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些食人藤只能离开大树百米,攻击不到守望星夜他们。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找到了最优的攻击方案,再度发起攻击。
波波和小阿打头阵,吸引食人藤,其他人则跟在后面向里冲。
“双龙卷风”守望星夜的投影和分身一起施法。八个漆黑如墨的龙卷风包围着小队成员,扑向他们的十二多条食人藤全都被强风推开。波波和阿则被五十多条食人藤纠缠,他们两个口爪并用,凭借龙族强悍的肉体力量撕断一条条食人藤。但食人藤的力量非常强大,两头巨龙被越来越多的食人藤纠缠,速度越来越慢,迟早要被食人藤活活勒死。
等到食人藤太多了,两头巨龙一起使用龙爆震。一共震断了四十多条食人藤,再次生龙活虎地向未知者扑去。
未知者全身都被厚厚的食人藤包裹住,正常攻击的话,他们就算累死也攻击不到他一食人藤的口器需要十分钟才能恢复。但藤蔓却拥无穷无尽,只要潘恩迷宫和不洁之河存在,食人藤就永远不会死亡。
不过,食人藤本质上还是植物,他们有短时间内压制食人藤的能。
有一种叫做萝蜂的魔物,它们善于吸取藤类植物的汁液,并释放出毒液麻痹藤类植物,是魔性藤类的天敌。
乔沃克施展了萝蜂大召唤术,加强效果的召唤术展现了恐怖的一面,他竟然召唤了五座萝蜂蜂窝,每个蜂窝都有一栋二层别墅那么大。闻到美味的萝蜂蜂拥而出,扑向食人藤。
面对天敌,食人藤下意识地开始收缩,但随后芦笛的声音响起,所有食人藤的身体扭动起来,身体的颜色加深,数不清的花瓣口器发出唧唧的嘶鸣声,迎着萝蜂冲去。
“老鼠就算有酒壮胆,碰到猫也避免不了成为晚餐。”乔沃克悠闲地喝了一口葡萄汁一这家伙把迷宫里的任务物品当成饮料,在他的带领下大家都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乌云般的萝蜂和食人藤纠缠在一起,无数的萝蜂伸出尖锐的口器刺入食人藤的身体。向里贯注毒液。而食人藤的最强的纠缠能力对萝蜂毫无左右,它们只能用可怜的花瓣状口器吞咬萝蜂。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许多食人藤纷纷像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胡乱扭动,失去了战斗能力。被萝蜂刺中只能局部麻痹。但吃了萝蜂的食人藤则会全身麻痹。
“冲”守望星夜和叹息旋律冲在最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而乔沃克则控制蜂群保护它们。蜂群不是万能的,他们必须要尽快突破食人藤的防线。
前面的食人藤纷纷瘫痪,食人藤组成的防线崩溃。露出了正在拼命吹芦笛的未知者。
“紊乱陷阱双影杀手十轮流光闪”等等十多个大招接连爆发,让未知者接连遭到重创,进入无敌状态。
“等无敌状态过后,一起用次神器技能”
遭到重创的未知者竟然折断自己的两支羊角,抛在到半空中。
两支羊角“砰”地一生化为黑雾,随后黑雾凝聚成三米多高的传奇半人马,两个半人马挥舞着长矛杀向他们。
波波和小阿终于赶到,挡住了半人马。
或许是因为血量变少的缘故,未知者变得异常凶猛,他伸手对着虚空一抓,一道让所有人心惊肉跳的血光被他抓在手中,把红光变成箭矢,射向守望小队。
“天界避难所”白草使用了天界之袍的充能技能,这是邪帝赠送的的战利品。
一道圣光从天而降,把所有人笼罩在内。
未知者射出来的血色箭矢化为一条大河,这条大河比那个传奇巡逻者释放的技能更霸道,几乎瞬间吞没了树冠六层。守望星夜等人安然无恙,但那些萝蜂和蜂巢却倒了大霉,当血河退去后,呐的萝蜂死。
那些食人藤经过不洁之河的洗礼,慢慢把体内的毒液排出,再过几秒就能恢复战斗力。
“不好,现在食人藤已经免瘦萝蜂的毒攻击”乔沃克阴着脸说。
萝蜂虽然是魔性藤蔓植物的天敌。但潘恩迷宫的食人藤却同时受潘恩神和不洁之河的影响,这种程度的毒一旦中过,身体就会产生免疲。
“再等等,等未知者脱离无敌状态,我们就使用次神器技能,然后撤出去。”守望星夜说。次神器充能技能的使用速度远快于使用大招,所以他们放到最后用。
五秒一过,未知者的无敌状态消失,大家铆足了劲使用攻击性次神器技能,用完后也不看效果如何。转身就跑。
而这时候最先被毒的食人藤体内的毒素被排出大半,六十多条藤蔓扑向守望小队。这些食人藤受到不洁之河的影响,变得更加粗壮强大,眼看就要追上他们。
守望星夜还有其它充能技能可以阻止食人藤,但那是准备留在下次攻击用的。
“叹息旋律,你断后”。守望星夜下达了命令。
叹息旋律点点头,转身面对一条条触手般的恐怖食人藤,接连使用挑衅类技能,使得所有食人藤把他当作唯一的敌公
他立即激活血战神天赋,吃力的地使用防护技能,拼命喝各种药水,撑了旧秒才倒地身亡。
叹息旋律的牺牲让其他人安然逃出食人藤的攻击范围。
“休息一下,我们继续攻击”守望星夜自己则使用深度冥想,想要尽快冷却大裂解术。他知道乔沃克那个老家伙手里一定有不少一次性好东西,但他更知道除非生命受到威胁,否则他绝对不舍得使用一自从成为守望星夜的信徒后。乔沃克就开始注重召唤类魔法的研究,用最保险的方式战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守望星夜完全拿他没办法。
“第二轮攻击开始。”守望星夜再次带着队友冲了进去。
这次未知者学聪明了,没有把所有食人藤包围自己,而是分出一半散布在前面,阻挠敌人。
不过,身为巫医的莫莉却如同闲庭散步一半,像个优雅的仙女,左手托着一个拳头大的陶瓶,右手捏出一点黑色的粉末,然后向四周散播。那些黑色粉末化作片片毒雾向四面八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