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渚首”车内,喜三郎的男助理认出了渚首。
“是自己人,我们快下车。”女秘书已经失去了判断力。
喜三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女秘书的胳膊。
他早就看到了渚首,而且想到,袭击行动不但是刘威策划安排的,而且得到桥本康太郎默许,不然渚首不会出现在这里。
再说了,外面还有刘威那个大龄师弟。
现在下车,不是等死,还是什么
“快打电话报警。”
“对,报警”男助理一下反应了过来,赶紧掏出手机。
喜三郎踢了下女秘书。“愣着干嘛,拿车载电话联系我们的人,让他们马上过来。”
“可可是”
“这是防弹车,他们进不来。”喜三郎总算冷静了下来。
女秘书哆嗦着拿起电话,开始联系喜三郎的手下。
如果漠北狼有办法敲开防弹钢板与防弹玻璃,早就这么做了,也不会在外面耗时间。
可惜的是,不到一分钟,喜三郎就发现,他完全错了,错得离谱。
“老狼,你还真有心情,竟然在这里抽烟,就不怕被人发现吗”周誉龙笑呵呵的跑了过来,“还有吗给我也来一根。”
典斌翻了下白眼,说道:“做正事要紧,别乱丢烟头。”
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文明礼貌,而是烟头上有两人的唾液,拿回去一化验,就能得到两人的dna,那可是实打实的证据。
漠北狼递了根烟给周誉龙,让他接上火。
“急什么,就算现在报警,警察也要十多分钟后才能赶到。”周誉龙抽了两口烟,才跳上防弹车的发动机盖,取下背在身后的破拆枪。“对付这家伙,也就分分钟的事情,你们都躲远点。”
破拆枪,也就是发射钢制实心弹头的大口径霰弹枪。
这种枪的射程不远、精度不高,用来对付人员不太合适,主要就是用来对付较为坚固的设施设备,特别适用于防弹玻璃。
对准驾驶员的位置,让枪口离挡风玻璃大约十公分,周誉龙扣下了第一枪。
随后,他又朝同一位置连打了好几枪。
在钢制弹丸的反复轰击下,厚达五十公分的挡风玻璃被砸出了一个小窟窿。
收起枪,周誉龙接住典斌递来的榔头,在破损处猛敲几下,把小窟窿变成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小洞。
“烟雾弹。”
典斌直接把武装带递了过去。
拉掉保险,把烟雾弹塞进车内后,周誉龙一脚踩在了小洞上。
不一会,车内就烟雾弥漫。
漠北狼刚好抽完烟,正准备随手丢掉烟头,见到典斌恶狠狠的样子,他笑了笑,把烟头揣到兜里,才拔出手枪,走到左前门旁边。
不到两分钟,保镖与司机就忍不住了。
车门一开,漠北狼就对准保镖的脑袋开了一枪。
另外一边,渚首也没有手下留情,柯尔特蟒蛇转轮手枪终于获得了发言机会。
又过了几秒钟,后车门开启,男助理率先冲了下来。
漠北狼手起枪响,给了男助理一个痛快。
紧接着,女秘书尖叫着冲了出来。
“别急,让她跑。”
听到漠北狼的话,渚首没有扣下扳机。
“阿龙,要不要找点感觉”
“算了吧,我不杀女人。”周誉龙蹲在车盖上,根本没有下来的意思。
“你小子够圆滑,就知道做好人,让老子做坏人。”漠北狼举起手枪,瞄准了正在跑开的女秘书,“记住你的话,以后可千万不要杀女人”
砰
枪声响起,跑出去十多米的女秘书一头栽倒,滚下了路坡。
“现在怎么办”渚首没多罗嗦,绕了过来。
“你们先走,按计划来接人,我们负责处理现场。”典斌迎了上去,说道,“警察问起来的话,就说你们是康太郎派来迎接喜三郎的。到时候,注意女秘书身上的东西,但是不要与警察发生冲突。”
渚首点了点头,叫上几个手下离开了。
漠北狼把喜三郎从车里拖了出来,一拳把他砸昏。
周誉龙跳下车,等到典斌在车里找出那几份文件,他才把燃烧手榴弹丢了进去。
等到漠北狼扛着喜三郎离去,周誉龙清扫战场的时候,典斌走下路坡,将一只文件袋塞进了女秘书的口袋。
确认没有活口后,典斌才叫上周誉龙,追上了漠北狼。
几分钟后,两名高速公路巡警才赶到现场。
第三章 陪唱
桥本喜三郎的车队遇袭时,刘威已经回到宾客中间。
时近正午,订婚仪式的工作均已准备到位,从东京请来的乐团正在演奏日本风味的喜庆乐曲,数千名宾客聚集在宽阔的草坪上,最后几名重要宾客、以及女方证婚人桥本喜三郎到来之后,仪式就将开始。
因为只是订婚,所以刘威与桥本由美穿的是普通礼服。
这也是为了照顾刘威,毕竟他不是日本人,不适合穿和服。
康太郎还没出来,他正在房间里单独会见一些至关重要的大人物。虽然日本社团不是意大利黑帮,但是某些风俗却差不多。比如在这么喜庆的日子里,桥本康太郎绝对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
要是想求桥本康太郎帮忙,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即便没有请求,一些与桥本家族关系密切、或者想增进友谊的大人物,也会在这个时候通过单独会见,送上一笔足以留下他们名字的厚礼,方便今后有事的时候,再来找桥本康太郎帮忙。
作为答谢,桥本康太郎会为每位单独会见的宾客准备一份礼物。
也许是一份纪念品、也许是一个红包、也许是一个承诺,反正是表达主人对宾客的感激之情。
因为时间有限,还得准备回礼,所以要想单独会见桥本康太郎,得提前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