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应道。
“公明,逍着你执我手书,总镇并州,督点一切,不得有误”黄逍严肃的道。
“末将断无懈怠之理,主公放心”一州事物,主公竟全教于我一人,主公对我徐晃何等重视徐晃只一愣,心中感激,口上铿锵而道。
黄逍转身对侧座的郭嘉一礼,“还请奉孝为军师,伴逍左右,早晚也好请教”
“主公有命,嘉安有不从只不知主公这次往洛阳一行,带兵几何”郭嘉见黄逍对自己如此礼重,心中铭感更甚,忙起身道。
“大军远行,劳民伤财尔,逍不欲多带军马,唯精兵尔这一行,只带虎神卫一百,陷阵营一千,破阵营二千,匈奴骑兵五千,只此,足矣”
只此主公你也真好意思说屋内众人无不汗颜,这些人马,除了匈奴骑兵只算精兵,却也比的上西凉铁骑。余者,哪一支不是精锐中的精锐,一千破一万自身亦难损的角色这还只此而已屋内众人无不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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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行皆是骑兵,黄逍大军七千余人,行军甚速,自壶关会合高顺,望虎牢关直扑而来。很巧,正赶上吕布大战十七路诸侯。
黄逍远远听到吕布在阵前耀武扬威,只感胸腹间热血翻涌,忍不住高声呼道:“哈哈十七镇诸侯奈何不了你吕布,那我这第十八镇,却是要奈何于你吕布休得猖狂,西凉黄逍在此”
什么西凉黄逍他来了联军一方一阵骚乱,忙闪眼看去,只见两军右方闪现出一队兵马,竟全是骑兵陷阵营也是骑马而来全军透着彪悍之息、肃杀之气,滚滚而来,近万人竟然全是精兵众诸侯无不在心中赞叹,好一支虎狼之师
再望大军前面看去,只见为首四员大将,各个英武不凡,丰姿卓影。待到了近前,虎牢关阵前,数十万大军无不惊奇,顿时间鸦雀无声,一个个拿着惊奇的目光看看那四人中一骑白虎的将官,再看看那阵前的吕布,这
不只是那些人,就连那吕布,也是紧盯着那人,又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衣甲,“这怎么可能”
都在看谁自然是黄逍又为何一个个惊奇看着二人,原因无他,只因为二人除了坐骑、颜色,其它都太像了,几乎一样的戟、一样的铠甲、一样的稚尾翎,除了太远看不清样式,一银一金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无二
黄逍待到了近前,见到诸将士的目光,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面向吕布哈哈大笑道:“你便是吕布吧莫不是羡慕我黄逍威名,仰慕于我,特置办了这一身装扮不成”
“哈哈”联军一扫先前的颓废,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位大人,还真是风趣
吕布闻言大怒,这厮说的什么竟然说我效仿他的装扮岂有此理厉声喝道:“我吕布向来是这般打扮,莫不是你慕我人中吕布之名,特仿之”
黄逍回顾众诸侯,“众位可是听过如此道理想我黄逍早在战黄巾之时便是这一身装扮,那时吕布是何人,某却不知也,何来效他之说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端是不为人子。哼,居然还自称什么人中吕布,可曾问过我黄逍手中的虎头盘龙戟了么”
“哈哈,有黄将军在此,哪还有那吕布放肆的余地黄将军,还识得曹操曹孟德否”曹操在军中见到黄逍的身影,忙催马迎了出来,高声喊道,却哪还有先前的那愤愤之情。
“孟德兄,别来无恙曹孟德只身刺董,天下谁个不知,哪个不晓黄逍就是不识天下人,又安有不识孟德兄之理”黄逍见是曹操,先前也有过善缘,遂在虎上拱手道。
“中兴谬赞了,天下英雄齐聚于此,哪有我曹操放肆的余地,莫要过言也来来来,操给中兴引荐下这天下英雄。”说着,一指袁绍,“此便是十七镇诸侯的盟主,袁绍袁本初。”
那边的吕布早不干了,想反驳黄逍的话,却又无从说起,谁让人家比自己成名早呢又见那黄逍,居然视他如无物,和众诸侯唠起了家常,他吕布又何时受过这般气再也忍耐不住,怒声喝道:“黄逍,休要逞口舌之利,,来与某战上一场,看我吕布之名是否属实”
这边,还不待黄逍有所言语,旁边的张飞却早不干了,“三姓家奴,休要张狂,杀你这匹夫,何需我三弟动手,俺便足矣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吃俺一矛”言罢,催座下马就要去战吕布。
黄逍一见,忙一把拉住张飞坐骑的丝缰,“二哥,莫要前去,那吕布武艺,与弟不相上下,非弟长他人之威风,灭自家之士气,实吕布非二哥所能敌也,二哥把这仗,让与三弟吧大哥、二哥、高将军,为某掠阵,待某去战那厮”
“三弟,我”张飞一脸的不情愿。
黄逍脸色一沉,“二哥难道还信不过三弟的眼光吗莫要多言,此乃军令”
张飞这才不说话,满脸的遗憾,心中却是深信黄逍的话。
黄逍一催啸月,望吕布直逼了过去,“你要和某家一战”
吕布座下赤兔马一阵阵的不安,“嗒嗒嗒”随着黄逍的进逼,一步步的望后退去,黄逍看的分明,哈哈大笑,“哈哈,什么马中赤兔,也不过如此而已,徒有虚名罢了吕布,你坐骑已惧,汝可惧乎”
吕布羞臊不已,往日纵横战场万般风采的赤兔居然如此怯那头白色老虎,着实丢了自己飞将的颜面,看来,这马终究是马,敌不过老虎之威风啊他又那里知道,赤兔根本不惧怕普通的老虎,无奈啸月却不是普通的老虎,乃是虎中之王
吕布甚恼,喝道:“黄逍,你徒占坐骑之威,又安是大丈夫所为”
“哈哈,你吕布还不是仗赤兔马之威,欺遍天下英雄如今怎么怪起我黄逍来了也罢,今天我就给你一个公平对战的机会。”黄逍说到这里,低头连吼了几声,啸月闻声点了点虎头,张开虎口对着赤兔吼了一声。
那赤兔止住了后退,马眼中一阵犹豫,终于抬起了那颗马头,终于有些恢复了往日马王的风采。吕布这才安心,一摆手中的方天画戟,“如此,黄逍,且来一战”一催赤兔,舞戟就奔黄逍而来。
黄逍见吕布来战,自是小心对待,一挺手中虎头盘龙戟,“哈哈,就让我黄逍来试一试你这人中吕布之名属实与否”催啸月便迎了上去。
待马到近前,黄逍一抖手中大戟,望吕布马头便砸。
吕布见状大怒,“人言黄逍喜坏他人坐骑,某还不信,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嘴上虽说,但亦不敢有丝毫懈怠,马乃大将之脚,更何况赤兔是他吕布的心头肉忙挺戟来架黄逍的大戟。
黄逍一见,不屑一笑,右手一压戟攥,左手一挺戟杆,大戟一个龙抬头,借白虎啸月之势,反撩吕布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