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连忙问情况。
余忠诚说道:“忠桥兄弟这几天都没嫌着,他家里种了五亩双季稻,平时就光婶子一个人忙活着,我还说要找几个劳力帮帮她呢,忠桥回来以后说大伙都在忙着搞双抢,就说什么也不要大家帮忙,娘儿俩早出晚归的,连着干了两三天了呢”
“村长大哥,我们是忠桥的战友,也不是外人,这次是专门来帮着他收割稻子的。您能不能把他们家地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过去。”钟国龙给刘强使个眼色。
村长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怪不得忠桥说不用人帮忙呢,原来他早约好了你们呀。那就好,那就好”
余忠诚边说着边又跟老奶奶解释了几句,老奶奶也开心了,连连伸着大拇指笑,钟国龙和刘强把东西放下,当场把夏常服换了下来,换上迷彩服和胶鞋,跟着村长走出屋子,从房檐下各自拿了一把镰刀,走到村口,顺着村长指的方向就赶了过去。
老余说什么也要钟国龙他们过两天来,原因和钟国龙想地一样,自己家里的这几亩双季稻,是母亲自己辛辛苦苦照看过来的,以往的时候弟弟在家还可以帮母亲地忙,现在弟弟去北京上了学,正好自己回来了,娘俩一商量,也不麻烦乡亲们了,干脆他们娘俩把稻子收回家,母亲心疼他地腿伤,余忠桥笑着说没关系,使得不是一个劲儿,老人这才放心,老人家哪里知道余忠桥在地里每向前一步都得强忍着伤腿的酸痛呢。五亩地,边割边打稻谷,娘俩忙了整整三天,还剩下两亩多。今天一大早老余就跟母亲到了地头,忙了一阵子,他镰刀坏了,回家换镰刀地时候,正好接到钟国龙的电话,这边好不容易地把钟国龙他们“骗”过去,又急匆匆地赶到了地里,他万没有想到钟国龙和刘强已经到了他的家。
“忠桥,你快看看,那边那两个小伙子是谁呀”余妈妈在身后忽然说。
老余正埋头割稻子,头也没抬地说:“爱是谁就是谁吧。妈,咱得快点儿干,我还计划着忙两天把活干完呢。”
余妈妈并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她已经发现了钟国龙和刘强,这时候又说道:“忠桥你看看,那两个小子不是本村人,我怎么看着面熟呢他们还都穿着军装呢”
“啊”余忠桥一听母亲说来了两个穿军装的人,这才直起腰来,顺着余妈妈指的方向,他惊讶地张大了嘴,钟国龙和刘强笑嘻嘻地拿着镰刀已经快走到地头上了
“钟国龙刘强”余忠桥惊喜地扔了镰刀,急忙迎了上去。
“好啊老余,你居然扔下兄弟不管,自己在这里偷偷地搞体能训练。”钟国龙笑眯眯地打趣道:“说说吧,想干什么”
“真是你们俩呀”老余扑上去就拉住两个兄弟的手,一个劲儿地摇晃,又连忙拽着两个人回身喊:“妈妈我两个战友来了”
余妈妈欣喜地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来,钟国龙和刘强看着余妈妈沧桑的脸和骨瘦的身体,心中一酸,原本五十多岁的余妈妈该吃了多少苦累啊,被生活的胆子压的看着像六七十岁的老婆婆了。余忠桥连忙给母亲介绍钟国龙和刘强,余妈妈笑道:“怪不得我看着面熟呢,咱家有你们的合影啊忠桥啊,你赶紧把活儿放下,回家好好招呼一下你的战友。”
钟国龙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镰刀,说道:“阿姨,我们来这儿可不是玩儿来的,我们是来帮着老余收稻子的,工具我们都带来了”
余妈妈感动地说:“那怎么行呢那怎么行呢你们远来是客,怎么能让你们干庄稼活呢还是我来忙吧,你们赶紧跟忠桥回家去休息休息。”
“妈。”余忠桥笑道:“都是我的好兄弟,既然来了,你就不用客气了。这样吧,地里的活儿您别管了,您先回家做饭去吧。我们三个一起干”
“好小子这时候不客气了打电话的时候怎么那么客气”刘强在旁边瞪着余忠桥,把老余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余妈妈又客气了几句,钟国龙连忙说真的用不着跟他们客气,就拿他们当自己的孩子就行了,余妈妈感动地点着头,回去了。钟国龙还在后面跟阿姨开着玩笑:“阿姨,多做点儿饭,我们饭量大,干活不要钱,饭可得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