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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弟,你快将舅父拉走”

祖山哽咽的看向臧云说道:“云大哥,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战斗”

“来人,快将大帅和公子带走”臧云看了眼越来越近的敌人,不由得着急起来,马上对旁边的护卫喝道。

“云儿,假如我今日走了,他日在九泉之下如何面对你的母亲不行,此事万万不可我祖郎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逃跑的事情你舅父我绝不会做今日既然中了敌人的诡计,唯有血战到底而已”祖郎当下举起大锤高声喝道。

“舅父,你既然舅父坚持,那云儿愿意随舅父一起血战到底”臧云知道自己这个舅父的脾气,更是知道自己恐怕是改变不了舅父的想法,当下也不再多说,豪气冲天的说道。

“兄弟们,拿起手中的家伙,和敌人拼了,今日不是敌死就是我死杀”祖郎当下举起大锤大声地对众人说道。他说着跃身上了马,策马带着众人杀向江东军的骑兵。

而臧云和祖山也紧跟其后。

祖郎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年龄和程普差不多的将领正骑在马上,挥舞着大刀如同割草一般收割着他帐下士兵的生命。这员将领混身上下穿着一身古铜色铠甲,上面血迹班驳,也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周围士兵的,手里拿着一柄大刀,这柄大刀上鲜血淋漓,煞气临人。

那员将官看到祖郎骑马冲了过来,当下也放弃了收割那些弱小生命的,拍马舞刀来战祖郎,“祖郎,那里走,拿命来”

声音铿锵,在夜色中传出甚远,不多时间,这人就来到了祖郎的近前,抬手就是一刀,劈面砍来。

“想要我祖郎的命,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了”祖郎双锤一合,十字花迎头架了上去。

使锤之人,本就以力量著称,而祖郎,力气也是不弱,不过对面的这员大将,力猛刀沉,竟然不比祖郎逊色太多,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人在力气上,还不是祖郎的对手,两个人比拼力气不过十余合,这人的脸色就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当”两个人的兵器复又大力碰撞在一起,随即弹开了,这人喘着粗气看向祖郎,除了额头有些许汗珠,并不见得有什么损失。

祖郎用大锤指着那员将官说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我祖郎锤下不杀无名之鬼”

“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本将的名号”这员将官当下便再一次挥刀朝祖郎砍去,此人的刀法十分的雄厚,老练而凝重,很显然,其定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

长刀过处,劈风斩月,刀光如雪。

当,当,当

祖郎的铁锤在这员将官的刀下丝毫讨不到便宜,渐渐的处于下风了。

“该死,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好生凝练的刀法”又过了十五六回合,祖郎不由得心中暗暗的咒骂道。哼,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既然你如此相逼,我也决不让你好过。

虽然那员将官极力的避开祖郎的大锤,可是,双锤的面积实在太大,而且,祖郎的武艺不下他太多,大刀时不时就会同大锤撞在一起,这一下,又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

“当”

那员将官的脸色,变得甚是难看,显然,在力气上,他吃了大亏。不过,他目光中的煞气却是越来越重。

突然,祖郎手中擎着双锤合在了一起,原来在双锤的尾部有一个凹槽可以让双锤合二为一,就在双锤合二为一的时候,祖郎一把将双锤拉开,这双锤顿时变成了流星锤。祖郎在马背上狠狠的一点镫,瞬间跃身飞起,挥动流星锤同时朝那员将官的头部劈去,大声叫道:“千斤碎鼎”

这流星锤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那员将官只能是双手托着大刀迎向流星锤,以试图用大刀架开流星锤,可是当大刀与流星锤相碰的时候,一溜剧烈的火花连串闪现,这员将官只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大力传来,流星锤的岂是丝毫不减,竟然一瞬间将他手中的大刀撞飞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柄钢鞭自旁边伸了过来,死死地挡住了飞向这员将官头顶的大锤。

“凌将军,你切退下,将其交给黄某吧”却是黄盖看到了这边战况激烈,遂撇下了寻常士卒赶过来帮忙。但见黄盖须髯飘摆,右手轮动手中的钢鞭,直砸祖郎,口中暴喝道:“看鞭”

祖郎见到钢鞭的时候,顺着钢鞭向上,看到了恍如黄盖那张脸,半白的须髯,双目中透露出的煞气,一瞬间便呆了一呆,却没想到黄盖会挥鞭扫来,其实就算他注意到了,也没办法抵抗了,因为刚才他那招“千斤碎鼎”已经耗尽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在祖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有人大声叫道:“黄老将军,手下留人参军说了,要活抓祖郎”

黄盖此刻已经来不及收手了,不过他瞬间将扫向祖郎头部的钢鞭极力的向下挪了两挪,正正砸在了祖郎的后背之上,“扑通”一声,直将祖郎被拍落马下。

一匹黑色的骏马跑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普程普奉了鲁肃之命在附近回泾县必经的小道上伏击祖郎,却左等右等不见祖郎,心里猜想祖郎肯定是死战到底,心里难捱的很,因此也不顾得什么违抗军令了,竟然跑来这里,刚好看到黄盖要杀祖郎,当下不由出言提醒黄盖。

“来人,将此人给本将捆绑起来,严加看管”黄盖扫了眼在马下口吐鲜血,神色萎靡的祖郎,沉声对身后的军兵喝道。

“哈哈,公覆,你这两手,还真是宝刀未老啊,这一出手,祖郎就束手就擒,却是大功一件矣”程普催马来到近前,哈哈大笑道。

“德谋,你不是奉参军之命去小道等祖郎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小心参军治你违抗军令之罪”黄盖没有应程普的话,却是皱眉说道。

“公覆,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参军说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祖郎这么久没到,显然是心存死战,我还能死守在那小道上吗也幸亏我来的及时,要不然哼哼”说着,程普扫了眼地上的祖郎,那意思很明显,不是他赶到,恐怕违抗军令的就是你黄公覆了吧

“呵呵”黄盖神色不变,话锋一转,差开话题说道:“我那里有什么功劳,若不是凌将军耗去了祖郎大半的力气,黄某即便是想胜,也不是仓促之间的事。这功劳,可是有着凌将军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