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发展。如果想要改变这一切,那就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行。李晟不记得自己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这句话了。尽管这也是所谓的小说家言,但李晟却认为这句话很有道理,至少自己今日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利用自己已经知晓的历史而成事。正是因为自己的先知,才使得自己能在短短的几年间拥有如此的实力。然而无论这过往来得是多么容易。李晟却明白从今以后自己所知道的历史是绝不能再用了。
由于自己的插手,赤壁之战的结果已与历史上有了很大的不同:且不说曹操在这儿承受了比历史上原大得多的损失,就说这赤壁之战结束之后荆州的版图和各方势力的发展方向就与历史上决然不同。由于李晟占有了江陵和武陵,而把刘备分在了襄阳和西阳,并及早的让周瑜回师江东,使得东线也就是合肥、汝南一线成为刘备与孙权合战曹操的战场。
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刘备已经不可能重走以前往西入蜀的战略。而在自己这次把持了南征控制了交州之后,江东军试图在南边和东边对荆州形成的包围之势也不太可能重现,只要自己着重于在荆州保证实力,并建立一支可以战于海洋的水军,那么荆州也不可能被孙吴所吞并。到时自己向西占有了益州,则在这江南之地自己将成为远比江东强大得多的势力。虽说不一定就此能单独抗击住曹操的北方,但在这一整个江南同盟里占据住主动也不是不可能的。
荆南、交州、益州这些都是好地方啊。若是能发展起来,其潜力远较北方为盛呢李晟盘算着自己今后的目标,心中兴奋的激情之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对于未来,他充满了希望。
嗯,以农为本是肯定的,并重工商也是必要的。同时还要发展人口,鼓励生育才行。希望是火热的吸引人的,但如何实现希望,那却还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手段才行。在他看来荆、益、交这三块地方并不比中原差上多少,所缺者不过是农田的开发,商贸的繁荣和最关键的人口稀少而已。若用十年生聚,十年教育之术恐怕在我拿到三地后的二十年外,我当可帅兵甲吞吴灭魏了。嘻嘻,到时候我恐怕也可以弄一个什么千古一帝的名号挂挂了。以西南而统中原,只怕我是从古至今的第一人罢。想着,李晟越加高兴起来,不由自主的发出呵呵的笑声。
因苍梧郡还算是己方一边,又有昔日始皇帝所筑之灵渠沟通湘水和漓江而可直入苍梧,故而李晟的大军皆尽取水路而行:由零陵出发,逆湘水而由灵渠入漓江,以大小三百余只战船以那已然威名天下的弩炮战舰为先导,载大军一万五千人直入苍梧郡城之下。这一线路是由李晟与赖恭、吴巨三人议计好的,沿途各县不是在李晟的零陵郡下属便是在吴巨的苍梧郡之内,事情早已都安排妥当,一路过来自是平安无事了。
李晟军于五月十二誓师出征,及到苍梧之时已是六月初九了。大军当下一到苍梧港区,便早有交州刺史赖恭与苍梧太守吴巨两人把李晟接着,迅速而妥当的安排好了作为李晟军此次南征主力的一万人之后,便任由李晟自引五千亲兵入城去了。
虽然人人皆传说交州刺史与这苍梧太守不和,但在让李晟带兵入城的这个问题之上他们却是难得的有了相同的意见。作为一个非本地人,能在交州这个地方闯下这么一番基业,且不说其中还有一些因人成事的侥幸,单说对世势的理解上他们便很有些过人之处。他们自是明白在天下如此的割据的情况下交州这偏南的一隅只有依靠一个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由于两人都是昔日刘表大人委派的官员,而吴巨更是从以前的好友刘备那儿得到了关于李晟的准信,故而他们在将交州纳入何人领下的时候便有了统一的一件何必放着近在咫尺的李晟不去投靠,而去依靠连领地里的山越都搞不定的东吴呢。思着这个道理,赖恭和吴巨两人自然将李晟当作一个主人来看。对于他所说的要将兵马的一部分引入城内之语更是没有任何意见了。
反正他们也不愁李晟在取得了交州的名义统治权之后,会长赖在交州不走,从而干涉到自己的内政。毕竟就他们看来李晟这个年轻人也是一个志在天下的主儿。而志在天下的人是绝不会有那偏安一隅便心下满足的。
当然,他们在李晟到来之前,对李晟的到来还是有些疑虑的。他们也曾经为有关李晟的种种进行过一些讨论。
如果这位新主公没有打算任命其他人在这个交州当官的话,我们两的地位当不至于大变。在会同商议是否迎接李晟的当口,赖恭和吴巨根据各自所得到的情报,合力商讨了一番,最终得到的便是这么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足以让他们放心的结论。毕竟两人都在这儿经营了多年了,根基多少也是有一些,切对交州的事务又比别人清楚了不少,若李晟不是傻傻的想把交州整个给弄得一团糟的话,继续让他们留任在这儿显然是最正确也不过的了。至少,在今后的几年里,在他所任命到自己下头的官员没有长成之前,自己两人在这里的地位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嘿嘿人都说这交州乃不毛之地,但谁又晓得着交州官的油水也是多得很哪。虽然你我拿得都不是很厉害,但一年下来的积累也比内地的那些人要多得多了。若是在这儿多呆上几年,只怕连子孙的本都有了。赖恭微微的眯起眼睛对脸上微微露出羞郝之色的吴巨说道。在得出了上面的那个结论之后,两人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许,终于有机会直接探讨一下自己在这儿的利益所在了。
你不怕拿得太多了吴巨的脸上微红并没有消去,但出于心中的疑惑他还是这么问了赖恭一句。两人虽然在政见上颇有些矛盾,但在交情上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既不是好友,也不是纯粹的敌人。若把那些七七八八的公事都放下,两人还是颇有些话好谈的。
怕什么志在天下的人大都看重才华,只要我们对他服贴了,他还会在乎这些钱财么何况我又不是截留税钱,只是多多少少的经营了一些商铺而已,这又有什么大关系哩。赖恭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难道你不曾从你的那位皇叔那儿听说过这位太守的事情么这是一个并不歧视商贾的人哪。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我们还要谨慎一些才好。对于李晟的事情吴巨从刘备那儿也听说了些许,自然晓得李晟对待商贾的态度,只是他觉得在自己见到李晟得到李晟首肯默认之前,自己举动还不要太过张狂才好:毕竟眼下正是多变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