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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动静,还要注意阴阳法王的行踪与举动后。快速的离开了冥界。

在将臣离开冥界的时候,阴阳法王的寝宫中的密谈也接近了尾声,身为集体处决的操控者,李富贵早已暗中的在行刑列队的时候,记下了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犯人的相貌,天变的出现,混乱中虽然没有让他察觉犯人中已经少了一个,但是当事后沈珀儿没有在画像中发现南宫苦的时候,阴阳法王也不由得认真的对待这件事了。

先是冥月的变化,又加上前所未有的天变。阴阳法王的心中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权利保卫战,真的要开始了。所有的异象表明,冥皇的出现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在近期进入冥界的所有魂魄中,一定有一个就是冥皇。

无论是世俗中的人类,还是冥界中的冥魂,对权利的追逐之心基本上是一样的。喜欢权利的人,不会嫌自己的权利过大。阴阳法王就是这样一个表面上默默等候着冥皇出现,实际上却无时无刻都在处心积虑的争取着更大的权利。而在他的权利之路上,能够阻挡他的障碍其一就是冥皇,另一个就是元老组织冥武堂。就算是阴阳法王的地位,都没有见过冥武堂中的任何一个元老。能与元老直接见面的只有冥界军方的首脑。也就是说,真正控制着冥界军事力量的不是他阴阳法王,而是那个神秘的冥武堂。

如果单单是这样的话,冥武堂还不足以招到阴阳法王的忌惮。他大可以,暗中的调换冥界军方的首脑,使军队转移到自己心腹的手上。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是因为在冥界的典籍中记载着,冥武堂直接对冥皇负责,并且冥武堂中的那些元老连手的话,将有摧毁整个冥界的力量。让阴阳法王感到宽慰的事就是,冥武堂虽然厉害,但是如果冥皇不现身的话,冥武堂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形同虚设。

所有的人都会对未知中的事物产生莫名的恐惧感。自从阴阳法王有了野心的那天起,就心虚的对冥武堂产生了一种畏惧之心。但是,要他放弃对权利贪婪的追求,他做不到基于这些原因,阴阳法王早已把他保权之路的利刃对准了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冥皇。

相比一个在典籍中有文字记载着拥有强大力量的组织,那单一的个体就是再厉害,也是比一个强大的组织容易对付的多。只要冥皇被扼杀在诞生的萌芽中不会出现的话,那冥武堂就不会干涉自己。名义上虽还是法王,但事实上依旧是现在的冥界之尊。

谨慎,是每个成大事者必不可少的行事准则。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走一个的原则,阴阳法王把矛头直接的对准了南宫苦,就算他不是冥皇,也一定要杀掉他谁让他恰好就是近期来到冥界的魂魄之一呢如果近期的魂魄有一千个,那这个南宫苦怎么也得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是冥皇吧而这千分之一,作为杀掉南宫苦的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密谈结束的时候,几道身影也消失在了阴阳法王在寝宫中打开的冥界通道。

将臣在沿着冥界通道回到世俗界的时候,刻意的把现身点落在了离南宫苦身体停放的那个草蓬很远的地方。他需要一个时间,一个盘算的时间。盘算着用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和什么样的语气更能获得木长喜等四人的信任,并且还能恰倒好处的让他们着急。只有失去冷静的人,才会放松平日里心理的戒备,将臣才会套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当将臣踱步走到草蓬前时,看到南宫苦倚在草蓬门口,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回来似的,笑吟吟的看着他的时候。将臣的心里顷刻间,出现了如翻江倒海似的波动。南宫苦是怎么恢复的怎么看起来一点伤都没有了将臣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这些话,他是不敢直接去问南宫苦的。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出一脸的惊喜,去面对这个可怕的主子。

伪装着自己的表情的功力,将臣绝对是成功的。当他脸上惊喜,嘴唇都在轻微的抖动着走进南宫苦的时候。在那一刻,包括南宫苦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是对将臣充满了感激和极度的好感。尤其是木长喜,在这个时候心中还多了一点,平时刻薄的对待将臣的内疚。

为了表达与将臣尽去前嫌的真心,将臣还在远远的酝酿着几滴眼泪的时候,木长喜就已经迎了上去。上前就握住了将臣的手,由衷的感激道:“你辛苦了”

将臣虽然看不透南宫苦的笑容表面下的真实想法,可是以他的处世经验,要看透木长喜等四人还不是什么难事。心中暗道:“看来这次自己真是白费心机了,还要谨慎的按照原计划逐步进行了。还好,这次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看木长喜他们四个,还是对自己产生了绝对的信任的。嘿嘿买卖虽没赚大,但是总的说来还是赢利了。”

木长喜见到将臣的表情,还以为将臣这次去冥界一定受到了什么委屈,心中更是感激。拉着将臣向草篷走去,柔声说道:“走吧先生没事了,你也放心吧很累了吧去歇歇。”将臣趁着木长喜对他心怀内疚之机,也顺水推舟的把另一只手覆盖在木长喜的手上,脸上浮现出了误会冰释时的欣慰,看了看木长喜,低声的说道:“我累点没什么的唉,先生没事我也放心了。不然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啊”

将臣在揣测着南宫苦,而南宫苦也在猜测着将臣现在的表情有几分的真实度。南宫苦并不是一个喜欢猜忌的人,可是将臣原来的名声,和刑家老宅中的表现,再加上图罕老人对将臣明显有些不信任的态度。他实在没有办法,像对待木长喜那样似的在最短的时间中产生彻底的信任。毕竟,南宫苦现在知道,自己的安危会牵扯到太多亲爱的人。凡事小心点,是一定没错的。

南宫苦一直的笑而不言,图嫣和佘然不愿意了。人家将臣为了你的安危,费尽苦心。虽然没有成功吧,但是没有功劳还是有苦劳的。你这样一动不动的连点表示都没有,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泼辣的佘然想到做到,使劲的在背后拧了南宫苦一把,然后面露不悦的看着南宫苦对将臣的方向弩了弩嘴。

看着图嫣和佘然的不高兴的表情,南宫苦揉了揉那块屡遭“虐待”的皮肉,心中一阵的苦笑。看来将臣最起码在这件事上是出自真心了,不然也不会取得两位姐姐和长喜、小秋这样的好感了。暗道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将臣究竟是忠是奸,将来自有定论。现在自己对他表示一下感谢,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就在南宫苦迈出脚步去迎接将臣的时候,寄居在他泥宫中已经与魔婴一起修炼的鬼娃小童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主人,那个人不是好人”

“啊”由于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与小童沟通,南宫苦不由得一楞。心道,看来纯能量体修炼出来的人,都有用意识沟通的本领,鬼使是这样,现在又出了一个鬼娃。唉,以后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隐私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