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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6(1 / 2)

着的圆木之间总有空隙”

他故意把“我们的”二字咬得重重的。

丁凡韵意识到了她的失态,不由娇嗔道:“还敢取笑我”

没等宁勿缺答话,“轰”地一声暴响,然后便听到大雨倾盆而下的声音

宁勿缺道:“我说呢,怎么今天傍晚我见了那么多小蟹爬上岸来原来是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了。”

丁凡韵忧郁地道:“下这么大的雨,湖水一涨,我们等到船只的机会就更小了”

宁勿缺经她一说,也担忧起来,想了想,忍不住地道:“说不定几条江同时一发水,湖水急涨,我们这个岛都会被淹没了呢”

丁凡韵脱口道:“那也没什么”

宁勿缺惊讶地望着她,道:“没什么我们就有可能要被卷入湖中,说不定还要葬身湖底呢”

一阵风从门缝直贯而入,摇曳不定的油灯终于灭了,屋内一下子变得非常昏暗,只见不时闪起的电光照得木屋里一明一暗的。

黑暗给了丁凡韵很大的勇气,她道:“自然没什么,只要只要与你在一起”

一阵沉默,风也停了,只有无边无际的落雨之声

丁凡韵心中很是忐忑正当她不安之际,自己的手忽然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握住了,黑暗中响起了宁勿缺低沉有力的声音:“不,韵儿,我们是在一起,但也要活着”

丁凡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的心却在歌唱、欢呼

“他终于不再称我为丁姑娘了他他竟叫我韵儿”丁凡韵在内心深处不断地念叨着这句话,已激动得透不过气来

她忽然反握着宁勿缺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宁大哥我我要永远与你在一起我真是离不开你了。”

她的泪滴在了宁匆缺的手上。

宁勿缺沉默了一阵子,方道:“可我已是成了亲的人,而且我深爱着阿陌,只怕我永远也忘不了她,这对你来说,岂不是很不公平”

丁凡韵道:“不,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不讨厌我,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即使你不喜欢我,我也是高兴得很我会像紫陌姐那样对你,你信吗宁大哥。”

封闭的心扉一旦被打开了,便再也无法合拢,丁凡韵似乎转瞬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不再羞涩、拘谨,而导那般的热情、直接

宁勿缺被这个文静而温柔的女孩敞开的心扉深深打动了

没有人能够拒绝真诚而美丽的感情,宁勿缺的内心深处对丁凡韵又岂是毫无感觉如果说以前这种感觉并不明显,那么这几日的共处已使这种感觉滋生蔓延了。

他不由伸手搂住丁凡韵的纤纤细腰,将自己滚烫的吻深深地印在她那香柔的唇间

一种近乎晕眩般的感觉袭遍了丁凡韵的全身她热烈地响应着宁勿缺的动作,让自己激情汹涌的身躯深深地融入宁勿缺的搂抱中

两颗年轻的心紧紧相依相偎,两个年轻的身躯交缠厮磨着。

他们忘却了屋外的风雨,忘却了外在的一切彼此心中有一种共同的想法 我的眼里只有你

他们之间掀起的风雨与自然界的风雨相呼相应

宁勿缺终于在“哗哗”的水浪声中醒了过来。此时,天已亮了,雨也停了。

丁凡韵躺在他的身侧,嘴角上有一丝幸福的笑容。宁勿缺心中升起一种男人征服女人的满足感。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要去看一看为何水浪声如此的近。

宁勿缺打开木门,向外一看,竟与一个中年汉子打了个照面

两人同时“啊”了一声,迭声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中年汉子竟是站在一艘船的船头上原来昨晚一夜暴雨,鄱阳湖接纳了几条大江注入的洪水后,已经暴涨,水竟漫到了木屋门前不到五尺远的地方

中年汉子的船头刚好对着木屋的正门。这中年汉子皮肤黝黑发亮,显得有点短小精悍,一看便知是在风浪中摸爬跌滚过来的水上人

宁勿缺一见这船,不由高兴地道:“这船是是你的吗”

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了,船上只有中年汉子一个人,自然是他的,而中年汉子问的却比宁勿缺所问还怪他似乎极为吃惊地道:“你你真的是从这屋子里出来的”

一脸的不敢相信。

宁勿缺不由笑道:“当然,我在这儿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中年汉子像撞见了鬼似的失声惊叫道:“你竟在这儿住了好几天吃这儿的,睡这儿的”

宁勿缺点了点头,茫然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中年汉子死死地看着他:“你没有遇上什么意外之事”忽然他又大叫一声:“啊,还有一个人”

宁勿缺一回头,却是丁凡韵也走到门前了。

中年汉子如此一惊一乍的倒把宁勿缺也吓了一跳,他定定神,恳切地道: “这位大哥,能将我们载到对岸去吗”

中年汉子一迭声地道:“不行,不行。”一拨摇舵,竟要掉转船头

宁勿缺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了,不禁一愣,想到自己等了整整六天,可不能就这样放过眼前的机会。

于是他不顾前面就是混混的湖水,冲上前去,一把抓着船沿,道:“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这忙”

中年汉子惊慌失措地道:“我不能帮你你可不能害了我”

宁勿缺迷惑地道:“你帮我一个大忙,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害你”

中年汉子却道:“我若是让你们上了我的船,便会招来杀身之祸你快些松手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大大小小几张口全靠我养呀”

说着,他便蹲下身来用力于掰开宁勿缺的手

人影一闪,丁凡韵已掠至船上,动作之快,在中年汉子这样的人眼中几于与神仙鬼怪无异了

中年汉子心一凉,一屁股坐在船上,他知道这两个人是想赶也赶不走了。

丁凡韵伸手将半截身子浸在水中的宁勿缺拉上船来,转身对中年汉子道: “得罪了,可我不明白为什么送我们一程便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中年汉子没好气地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丁凡韵道:“自然是真不知”

中年汉子沮丧地道:“难怪你们连木屋中的东西也敢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