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让几个手下带着机枪守在大门后面,我们还没进门就被乱枪打死了,多省事啊,是不是”
武腾一男也笑了笑,没有开口。
两句话都被刘威压着,让他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谈正事前,我想知道武腾君的想法。”刘威靠到沙发上,点上烟抽了两口,等到武腾一男把目光转过来,才接着说道,“武腾君此次兴师回国,是为报杀父之仇,还是为江山社稷”
大概没想到刘威会问得这么直接,武腾一男锁紧了眉头。
刘威慢条斯理的抽着烟,没有催促武腾一男。
“刘君为何问这个问题”武腾一男收住了嚣张气焰。正如康太郎所说,这家伙不但刚猛强壮,还很有头脑。
“谈得拢就谈,谈不拢的话,我们也好聚好散。”刘威笑了笑,掐灭烟头,“既然武腾君不想跟刘某谈,就当我们没有来过。只是父仇也好、家族社团也好,武腾君不明究里,恐怕到头来是竹篮打水。”
说完,刘威就准备起身告辞。
“刘君”武腾一男叫住了刘威,“还请刘君把话说清楚再走。”
听到武腾一男的话,两明保镖立即侧身挡住了大门。
“武腾一男,这是什么意思”渚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们好言相劝,你却不进油盐,难道想现在跟我们开战”
渚首起身的时候,漠北狼目不转睛的盯着武腾一男。
只要那两个保镖敢动手,漠北狼能在第一时间制住武腾一男,拿他当肉盾挡住射来的子弹,再用桌子上的酒瓶干掉保镖。
见到漠北狼蓄势待发的样子,武腾一男长出口气,朝两名保镖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没我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武腾一男又看了眼蹲在一旁端茶倒酒的两个女子。“还有你们,都滚出去”
刘威朝漠北狼递了个眼神,让他放松一点,然后把渚首拉到了沙发上。
“刘君,这里再无旁人,有话就直说吧。”武腾一男拿起放在桌上的香烟,动作麻利的点上了一根。
“武腾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刘威笑了笑,也点上了一根香烟。
武腾一男长吸一口,沉思一会才开口说道:“如果说,我既要报父仇、又要夺江山,刘君信吗”
“信,当然相信。”刘威呵呵一笑,说道,“武腾君不这么说,我才不信。”
武腾一男朝刘威看了过去,更加觉得此人高深莫测。
“武腾君可否知道,谁才是你的杀父仇人”
“有必要知道吗”武腾一男冷笑着说道,“刘君有胆量找上门来,自然知道我跟武腾雄岸的关系。那个老家伙,早就该死了。就算不死在别人手上,再过几年,我也会亲手了结他。”
“武腾君知道生母的死因了”
武腾一男的神色突然黯淡下来,又迅速恢复正常。
“可是不管怎么说,武腾雄岸是你的亲生父亲。”
“刘君此言,莫非是让我改邪归正”
刘威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武腾君心意已决,我们不妨把话挑明了。只要我们合作,我不但可以帮助武腾君报杀父之仇、手刃仇敌,还能让武腾君夺回武腾家族、重掌船社大旗。”
武腾一男立即朝渚首看了过去。
“武腾君聪明过人,自然知道兄弟会不过是代人受过,并非真正的仇敌。”
“那是谁”
“武腾兰。”
武腾一男的眉头跳了几下,转口说道:“刘君想必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不然也不会找我合作。”
刘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只是现在不能给你。”
武腾一男稍一沉思,说道:“刘君想要什么”
“我们不但帮助武腾君夺回家族,还将帮助武腾家族统一船社,只是兄弟会也要从中分得一份好处。”刘威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作为回报,武腾家族进军关东地区的时候,兄弟会也将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合情合理,完全可以接受。”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谈好大的方面,细节问题自然不用刘威操心。
第二十九章 大树底下好乘凉
忽悠武腾一男不算什么。
那家伙一心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且头脑精明,知道跟兄弟会合作利大于弊,没有理由将刘威拒之门外。
见到在舞厅里看钢管舞,把两个小太妹逗得花枝招展的猥亵大叔,刘威一下就头大了。
要想忽悠这个家伙,难度可不小。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渚首也看到了左拥右抱的品川纲良。
“还用多说从东京跑到大阪来,肯定不是为了逗开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迟早要来。刘威收住脚步,对渚首说道,“你们到车上等我,我去会会这个流氓警探。”
“你一个人去”渚首可不大放心。
刘威点了点头,朝品川纲良走了过去。
“走吧,他应付得了。”漠北狼早年在日本做过亏心事,最怕遇到警察。
漠北狼都这么说了,渚首不好多说什么,带着一行人进了电梯。
“大侦探,别来无恙啊”
回头看到刘威,品川纲良松开正在拿捏的两团肉球。他肯定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主动找上门来。
“有时间吗我们单独谈谈。”刘威掏出一叠钞票,分成两份,塞到了两个小太妹的罩衣里面。
这一招,是他从漠北狼那里学来的。
真是学好十年功、学坏分分钟。
拿到钱,两个小太妹欢天喜地的离开了。什么都不做就能拿到几万日元,她们肯定把面容白净的刘威当成了凯子。
“你是”
“在下姓刘,单名一个威字,香港人。”刘威坐到品川纲良旁边的凳子上,说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上次在横滨”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品川纲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品川探长好记心啊,想必关于我的入境资料,早已烂熟在心了吧”
品川纲良脸色一变,重新审视了刘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