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动手的话,恐怕胜算不多。不错是道门的人害你被误会地,可是一个主子难道不知道要调查清楚以后再下结论一点都不体恤下属,拿下属的性命开玩笑,这样的主子没有也罢龙五兄,你是九天瑞兽修练而成的,和魔孽混在一起,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碧松尊者观察著龙五的神色变化,不时调换著自己说话的语气,刺激著龙五。
龙五听到碧松尊者时而平缓如聊天、时而说出一些如警钟似的话语以后便默不作声,陷入了沉思之中。
碧松尊者见状,不失时机的补充道:“龙五兄,须知良禽要择木而栖呀”
“依你的话,我要怎么做不要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来吧”龙五直视著碧松尊者问道。
碧松尊者直言说道:“龙五兄也是个聪明人,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们掌门人要见你,道门从今以后可以保护你的性命安全,你只需要加入我方的阵营就可以了,道、魔大战即将爆发,我们掌门人可是求贤若渴呀”
“哈哈我龙五在你们口中一直是魔孽,今天倒成了什么贤良了,真他妈的怪我看你们是想利用我在世俗中的军权吧”龙五讥讽的说道。
碧松尊者道人干笑了两声,说道:“呵呵那个那个,大家心照不宣,各取所需嘛龙五兄也不是有仇不报的软弱之人吧”
龙五点头大笑道:“好爽快我喜欢。你们掌门人在哪里为我带路,我去会一会他。”
第一章 月夜狼啸
月圆的夜,在伦敦市区一个偏僻狭窄的小巷子里,七零八落的躺著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和一个酗酒之后扶著墙呕吐的醉汉。
「啪」的一声,一个花盆高高的落了下来,闷响之中飞溅的泥土,洒得躲避不及的醉汉满身都是。
醉汉一手拎著酒瓶,仰头叫骂道:「我操你妈哪个王八蛋往下扔花盆想想谋杀你佐治大爷吗」他在叫骂当中还继续灌著酒,过量的酒精让他变得口齿不清,发出的是一连串含糊的声音。
旁边那几个被惊醒的流浪汉,很有兴趣的爬了起来,站在醉汉的周围向上仰望著。在无聊的流浪生活中,一点小小的热闹都会引起他们极大的兴趣,这一场即将爆发的纠纷,他们并不介意把它当作一场世界大战来观看,甚至有两个流浪汉,已经站在方便观看的位置,兴奋的等待著好戏上场。
这个意外彷佛只是个恶作剧一样,在醉汉的叫骂下没有人应声,只有楼上的几扇窗在叫骂声中亮起了灯,但是随即也熄灭了。
醉汉叫骂了一会儿之后,像个打胜仗的将军一样回过头,以炫耀的神态看著那几个围观的流浪汉,一边灌著酒,一边嘟嚷道:「他妈的,有种往下扔,没种承认的胆小鬼,我就说嘛在这条街道谁敢惹我佐治大爷。」
「嗷」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远处有几道人影飞快的跳跃著奔跑而来,在前方的逃跑的人影看起来足足有三米多高,此时正以每个跳跃都超过二十米距离的速度,极度慌张的向巷子的方向逃跑著。而后面那几个瘦弱的,似乎带著翅膀的人影就在楼房之间滑翔追踪著前方那些人影,追捕的人影本来可以很容易的追捕到前方的人影,可是现在追捕者明显的在戏弄自己的猎物,不疾不徐的紧跟在后面。
随著两方人影的逐渐靠近,醉汉慢慢的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前面的人影上半身撑破了衣服,健壮的肌肉长满了灰色的狼毫,脖子上赫然是一个巨大的狼头。
醉汉佐治站在街道的中间,使劲的揉著眼睛,低声自语道:「我的天啊我没看错吧真的是狼人。真的狼人一定没有带著面具,可是主教大人不是说过,世界上的黑暗生物已经被伟大的梵蒂冈诛杀干净了,我一定是真的醉了」
遗憾的是,佐治只能去上帝那里厘清他的疑问了,因为狂奔而来的狼人一头撞在佐治的身上,强大的力道加上飞奔的惯性,将佐治那瘦弱的身体瞬间撞得粉碎,鲜红的血块沾黏在狼人的毛发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发亮,而飞溅出去的血液和肢体的碎块也洒满了这条巷子。
那几个流浪汉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本能的在惊叫一声之后,随即钻向自认为最隐蔽的角落里。在他们的尖叫声中,楼上隐约的传出了一阵咒骂声,但是灯光都没有亮起来。
后面的几个人影似乎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其中一个人打了一个手势以后,其它人迅速的包抄了前面的狼人,在前后夹击之下,把狼人堵在这条巷子里。
被包围的狼人,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惊恐的看著四周这几个露出獠牙,狞笑著看著自己的血族侯爵,巷子里出现了瞬间的平静,狼人沉重的喘息声和身上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把这个月夜渲染得相当的阴森恐怖。
「嘿嘿下贱的奴隶,还想跑妈的要不是天快亮了,老子要回去睡觉,一定要再好好的玩玩你」为首的血族侯爵恶狠狠的说道。
「我亲爱的兄长,你怎么会说出这么低俗的话呢我们可是高贵的血族,怎么能和眼前这种低贱的狼人一样粗俗呢你们看看他身上怎么这么恶心,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真是的难道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身份吗就算我要去死,也会穿最漂亮的礼服去死的,让我去教教他」后面的一个血族的女性打断了为首血族的话说道,边说还边掏出一条洁白的真丝手帕,在鼻子前搧动著,脸上显示出厌恶的表情,肆无忌惮的走向狼人。
当那个血族的女性就快要到达狼人的身前时,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捂住鼻子说道:「天哪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道,血液应该是甘甜的,怎么沾到他身上以后就变得那么腥臭呢天哪这个低贱的狼人一定有严重的狐臭」血族的女性马上用手帕捂住鼻子,背对著狼人往回走,让后面那几个血族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大笑。
生命的威胁似乎让头脑简单的狼人变得有些聪明了,他抓住了血族的女性往回走的机会,伸出粗壮的手臂,抓向这个女性的脖子。然而这个血族的女性背后就象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狼人利抓就快要接触到她的脖子时,身后的肉翼一展,便向前飞快的滑出狼人的掌握范围,然后毫无停顿的回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