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书刊回来了,只见他弹了一声响指,尼欧眼前的魔气便瞬间消失了。
尼欧试著伸手往前触摸了一下,发现电击似的反应没有了,立刻快步窜到桌子前面,把酒瓶抱在怀里,深怕南宫苦再像喝凉水那样糟蹋剩下的这些酒。
南宫苦低头翻看著色情书刊,头也不抬的说道:「尼欧,我的兄弟,你藏的还真是地方呢这里有两本色情书刊我还没有看过,看来我应该学学姐姐们修理人的方法了,除非以后你有新的要第一时之间给我看才行」
南宫苦又看了一下色情书刊,却还是没有听到尼欧的回答,不由得抬头一看,却发现馋嘴的尼欧已经把自己灌醉了。
尼欧斜躺在沙发上,口水还顺著嘴角流到衣服的领子上,怀里还紧紧的抱著空瓶子。
南宫苦笑著摇摇头,起身抱来了一条毯子,盖到尼欧的身上,随后继续翻看著色情书刊。可是没有尼欧的骚扰以后,他却发现色情书刊上的那些光溜溜的女人在他的脑子里都变成了蛇六的影子。他想著蛇六迷人的胴体和娇艳的容颜,身体的某个部位慢慢的产生了反应,小腹处像燃起了一堆烈火一样,一股燥热感也冉冉的升了起来。
第五章 魔丹晋升
南宫苦盘坐在练功室的阴玉蒲团上,丝丝冰凉的阴气进入了他的身体,南宫苦压下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杂念和满身的欲火,神智一片澄明,开始修练起通天魔经。
漫天的魔气瞬间又充满了整个石室,暗血色的魔丹出现在眉心处,先是原地飞快的旋转,然后开始围绕著南宫苦盘坐的身体,进行不规则的旋转。
一会儿的工夫,南宫苦的身体便被一个暗血色的光罩,像蚕茧似的包在里面,漫天的魔气在光罩形成以后,彷佛忽然拥有了生命一样,疯狂的扑向光罩。光罩在厚厚的魔气覆盖下,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慢慢的,覆盖的魔气又一层层的被吞噬,整个光罩一会儿暗红,一会儿黑亮,不停的来回变换著。
这时后面接踵而来的魔气忽然象是化为黑幕,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压倒性的把光罩厚厚的裹在里面,暗血色的光罩就像一个被大力挤压的玻璃杯,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南宫苦在冥息之中被巨大的压力所惊醒,随即感觉到黑幕的存在,但是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这绝对不是练功应该发生的现象。于是他迅速调集体内的真气,补充著岌岌可危的光罩,外面的黑幕感觉到南宫苦的反抗,猛然一顿,用一股比原先的力量更巨大、更黑亮的魔气包围了过来。
南宫苦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一个巨人抓在手心一样,他拼命的用真气反抗著越来越大的压力,包裹著光罩的魔气象是液体似的,光罩那里薄弱就流动到那里,不断的进行突破。
他察觉到体内的真气慢慢的流逝,自己就快支持不住了,唯今之计也只有拼命了。
南宫苦赶紧手捏法诀,让魔丹停在眉心处,在越转越快之下,暗血色的光晕也在魔丹的周围散发出来,他的身体在汗水的渗透下,发出微微的颤抖。
就在南宫苦准备把蓄力的魔丹拼命击向包围挤压他的黑色气幕时,外面的魔气却像潮水般的退去了,而石室中也再度恢复了光明,刚刚的生死之战就象是一场幻境一样。
压力的突然消失,让南宫苦的身体惯性的扑倒在地,而魔丹也慢慢的隐入了他的百会穴,由于体内的真气经过抵抗已经所剩无几,使得南宫苦无力的趴在地上。
这时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石室,慢慢的靠近他,随后伸出手掌,缓缓的按在南宫苦的头上。
南宫苦刚刚进行的拼命反抗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刚刚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惊险历程,令他心有余悸的出了一身冷汗。南宫苦并不怕死,但是如果连害他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就死去的话,他会很不甘心的。
这时一束魔气从盖在南宫苦头顶的那只手掌涌进了体内,阴凉的魔气沿著经脉循环一周以后进入了他的魔丹之中。无力旋转的魔丹在接受了这束魔气后像一个困在沙漠中干渴了几天的人忽然喝到水一样,又充满了活力,由慢到快的恢复了旋转的频率,而体内的真气受到魔丹的带动,也开始聚集了起来。
头顶涌入的那束魔气感觉到南宫苦真气的聚集之后,增大为一股,包围著南宫苦聚集而出的少量真气,以快了一倍的速度在经脉间循环起来。
从前未贯通的经脉在这股魔气的猛烈冲撞下敞开了通道,从前没有经脉的地方也竟然被这股魔气开辟改造出类似于经脉的运行通道。
真气的循环进入了一个新的轨道,使魔丹旋转的更灵活,暗血色的魔丹由原来的花生米大小,涨大到了如乒乓球大,那股外来的真气也慢慢的融合在南宫苦本身的真气里,并且填补了真气的不足,比原来更浑厚的真气自动沿著新的轨迹循环了起来。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南宫苦熟悉了这种新的循环方式,便缓缓的收纳真气,让真气回归到经脉之中。当他睁开眼睛以后,原来光芒四射的眼睛变得神光内蕴,看起来也相当深邃,深邃的眼睛里,不时闪动著暗血色的迷蒙雾气,充满了妖异感。
「爷爷」南宫苦看著盘膝坐在身边的南宫无妄,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确信不是幻觉的时候,便大声的叫了出来。
南宫无妄看著自己的宝贝孙子满意的笑著。
南宫苦看到爷爷的笑容,似乎明白了刚才的一切,随即「扑通」一声跪到南宫无妄身前,说道:「谢谢爷爷成全」
南宫无妄看著南宫苦,调侃的说道:「起来吧来,坐到爷爷身边,让爷爷好好看看你这一年多的变化。呵呵我的苦儿是个大人了,是个漂亮的小伙子了,将来入世恐怕会迷倒一群女人。」
南宫苦听见爷爷的调笑,脸红红的搂住他,说道:「爷爷,您出去了这么久,苦儿想死你了,可是您一回来就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