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
赵炎今天兴致极好,知道名字的每一个都敬到,不记得名字的也是以桌为单位不放过,可谓是宁可伤身体,不要伤感情。
赵炎酒量还不错,从小便在父辈们的熏陶下,很能喝酒。而且他选择了今天举办酒会也是有意的安排,很多重要的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今晚也能放松一下,就算喝醉也不怕了。
赵炎坐在奥玛科旁边,虽然这位小兄弟话很少,但赵炎却一直很看好他。此刻俩人连喝了几碗,话也说了不少。酒很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奥玛科对赵炎一直以来也只有好感。
“奥玛科啊你有什么打算呢”
奥玛科淡淡的看着碗里的酒,道:“继续修炼。”
“有留在爱樱城的想法吗”
“没有。”奥玛科回答的很干脆。
换作其他人赵炎还可以做一系列的思想工作,但以奥玛科的个性赵炎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的。哎少了一个高手相助,赵炎一阵遗憾。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留你。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麻烦就找我。”赵炎慷慨的说道。
“你也是,你有麻烦,我也会帮忙的。”
这话从冰冷阴森的奥玛科嘴里说出来,让赵炎一阵感动。
“那好,等比赛的事情结束了你再走吧”赵炎和酷赤图商议过,虽然因为战争的原因让比赛终止,爱樱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时也没办法继续。就算不能圆满,但也还是要让它结尾的,不然无法向千里迢迢赶来爱樱城参赛的选手和观众们一个交代。
奥玛科点点头。
“来,兄弟,干”赵炎道。
奥玛科举起碗,饮了下去。
这一夜,酣畅豪饮,酩酊大醉。
赵炎十分模糊,他拒绝了任何好友的相送,其实现在还头脑清醒的也不多了。他走在回樱月宫的路上,依稀的记得今天是他来到艾雅大陆上的第二次醉酒。第一醉酒,是和辉明多斯与古烈斯秋在曼城的一晚,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活的稀里糊涂的,想想也很好啊
这种感觉很好,仿佛一段故事已过去,迎来新的生活一般。
他轻飘飘的走着,左右摇晃。
他偏过头,看见那一间熟悉的房子,突然转过身,向那间房子走了过去。
酒精催发着他身体每一个细胞,他想到了房间里的人,那是一个能让他开心的女人。虽然他很头脑很模糊,但他却很清楚,现在他需要这个女人。
酒后思淫欲,他也不能免俗。
“拉丹奴拉丹奴”
赵炎小声的叫着,但却没有人回应他,他刚准备去敲门,却发现门居然开着一条缝。
赵炎暗笑,这丫头一定知道我来了,故意这样做的。
走进房间,赵炎左摇右晃的来回张望,满露笑容的走进了卧室,赵炎看见了睡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淡薄的白色衣裳,仿佛刚沐浴身上的水未完全擦拭干净一般,那细嫩的肌肉湿润润的贴在衣裳上,似尤物般诱人。
赵炎踉跄的走进床边,看着睡在床上的美人,微微一笑,也没有将她吵醒,而是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拉丹奴,我来了”
赵炎温柔的说了一声,便朝床上的女人扑了过去。
啊
女人微微一叫,赵炎的力气似乎大了一些,但当他醒来之后,便发现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裳里。
那股炙热的温感顿时让这个女人全身泛红,脸上更是羞愧难当。
但女人清晰的看见了这个男人的面孔。
女人愣住了,“大大哥哥”
“恩大哥哥”
赵炎满脸醉样,惊讶的看着女人,道:“你叫我大哥哥你干嘛学小碧的啊”
“我”女人还来不及解释,便“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此刻,赵炎的手已经伸入到她那从未被人触摸过的领土。
“拉丹奴,我来了。”赵炎轻轻的说了一声,便在女人的身上吻了起来。
女人刚想再说什么,那润唇便已被赵炎的嘴给堵住。四唇相接,赵炎很轻松的撬开女人的牙齿,钻了进去。
啊
女人一阵急促的呼吸,突然一股强大的炙热在嘴里充斥,这股炙热产生的温存,让女人全身酥麻。
大哥哥
女人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但却没有叫出声来,任由赵炎在她身上放肆,她只是很轻微的反抗,但更多的却是顺从。
赵炎没有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在女人的身上亲吻,抚摸。与此同时,赵炎慢慢的卸下女人身上的丝挂。
俩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每每想到自己的姐姐,女人都有一股想反抗的冲动。但下一秒,那股反抗的念头却又被立马被冲淡。
大哥哥,也是我喜欢的男人呐
女人沉醉了,沉醉在赵炎的爱抚当中,她感到很舒适,她希望一直这样舒适下去。她不明白进一步会发生什么,她认为赵炎只会一直这样的抚摸着她,爱护着她,呵护着她。
但下一刻,女人发出一声锐利的呻吟。
啊呀啊
女人感觉下体一阵刺痛,那种撕裂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像无数根针从她的每一个毛孔插入。
伴随着痛苦的,却是无尽的欢乐。
女人不明白赵炎用的是什么方法让她的下体是那样的炙热,让她的情绪是那样的高涨。
尽管痛,但女人的感觉却非常的舒服,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舒服尽头的时候,赵炎的身体有规则的抖动起来。赵炎的每一次抖动,都会让女人的快乐感觉更上一层楼。女人彻底沉醉了,她虽然羞涩,但还是缓缓的张开被窝中的双腿,闭上双眼喘息着。
大哥哥,哪怕你把我当成了姐姐,我也不会有怨言的
女人的眼角,流下了夹杂多种情绪的泪水。
啊哈
一声声的喘息,一阵阵的呻吟,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小碧小碧你睡了吗”
乓
门被关上,发出一阵强硬的响声。拉丹奴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向卧房内走去,同时说道:“我刚才经过宴会厅,好多人都喝醉了,真是壮观啊”
“小碧真的睡了”
拉丹奴面带微笑,刚准备踏入卧房的那一刻,却愣在了那里。
卧房内,横七竖八的扔着男人的衣裤,在这些衣裤之中,还夹杂着一件女人单薄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