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王帛他们按时回来了,嘿嘿嘿嘿
三天后,地道入口。 “快点,快连,把箱子里的东西都倒进去。小心点,别被咬伤了”几个军官正在指挥手下的士兵,让他们抬着很多大木箱往地道里倾倒一些东西。这些官兵都穿着厚帆布制成的上衣、长裤和牛皮的高帮鞋,并将裤腿、衣袖、衣摆扎起,手里还带着牛皮帆布手套。最夸张的是头上还戴着像帐篷的帽子,那打扮就跟潜水员似的。
陈举满意的看着堆的像小山一样的木箱,笑着问道:“缎书王帛字,想不到你的技术这么好,这里怕有上万条吧”王帛有些得意的说道:“呵呵,这里一共是两万七千多条。但是,如果没有明公的那些弓虽效麻西卒药和那种雉头蛟,我也不可能在十天之内抓来这么多的毒蛇。不过也真奇怪,龙空山那个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多毒蛇,还都是剧毒品种。”
“没什么奇怪的。龙空山的环境适合毒蛇生长,有过几万条也很正常。”陈举不以为然的答道。他心想:哼,这点毒蛇算啥,什么时候老子带你去渤海的蛇岛眼界,那里的毒蛇才是多如牛毛。毒蛇不错,正是毒蛇。这些箱子里装了两万七千多条毒蛇,全部都是龙空山特产,正是陈大官人准备送给张角先生的夏季大礼包。而对狩猎很有研究的,兼且近段时间人品超好的王帛同学,就成了捕蛇的负责人。小侯子王帛同学也没让陈举失望,在捕蛇行动中,他的人品再次爆发,居然被他在一个幽深地山谷内。找到一个超大的毒蛇群落。
城内,原县衙。黄巾贼的高层领导,此刻正坐在大堂上开会。可现在士气倍受打击地他们。实在没什么意思了,整个大堂上都是死气的。前阵子,他们也对官军发起了几次试探性反攻,可使陈举那个卑鄙的家伙居然修起了近一丈高的土围子,而更加无耻的是,官军在这些土围子附近还挖了好多的陷阱。那些官兵就凭借土围子和陷阱,轻松的击退了前来送死的黄巾贼。就连被寄予厚望的黄巾力士。也没讨到半点便宜,因为那些该死地官军居然使用了床弩进行饱和射击。而且那些箭还会爆炸。就算勉强穿过床弩防线的,也被早已准备的官军和龙兽砍成肉泥。陈举的这些令人发指地卑鄙行为,让黄巾军的革命将士们都快抓狂了。陈举这个铁杆反革命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你们到底是来攻城还是守城的,居然这样干。实在太不厚道了。更不要脸的是,还把床弩这种攻击城池的武器用来攻击人,这也太过分了,简直一点剥削阶级地觉悟都没有啊。你们难道不知道,这种不把财产、女人奉献给革命者的行为。是严重的犯罪吗当然,哪怕黄巾的革命小将们骂得再厉害,或者把陈某人的画像拿来扔飞镖也好,还是当箭靶也好。万恶的反革命分子陈某人依然故我,继续不慌不忙的使用各种卑鄙手段折腾革命者们幼小的心灵。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张角先生一直非常地不爽,而被官军围成仅仅是一个原因。自从他得到炎黄圣教被尊为国教之后,姬仲被刘老大册封为“道宗”之后。这种不爽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唉,这人都是妈生的,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老子在这里被围剿,那姓姬的却在洛阳享福,这公平吗张角先生心里充满了怨恨,他隐隐觉得搞出的这档子事是个大败笔。为什么刘宏那个王八蛋运气就这么好呢为什么这么大规模的暴动,都不能推翻这个看起来腐败不堪的政府呢这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张牛角突然问道:“各位,官兵这次看来是铁了心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可是,张牛角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一众高管都在装聋作哑。包括伟大的革命家张角先生,现在也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毕竟他的名字是“张牛角”,而不是“张角”,虽然多了个“牛”字,但这并不能表明他比张角更“牛”一些。如果他的名字直接叫作“张大牛”或者叫“张神牛”的话,可能效果会更好些。哦,邪恶的张大牛已经华丽的挂了,看我这记性。
“唉”猛然,正在唉声叹气的张角心里一阵悸动,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一下子充满了全身。他突然感到一种揪心的危险,立即说道:“周青,你快把黄巾力士准备好”
“哦,大贤良师,是要准备突击吗”正在发愣的周青连忙打起精神,他刚才正在想那天看到的那些,在天上飞的东东呢。身边的人都是心腹,张角倒也没作掩饰,说道:“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我们准备突围吧。杨军师昨天对我说,存人失地,入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我决定了,我们去黑山打游击”
“大贤良师,出事了出事了”突然,一个黄金将领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大大贤良师,掩体出出事了。毒蛇好多好多的毒蛇,掩体里全是毒蛇”此刻的广宗城里,到处都是惊慌的叫喊。“啊救命啊”“蛇蛇毒蛇”“帮帮我,我被咬了”“快快找火种来”“雄黄,哪里有雄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角的手脚都在发抖。眼里是那些被咬伤的教徒在地上徒劳的挣扎,耳边是无数惊惶绝望的惨叫声,他只觉一股郁结之气直逼心腑。实在太过分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气愤、绝望、悲哀等等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张角仰天悲鸣道:“天啊为什么我不能取得天下”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胸腔里一股热血再也压制不住的喷将出来。“呜呼,此乃天亡我也,非人之过”张角口喷鲜血地仰天倒下了。
张角,这位被黄巾军视为神一般的存在。就在众多教徒面前轰然倒下了。黄巾众都惊呆了,直到张角扑到在地,他们才反应过来。“大贤良师”他们连忙七手八脚的前去救助。正在这时,突然觉得天空一阵阴暗,无数破空声轰然响起。随即,城里又响起更多更大声地惨叫。而且,此时正有一蓬石雨。铺天盖地的向张角砸来。
在城外的官军大营里,立着几座高达二十丈的瞭望塔。一众高级将领正在上面观赏远程部队的杰作。看到城里的黄巾贼们鸡飞狗跳的狼狈样,这伙代表了地主阶级利益地反革命、资产阶级的走狗、东汉反动政府地将军们都高兴得直咧嘴。“大风大风哈哈哈哈。这下我看你们怎么躲”陈大官人正得意洋洋的狂笑着。“口胡口胡口胡,你们这些废材要和我斗,还远远未够班呀。”得意忘形的陈某人。就连强者语都冒出来了。
“陈征东果然妙计非凡。那些愚蠢的泥腿子们,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咱们会在它们地道里放毒蛇呢。这样一来,这些邪教徒就无处可藏了。在我军地远程打击下,贼军一定伤亡惨重”旁边的董胖胖连忙大拍马屁:“下官对陈征东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似黄河泛滥,不可收拾”
“陈征东,据我估计,这次远程打击,起码会给他们造成2万的伤亡”皇甫嵩现在也是满脸红光,这位老兄正举着望远镜欣赏呢。皇甫嵩突然像小孩子一样跳了起来。嘴里大声嚷道:“呓,那边倒下的人,好像是张角啊哈哈哈哈,张角好像被咱们打中了耶”为了联络,这次陈举给董胖胖和皇甫嵩都送了个八倍地单筒望远镜,让这两个家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哦,真的是张角吗”陈举连忙举起望远镜,不过城里的人都群乱哄哄的,哪里还看得清楚。实在没看到张角,陈举倒也不着急,笑嘻嘻的说道:“呵呵,不管他张角有没有被打中,现在我们都可以展开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