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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1 / 2)

苦练二十年,才算略有小成。”

几个少年也各自跟着劈了一剑。

端坐的几个成年人是各有所思,因为他们从师傅的劈出的那一剑中各有领悟。

在日本,流里流只是一个很小的剑术流派,却有着悠久的历史。在日本战国时期,流里流就出了几个剑术高手。

该流派剑术只有一个特点,就是出招狠毒,全是搏命招数。

在讲求技艺精进、招数花哨的日本剑道,确实是个另类。

老头又教了几招基本功,等他收住竹剑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跑了过来。

“师傅”

“木村,你还是这么急,你要是不改变心性,恐怕剑术难有进步。”

“师傅,刚收到消息,胜师兄死了。”

“什么”

“胜师兄在香港与人斗剑,被人杀了。”

老头的眉头跳了几下。“杀他的人是谁”

“只知道是个中国人,很年轻。”

“中国人哪个门派的”

“不知道,也许没有门派。”

老头看了年轻人一眼。“他用的什么武器,刀、剑、还是别的”

年轻人一愣,说道:“不是刀剑,听说是一把刺刀。”

“刺刀”老人立即露出了惊讶神色。刺刀在燧发枪出现之后才问世,也就百多年的历史,没有哪个门派会用刺刀做武器。

“好像还是中队的三棱刺刀。”

“东乡胜与那人过了几招”老头收住了惊讶神色,情绪恢复平静。

“就一招。”

“一招”老头再次一惊。

虽然东乡胜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但是在他最初收的几十个弟子中,东乡胜最为骁勇好斗,认为剑术只能在搏杀中得到升华,不然也不会离开师门、独自闯荡。

“那人也死了”

“没有,听说毫发未损。”

“不可能”老者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

东乡胜八岁入门,苦修二十年,一手搏杀术练得炉火纯青。老头扪心自问,就算能够一招击杀东乡胜,也不可能做到毫发无损。

“师傅”

“那人为谁斗剑”

“张晋南,台湾商会会长,也是台北帮的龙头老大。”

“中国人”

木村点了点头,说道:“他也在武道联合大会的邀请名单之列,听说在日出号上包下了几个房间,肯定会派人出战。”

“渡边是不是来过”老头长出口气,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还在侧堂,说只要师傅肯出山,他们愿意”

“不用说了,带他去禅堂。”老头长出口气,朝身后三个成年人点了点头,“岩崎、进藤与山口,你们跟我去见渡边。”

“是”三个成年人应声而起,动作干净利落。

“木村,你也跟我去吧。该带你出去历练了。”

“是,师傅”

老头点了点头,朝隐没在树林里的那几排木屋走去。

五人来到禅堂后不久,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就被带了进来。

他就是渡边纯正,北海道扎幌信义会的龙头老大,也是老头在二十多年前收的一个室外弟子。凭借在流里流学到的剑术,渡边纯正在北海道打下一片天地,缔造了日本北方最强大的社团。

虽然当年因练剑心境不纯被逐出师门,但是渡边纯正没忘师恩,每年都要回来拜谒。

流里流这些年能够逐步发展壮大,人丁兴旺,也与渡边纯正有很大关系。

只是这次回来,渡边纯正不是为了拜谢师恩,而是要请师傅出山,帮助信义会在“武道联合大会”上拔得头筹。

好处开了不少,厉害关系也说得很清楚。

奈何老头一生钻于剑术,并不愿意涉足世事。

渡边纯正在师门外等了三天,才因为着实可怜,被木村小师弟叫了进去,不然现在还在外面喝风饮雪呢。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带岩崎、进藤、山口与木村出战。只是为师几十年没有出去行走过了,一切还得靠你打点。”

“师傅放心,渡边一定安排妥当。”

老头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师傅,日出号即将抵港,我们再不出发的话”

“你怎么不早说”

渡边纯正一愣。他在几天前就说了,难道老头子得了健忘症

“你们都去收拾行装,木村去把我的剑取来,我们马上出发。”

“是,师傅”

最得意的,显然就是木村。得知“武道联合大会”的消息后,就他想着去见世面,不然也不会急着把东乡胜的死告诉师傅。

这个时候,那些想到“武道联合大会”上踢场捣乱的帮派都已派人前往香港。

能让日本人落脸,对其他国家与地区的社团来说,肯定是天大的美事。

卷四 虎狼入海逞威风 第一章 登船新书求票求收藏

“日出”号超级豪华邮轮到来,在香港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这可是世界上最大、最奢华与最先进的邮轮之一。

“日出”号驶入维多利亚港,靠上中环七号码头的时候,很多香港人都抽空前来目睹这艘的风采,码头上真是人山人海。

只是,很多香港人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因为这是一艘日本邮轮。

更因为,这艘油轮尖锐的船首与明暗分明的侧面线条就向一把武士刀,刀尖正好对准香港岛

因为临时改变行程安排,“日出”号只在香港停留八个小时,补充了燃油、淡水与新鲜食物之后就将起航,所以邮轮刚刚停稳,乘客就开始登船。

乘客自然是五花八门,不过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凶神恶煞。

围观的市民别说靠近,早就被赶来维持治安的警察与码头保安挡在了几十米外。

这个时候,刘威等人正在赶去与张晋南会合。

公务车内,典斌驾车,漠北狼一脸阴沉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排、刘威与周誉龙一左一右把李廷轩夹在中间,最后面一排位置上还挤着三个女人。

最不爽的,肯定是漠北狼。

李廷轩到了之后,他就一言不发,甚至没正眼看过李廷轩,还得处处小心、时时提防。

二十多年前,李廷轩说那句话时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以漠北狼的身手,不用害怕李廷轩,但是他敢吗别说整个军事情报局,那个如狼似虎的刘威就能让他心惊肉跳。

“老李,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