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在窗前立定。小男孩和小女孩分别坐在他的两个肩膀上,他们抓着父亲的耳朵,笑嘻嘻的看着天上的星星。这个夜晚,出奇的美。
这一刻,赵炎已忘记自己的身份、责任、烦恼。他只知道,他是一个父亲。
赵炎很幸福,两年前,爱樱莎为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如赵炎之前说的那样,男孩叫爱樱炎梦寒,女孩叫爱樱梦梦寒。赵炎很喜欢这俩个孩子,他们的容貌简直是赵炎和爱樱莎混合的完美写照。他们长大后,一定又是另一个赵炎和爱樱莎。
但赵炎希望,他们将比自己更出色。或者,能比自己过的更幸福。
然而,赵炎并不只是俩个孩子的父亲。爱樱历2年末,也就是爱樱炎和爱樱梦满一岁生日的时候,在遥远的北方,诞生了他们的弟弟。哆丝玲娜为赵炎生了个男孩,赵炎很高兴,只是和爱樱炎降生的时候比,相差了太多。
已经快一年了,因为公务的繁忙,赵炎甚至都还没北上去洛梅达克,见一见自己的第二个儿子。据哆丝玲娜所说,直到现在她也没给这个儿子起个名字。她要等到孩子的父亲来到洛梅达克,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后,再给儿子起个名字。
想到这里,赵炎刚才那幸福的笑容渐渐被忧愁所取代。
同为王室,难道出身下来就要受到冷落吗
赵炎紧捏手心,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整理了思绪,赵炎转过身,恢复了父爱般的笑容,带着儿女们向卧室走去。在粉红色的大床上,爱樱莎正穿着极为暴露的睡衣,在床上翻阅公文。淡薄的衣服将她的身体放肆的绽露出来,生完孩子的她身材并没有走样。虽然少了从前的清醇,但却换上了饱含诱惑的成熟。仿佛只要和她靠近,就能感受到她身上那强烈的成熟女人气息。赵炎将儿女们放下,然后轻轻的绕到爱樱莎的身后,将他牢牢的抱住。
爱樱莎显然受到一丝轻微的惊吓,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赵炎和孩子们的到来,可见她有多么的入迷。
赵炎淡道:“不要这么忙碌好吗”
这样的话爱樱莎早已听腻了,她朝赵炎淡淡一笑,道:“爱樱王国已经不是以前那一座小小的城市了,从建国后三年来,王国发生了多大的变化现在不说本国的经济和人口,就是附属国都有好几十个了呀我身为王国王后,能不多用心吗”
爱樱莎的能力和老黄牛般勤奋是举国皆知的,赵炎也深感自己的妻子的确帮助了自己不少。只是每次看见爱樱莎那劳累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他依然牢牢的抱住爱樱莎,道:“我知道你已经爱上了这份繁忙,但在家里的时候,希望你能停止好吗”
赵炎意味深长的朝玩成一团的爱樱炎与爱樱梦一眼,道:“你看看孩子们,他们多么需要父母的关怀啊你不仅是一个王后,更是一个母亲。莎,在王宫里,不管你有多么繁忙我都不会计较。但在家里,我希望你能抛开公事,好好的陪陪孩子,好好的让自己休息,行吗”
感受丈夫的温柔,爱樱莎眼眶中激起一阵涟漪,她呆滞片刻,才微微点头,轻轻“恩”了一声。
下一刻,她将公文放下,然后朝孩子们扑去。
赵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不让她离开。她又些诧异,道:“我们去和孩子们玩啊”
赵炎摇摇头,道:“作为父母的,自然要陪孩子。但作为夫妻,我们也要”说着,赵炎向爱樱莎的唇吻去。
“恩恩”爱樱莎向后躲避,尽管和赵炎结婚有些年月,但此刻脸上仍然渗出一片红润。她朝后斜了一眼,小声道:“孩子在这里呢”
赵炎搂住她的腰,还是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温柔道:“那我们去洗澡,莎,让我为你好好放松一下吧”
顿了许久,爱樱莎眨了眨大眼睛,朝赵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恩。”
“吧唧吧唧”
俩人的缠绵被孩子们的声音打断,放眼看去,孩子们正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爱樱梦伸出两个指头,按住自己的小酒涡,笑道:“爸爸妈妈在吧唧”
爱樱炎点点头,道:“是爸爸吧唧妈妈”
爱樱梦又道:“但过一会,妈妈也会吧唧爸爸的”
俩个孩子出了名的聪明,爱樱莎早已习惯,只是她不明白吧唧是什么意思,疑惑的道:“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是吧唧”
闻言,爱樱炎和爱樱梦同时偏过身子,俩个小孩子的身体向前倾,相吻了一口。他们用行动告诉爱樱莎,这就是吧唧。
爱樱莎微张樱唇,偏过头愕然的看着赵炎。
而赵炎,已是一脸怪笑。吧唧这个词,自然是他教俩个孩子的。
天呐这真是俩个小精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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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怎么样了”王宫大厅,赵炎坐在国王椅上,询问着军务大臣崔南德。
崔南德眉头紧锁,看来是事情并不是那样顺利。他从群臣中出列,向赵炎微微一躬,道:“陛下,桑日国不冷不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态度。对于爱樱王国的优厚条件,他们根本无动于衷。”
赵炎的手指在扶手前击打,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道:“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哼任何的仇恨都会因为利益与安危而变得脆弱。几年前,桑日国和梅帝国还打的不可开交,但现在,仇恨已不是他们的一切了。”
“老崔,你说是这样吗”
崔南德点点头,道:“佐钿太狡猾了桑日国虽然对梅帝国有着历史的民族仇恨,但艾雅大陆现在的局势足以说明梅帝国有多么强大。他们将仇恨抛之脑后,竟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在中间的位置。我看他不但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渔翁得利,在大动荡后捞点好处”
“作为桑日国王,佐钿这样做并没有错。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左右国人的命运。是站在我们这边,还是站在梅帝国那边,都是一种赌博。筹码现在就在他手里,可是他并没有急着早早下注,而是在等待时机。”大臣们早已习惯赵炎的说法方式,总觉得和他谈事非常轻松。赵炎顿了顿,又道:“然而佐钿却不明白一个道理,当一场重要的赌局结束,他手上的筹码便没用了。而他,将再也无法回到赌桌。他如果非要选择中立,那么无论最后的结局是我们胜还是梅帝国胜,他都将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