两口鲜血也是他以内力逼出来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同时又故意将话说得含糊不清,引得对方靠近
如此近的距离,绝对是一个危险至极的距离
众人被这意外之事惊呆了
宁勿缺以自己所有剩有的力量发出了这凌厉一击,他突然暴起,双掌如刀划出,直切对方的咽喉,同时,双腿连环疾出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攻击
何况九幽宫宫主根本没料到宁勿缺还能完成这威力骇人的一击
事出突然,九幽宫宫主不由自主地把右手伸向了刀柄
但他立即又改变了主意因为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适宜拔刀。
这无形中又给宁勿缺增添了一点时间
宁勿缺身上漏洞百出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他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使九幽宫宫主受伤九幽宫宫主的武功太可怕了,只怕群豪中很难找出一个人来可以与他匹敌
两个身躯迅速接实
“砰”地一声,如同子时突起的旋风,两股内家真力相击,声势极为骇人
然后便见宁勿缺倒飞而出,坠落于地,竟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九幽宫宫主也倒跌出二大多远,方勉强站稳子。
他的嘴角上已有一抹殷红的血迹
一声惊呼,帷幔中的女子已飞射而出她身上的衣衫竟是少得不能再少,而且薄如蝉翼,诱人的胴体之玲珑凸凹尽现众人眼底
她扑在九幽宫宫主的脚下,如同一只温顺的猫一般,惊惶地道:“宫主,你没事吧”
九幽宫宫主冷哼一声,右足一勾一带,这风情万种的女子便飞了出去,重新落进帷幔内的床上
帷慢中传来嘤嘤的低泣声
九幽宫宫主对她本是百般宠爱的,现在如此对她,显然心中狂怒至极
他那一直有三分淡淡笑意的俊脸,终于变得阴沉了只见他嘶声道:“没想到你还颇有心计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你活下去了”
宁勿缺伏在地上,无声无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九幽宫宫主对两侧站立着的犹如木雕般的人挥了挥手,道:“杀了他如果他已经死了,就埋了他”
“不”
一声惊呼,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在这儿怎么会有人与九幽宫宫主的所说之话相逆而行
失声惊叫的人是紫陌,她抢在他人前面,掠至宁勿缺旁边,以身体护着宁勿缺
寒梦吃惊至极她喝道:“紫陌,你疯了吗”
九幽宫宫主脸色一沉,冷声道:“你敢护着他你为什么要护着一个外人你不知道背叛圣教的后果是什么吗”
紫陌一咬牙,道:“我已是他的人了,我必须嫁给他”
此言一出,众皆失色寒梦更是惊骇至极她指着紫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九幽宫宫主脸上却有了一种极为古怪的神情,他一字一顿地道:“你要与他成亲”
紫陌郑重地道:“不错他已得到我的身子,而且我也爱他,所以我必须嫁给他”她吐声清晰,似乎很镇定,但只要细细一听,便可以发觉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心中极为矛盾
说完这些话,她眼中之泪已不争气地夺眶而出,连身子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哆嗦着,如秋风中的寒叶
寒梦一脸失望之色,她痛心疾首地道:“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做”
紫陌道:“不这是事实他挟制我离开空剑山庄后的那个晚上,我就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宫主,我这样做,你应该高兴才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