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目标改了,改成对付宁勿缺那小子”
瓶儿有些不解地道:“宁勿缺的武功不是已废了吗还能对咱们构成什么威胁”宁勿缺神秘地冷笑,道:“宁勿缺那小子诡计多端,他武功被废之事,大有蹊跷”瓶儿吃惊地道:“此话怎讲”
宁勿缺低声道:“此事绝对不能外泄”
他的声音压得太低了,使瓶儿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靠了靠。
宁勿缺突然喝了一声:“外面是什么人aosaos瓶儿一惊,立即向外望去。
突觉脉门一紧,已被宁勿缺扣住
宁勿缺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瓶儿已完全放松了警惕,这才让他得了手
瓶儿大惊失色,但脉门被扣已无法挣扎,不由又惊又怒,颤声道:“你 究竟是什么人”宁勿缺冷笑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假冒我们的人,岂非自寻死路”瓶儿一愕:“假冒不,我是真正的铁字级杀手你快放手”宁勿缺丝毫不松手,他冷声道:
“空口无凭,你把信物拿出来给我看一看”
瓶儿哼了一声,道:“看就看”
边说,她边把手探进怀中。倏地,她的神色大变,手也如同定住了般抽不出来了
宁勿缺得意地冷笑道:“为何还不拿出来”
瓶儿咬着牙,一言不发嘴唇都开始泛白了
宁勿缺却并未因此而放过她,他道:“我们对于想冒充我们组织的人,一向是以非常手段对待的,如果你想保命的话,就说出你是由谁指使而来的,目的何在”
瓶儿终于开口了,她缓缓地道:“我的信物丢了。aos宁勿缺怪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瓶儿又气又急,道:“信不信由你,但这是事实”
宁勿缺冷声道:“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杀人坊对付你这样的死不开口之人,可是有不少上等的方法”
宁勿缺感觉到瓶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暗道:“看样子我的话已起作用了,火候已到”
于是他口气一松,道:“我希望你尽快想办法证明你的身份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假冒的。那么,身为我们组织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们组织的事,你且说说,看与我知道的是否相符如果你是信口开河,那么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为了加强效果,宁勿缺说完这些话后,又邪邪地笑了几声,伸手在她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一副唾涎欲滴的样子。
瓶儿的脸色就有些苍白了,大概她是深知杀人坊的厉害手段的,所以害怕这些可怕的手段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宁勿缺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是不愿说实话,那我只好”
“不,我说”瓶儿终于支撑不住了。
宁勿缺暗自得意一笑,口中却是淡淡地道:“但愿你所说的与我知道的十分相符。老实说,你长得像朵花似的,要我杀你还真有点舍不得”说这话时,宁勿缺自己都觉得有些肉麻。
瓶儿颤声道:“我们组织的一切行动全部以主人的意志为中心,只能服从,不问原因
”
宁勿缺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道:“你要冒充我们的人,这些皮毛的东西自然是知道的,说了也是不能为你作出什么证明。”
瓶儿道:“我的职责是渗透进司寇世家,以便于将来能顺利控制司寇世家。”
宁勿缺心中惊骇不已嘴上却道:“与我的职责差不多,再说些吧,别尽讲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瓶儿咬了咬嘴唇方道:“这些日子在空剑山庄一带我们组织的人特别多,因为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在这一带出现”
宁勿缺一阵心跳,却故作漫不经心地道:“看样子倒像是真的了,主人是谁”
瓶儿神色倏地一变,颤声道:“你问什么”
宁勿缺发觉有些不妥了,但又不明白事情出在什么地方,他略一思忖,便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瓶儿忽然冷笑道:“你才是假冒了我们组织的人别说我们这样的铁字号杀手,就算是银字号杀手也根本不知主人是谁”
宁勿缺不由有些懊恼,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件事上露馅。
他脑子飞速运转,决定只有改变原来的方案了,因为他再也不可能从对方的话中套出什么东西来了。
于是,他轻轻地向着窗外说了一声:“进来吧。”
瓶儿疑惑地望着他的举动。
窗户“咯”地一声轻响,一个人影已悄无声息地闪入屋内动作流畅,轻微得让人怀疑他是否是个实体
进来的正是“命不偷”文不弱
瓶儿一见文不弱,猛地明白过来:自己的信物之所以莫名失踪,定是他做的手脚因为自己踩翻一盆水之后,曾与他打过一个照面
不过就那么相对走过一次,对方就能从自己身上拿走东西,也可谓是技艺超绝了
宁勿缺笑道:“她已识破了我的假身份,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太好办了,杀了她灭口”文不弱知道宁勿缺想要他说什么,他便说了。
宁勿缺道:“好主意其实不用我们动手,也有人会代我们杀了她的。”
文不弱像唱戏般接腔道:“谁”
“杀人坊的人呀,她把秘密泄露给了我们,杀人坊还不一怒之下杀了她”
“有理有理哎,如此一来,她岂不是非死不可不是我们杀她便是杀人坊的人杀她。”
“好像是”
宁勿缺言罢,就对瓶儿道:“你是愿意死在我们手中呢还是死在杀人坊之人的手中”
瓶儿怒目而视,一言不发。
文不弱道:“她压根儿就不怕死”
“不是不怕死,而是自认为就算透露了一些秘密,且没有人看见听见,又碍着什么事”
宁勿缺饶有兴趣地笑道。
文不弱也嗤笑道:“我们知道了他们的情况,自然便借机坏了他们的计划。
他们的事儿一被破坏了,自然要查原因,这么一查,还怕查不到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