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存在,其脑袋瓜子,可比他们这些大老粗要好用多了。这是他们所有人都承认的。
他们这边相信了士壹所说的,迅速下去准备。那边黄忠军接下来的举动似乎也很明显的证明了士壹那个判断的正确:对方确实在撤退。于一阵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的箭矢袭击过后,深深的将自己这边压退了近十数余丈的黄忠军便迅速的没有了生息。他们不再扳动自己手中的弓箭,那不断落下的箭羽也因此没有了生息。虽然在黑暗之中还看不见对方的举动究竟为何,但听着在这热闹之后迅速安静下来的反差之中越发显得明显的动静,前头那些个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将军们却明白那是对方奔走的脚步声。
他们真的打算走了啊略有些丧气的将军们互相对视了一样,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要就这样冲出去吗一个人在松了一口气之后这样小声的问道。
你傻了啊。他们现在只是在做撤退的准备,人还没走,头还没掉,屁股还没露出来给我们。我们就这样贸贸然的冲上去,不是明显的惊动了他们,逼他们再回头与我们作战吗听了这人的建议,将领中立马有另外一人出声反驳道。
那怎么办先头的那人被抢白了一阵,气势明显的低落下去,小声的求问道。
等现在只有等他们走得有些远了我们才好追击。虽然那样而产生的结果远不如现在就这样冲出去所造成的结果大。可那样毕竟安全许多。反正,我们也只想着微微的出一口气而已,至于别的,那还是算了。反驳的那位将军给出了这么一个胆小的答案。虽然胆小,但却是很受众人的欢迎。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众人一片的附和。事情也就此定了下来。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逝过去。在紧张的等待之中,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凝神倾听山下的动静。虽然那动静因为距离的缘故而总显得有些不真切,但在眼下却是他们唯一作为自己发动的判断了。他们因此而专注着,小心着,渐渐的听那山下的声音变小,然后归于沉寂。
走了他们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兴奋的火焰慢慢的在他们的眼中燃烧起来,他们变得有力气了,已经被打压下去的锐气再次升起,使他们终于雄壮的怒吼起来:兄弟们,跟我们最败敌去咯。杀啊他们几个将军呐喊着,当先站起身来冲将下去,一时间颇有几分身先士卒的无畏气概。
山上冲击着山下,站起的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涌向海滩的汹涌浪潮一般却是气势惊人的很。火把再次于他们的手中明亮起来,那灼灼而起的火焰闪动的将他们眼前照得清晰起来。敌人确实走了看着山下空无一人的景象,他们迅速的明白了这一点。当然,他们也知道敌人虽然离去,但离去的时间并不长,若自己这边现在就赶去追击的话,那是绝对可以赶上他们的。毕竟他们那些人为了保证队形的密致,不太可能在这当口上撒步狂奔,不顾一切的离去。
上啊他们奔跑起来,一个个兴奋得跟吃了虎鞭鹿茸似的,双眼里冒着择人而嗜的光芒。沿着敌人来时的方向追击上去,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至于追击上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他们也在心中盘算了许久。他们的胃口并不大,也只是想跟在对方的后面冲杀一阵,稍稍的收一点用来平衡心理的小费而已这应该能够实现吧。他们都十分确信这一点。
然而,世上那些美好的愿望最终能够实现的不过只有十之一二,更多的是惆怅,是怨悔。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这话说得可是一点没错。正当士壹手下的将军们满是信心无限的以为自己心中的这一点小小愿望能够实现的当口,一阵震动大地的却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
那是什么声音这些将军们猛然听闻此声,先是错愕不已,待迅速的回转过头来看时,却见那光亮所照的阴影之处,有无数的高大异常的人影在晃动。那是高近丈二,双手两头,四蹄飞腾的影子,令人惊怖的是那影子还不止一个,而是几千上万的连成了一片,让人遥遥的望去直觉的有那无边无际的感觉。
是山魅鬼怪么他们这些人先被对方的声势所夺了勇气,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在交州的越民之中,关于所谓山魅鬼怪的传说,可一直都是流传不断的。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此刻听了这声音,看到了这令人担忧的身影,他们一时间都愣住了,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却也忘了自己本该要执行的追杀敌军的任务来。
他们的呆住了,可是时间却没有因为他们的呆住而停止。随着对方不断的接近,在他们提心吊胆的目光注视之下,一个个明晰而狰狞的声音终于真切的出现在光明之中。不是山魅看着那一个个顶盔贯甲的身影和那身影上明显属于人类的脸庞,他们迅速的确认了这一点。然而他们的心情却没有因为这个确认而变得好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什么。这是骑兵,属于敌人的骑兵,虽然不是传说中山魅鬼怪,但这些骑兵和那些山魅鬼怪一样是可以要了自己生命的。
妈呀,快逃吧。那些将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边的小兵们却已经机灵的鬼哭狼嚎起来。他们刚刚鼓起的勇气,因为对方骑兵出现的缘故,又迅速的衰弱下去。尽管他们很少有对阵骑兵的经验,可是他们却不是那只不怕虎的牛犊,他们都知道这些冲锋起来的骑兵绝对不是自己这些散开了的没有一点阵型可言的步兵所能够抵挡的。逃,能逃多远,就逃多远。这已经成了他们心上唯一的念头。
不过,这却是太迟了。他们的反应虽快,可相较于黄忠军陈续所部的骑兵而言,却还是太慢了。当他们意识到对方是骑兵的时候,陈续已经冲到了他们身前只有十丈的地方。当他们刚刚有所反应的时候,陈续已是飞快的越过了这十丈的距离,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对于骑兵来说,这越过十丈不过是一两喜之间的时间,是眨眨眼便可以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