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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可以不还,谁叫你没有经过我的批准呢,活该其实这是为了避免产生一种恶性循环,这种恶性循环一旦滋生对我驾驭军队十分不利。这招还是很有效的,钱输光了的只好乖乖的走开等着下次翻本,也没有人敢放贷,我的规定无疑是鼓励借贷方赖账的,谁还敢把银子借出去啊。

自从有了赌馆,士兵们的业余生活丰富了很多,牌九、麻将、股子、甚至是纸牌我教授的都开始在赌馆里盛行,当然了进赌馆要交一定的场费,虽然不多但是因为人员往里密集收入也十分可观,我美其名曰:管理费,并且严令不允许私下赌博,一旦被发现会重罚甚至革除军职的,以确保官营赌馆的垄断地位。黄赌毒三样只有垄断了才会挣大钱,除了赌另外两样我是不沾的,尤其是在军队,那会腐蚀士兵的身心,掏空他们的身子,哪还能给我打仗呢。

自从开设了赌馆以后士兵们有了发泄的地方,常常会有人输光身家,不过不要紧,下个月有了军饷或是立了战功抓获了俘虏他们还有翻本的机会。有时我也会到军营里转转,跟着赌几把,输赢我不在乎,我可是最大的庄家,赌馆里负责看守的士兵都有丰厚的提成,所以他们尽职尽责,对于私下赌博抓的很严,暂时来说赌博还控制在我手中。

这也为我带来了丰厚的利润,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个道理我太懂了,不断的给士兵发饷但是也要刺激他们消费,赌博无疑是最快捷的消费方式了,所以我的士兵赌性都很重,但是他们上阵之后更加勇猛,我一直在灌输这样一种意识,就是打仗和赌博其实是一样的大不了输个精光从头再来,但是要敢搏,要拼命的搏杀这才是取胜之道。

股子很快就拿来了,三粒色泽晶莹的股子被我扔在碗里,在那里滴溜溜的打转,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宁先生,咱们一局定输赢,你要是点子比我大,我二话不说马上放你走人,若是小了,嘿嘿,对不起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我干笑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要赌就赌”见到了股子宁完我胆气一壮,这家伙赌性很重的,在辽东的时候我就见识过,很难想象一个读书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赌性。

“好,痛快,这才像个爷们,来啊,给宁大人松绑。”我一声招呼马上有人上来给宁完我松绑,宁完我活动活动了麻木的胳膊,手指不断转动,看来是在热身,我却全然没有在意,抓起那三粒股子向碗里撒去嘴上说道:

“那我就先来了”三粒股子落在碗里,发出轻快的鸣叫随后就互相追逐着在碗里不断盘旋,终于停了下来,二、二、四,八点。靠,这么小,让我有些失望,周围围观的人也都叹气,真是没面子。

“该我了”宁完我迫不及待的将股子拿在手里,捧在手心,嘴里念念有词,看来他还是蛮职业的。我倒是不在乎,本来我就不想杀他,宁完我除了讨厌好像没干过什么坏事,至少是在我手低下没有这个机会。

杀人也不是什么好事,除了像登州那次你死我活的情况外我一般是不愿意杀人的,公审大会上杀的那些可都是双手沾满了人民鲜血的坏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宁完我将手中的股子抛进碗里嘴里不断的大声喊着“大,大,大”好像疯子一样。众人均是嗤之以鼻,甚至有人和他唱对台戏,“小,小,小”周围的军官和士兵一起起哄道。人多力量大,看来这种“诅咒”还真灵了,一,二,四,七点,众人轰然大笑。

宁完我颓废的坐倒在地上,脸上成了猪肝色,最后的一线希望也没有了,他的赌品还是不错的答应和我赌,但是从来没有求我放过他,或许是自认自己必死吧,毕竟对于我来说这是大罪,饶不过他的。我得意的站在宁完我身前,开心的笑道:

“宁先生,你可不要怪我,我已经很尽力将股子的点数弄得小一些,可是没办法啊,老天都不帮你,看来你这条命是我的了。”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免不了吹牛的毛病又犯了,什么是控制股子的点数啊,分明就是手法够烂,打不出高点数来,还自吹自擂。宁完我一幅认命的样子,堆在那里不再吱声了,只等着我命人将他拉出去砍了。这家伙真不识相,你这时要是抱着我腿哀求一下,再磕几个头,我心情一好顶多是踹你两脚,就饶了你的小命,可他还偏偏就是这样不识相,让我过不上这瘾。

“我说宁先生,怎么样啊,输得心服口服吧,哎,这是何苦呢,其实我对宁先生这样的人才也是很看重的,你何必非要跟着皇太极呢,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同样给你。好了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鉴于这次你的危害不大所以能我决定暂时把你的脑袋留在你的脖子上。”我话音刚落,宁完我抬起了头,无神的双目突然生出热烈的火光一般。

“真的,你会不杀我”就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宁完我此时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也没说不杀你,只是暂时留着你罢了,万一哪天我不高兴一样会要你的命的”我恶狠狠的说道。但是已经给了他希望,宁完我一下子爬起来,跪倒在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大声哀嚎道:

“谢谢大人的不杀之恩,谢谢大人的不杀之恩,宁某不是人,辜负了大人对我的信任,今后宁某一定洗心革面,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我厌恶的看着宁完我的这副表情,生不出一丝高兴,看看吧这就是读书人,刚才我觉得他有些骨气呢,可是马上就让我失望了,骨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软,怎么连一个守节的妇人都不如啊

“好了,不用这样了,我知道了,不过朝鲜不能再留你了,你哪来的回哪去吧”我一抬脚将宁完我甩开,从怀里拿出一粒药。

“张嘴”我命令道。宁完我乖乖的张开了嘴,我将药投了进去。

“这是慢性毒药,没有我的解药你休想活过三天,倒时生不如死。”听我这话宁完我脸色煞白,还没等说什么就昏了过去。其实这哪里是什么毒药,是上次剩下的迷药,自然是要昏过去了。

一旁的佟养性见状明白了我的意图,上前说道:“先生也给我一颗吧,从此佟某再不会被判先生了。”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想呢,不过听他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