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啊看过了无数父食女,母咬儿的场面,你让我怎么笑
我长呼了一口气,走到玻璃墙边上,看了看外面。安晶察觉到了我的不安,问:“怎么了”我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外面天气不好,乌云迷布,时不时还打个雷,我看不到远处的情况,虽然广场那边还有火光,但是我不清楚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还记得那个暴君吗真担心他们啊。”安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身边也往外面看。外面的天气确实不好,而且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不少人影闪动,但是我不知道是僵尸还是活人,如果是僵尸,那它们有多少,在哪里有多少电锯男,多少吞噬者,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雨终于哗哗地下了起来,而我心里的不安也终于褪去了不少。一道闪电划过,我看到大楼底下有一个身影在雨中挺立,我努力去看,去怎么也看不清楚,恰好又一道闪电划过,而借着这道闪电,我终于有机会看清楚这个家伙了。2米多的块头,格斗家的体格,一身黑衣黑裤到是看上去挺酷。视线往上移,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盯着我。我倒吸一口凉气:“天啊是暴君”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一转身就直奔底楼,武器出鞘,小心翼翼地四处察看,没有发现暴君的影子。嗅了嗅空气,没有闻到尸体腐烂的臭味,也许暴君只是来这里逛一圈的吧,我自嘲地笑了笑,但是表情马上就僵住了,我脚下的影子多出了一截背后有人我瞬步刚刚启动,我原本站立的地方,被一个巨大的拳头狠狠地锤烂
“该死,暴君看样子今天逃不掉了”我心里暗暗抱怨。不过眼前面对这个家伙,我可不能分心,瞬步再点,闪到它左边,单手剑直刺它的腰部。但是暴君根本无视我的速度,蛮不讲理地一拳头砸偏了我的剑,顺带着把我也给放翻在地。我在地上连滚几个骨碌,离开它的攻击范围,刚站起身,却发现暴君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来,一脚很扫,直踹向我的脑袋我只好竖器左手盾,硬接这一脚。但是被电锯男锯开一半的盾,已经完全挡不住这一脚了盾碎,人飞,暴君一使力,一下子就赶上了被踢飞的我,顺势一记双手重锤,砸向我的头部,我在空中艰难地左手一挡,在空中半转身之后,双脚连环踢出。暴君毫不在意我的攻击,右手抓住我伸出的左手,一个大力回旋就直接把我扔了出去
我连调整落地姿势的时间都没有,就狠狠地摔在地上,眼角瞥见暴君正高速向我这里冲来,没有忧郁,保命飞刀瞬间出手,一刀取它咽喉,一刀取它眼睛。暴君只是一挥手就挡开了我的飞刀,但也为我争取了时间,我迅速爬了起来,瞬步一点,一下子就窜上了通向2楼的电动扶梯,我的本意是依靠地形,死守扶梯,好挡住它,没想到暴君根本不拽我这有套,直接跳上了2楼
我这下急了,安晶那丫头还在上面呢一声怒吼,自主狂化全开,也不管什么单手剑了,空着双手就冲了上去,硬碰硬地接了他一拳,同时手臂一扫,脚下使绊,楞是把一座塔一样的暴君惯在了地上暴君显然是愤怒了站起来就是一记速度超快的直拳,我双手抱成团,硬挡下这势如炮弹的一拳,卸开它的拳头,一个半转身接大力鞭腿,直接扫翻这讨厌的家伙。不过自己也不好受,因为这一脚用上了局部狂化,所以这条腿暂时是没力气了。我有些一瘸一拐,但还是依靠着瞬步追上了倒地的暴君,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你问我为什么不用脚我也想啊,可是一条腿支撑,一条腿没力气,你要我怎么办
一拳轰在了暴君脸上,它倒好象不怕疼,反手一抡,就把我扫开,乘势一脚直踹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也是一脚直踹过去,本来没有跟他对脚的意思,只向借它的力,好逃的远些,为自己的腿争取时间,没想到暴君根本不跟我对脚,一脚直踹变成了大踏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一拳就砸在了我肚子上,然后暴风雨般的组合拳楞是把我打的腾空半米,一直没落过地
“哦天啊索伦大叔,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暗叫一声“完了”果然,暴君停止了对我的攻击,一甩手把我扔到了墙上,转而对安晶发起了攻击我大喊着:“快跑”然后瞬步全力发动,利用高速,抱住暴君的腰就往墙上撞暴君挣脱不开我,大力回肘直击我的太阳穴为了给安晶争取逃跑的时间,我绝对不能躲,一低头,闪过了太阳穴,却给扫到了头,我一发狠,马步沉腰双臂用力一记铁板桥式的后空投,把暴君的脑袋狠狠地塞进了地板
送开手,我看它没怎么动,就送开了手,但是我马上就后悔要这么做,因为。。。暴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标志性的火箭筒“该死”我连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火箭筒直接轰穿了玻璃墙体,摔下了楼我心里想:“td,运气真背,没被火箭筒轰死,难道要摔死”
难道我真的会摔死大家猜吧
第六十五章 噩梦终章
当我从超市2楼被暴君扔下楼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似乎空了,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哀伤,唯一的感觉就是:周围的景色怎么越来越黑啊“是啊,越来越黑啊,那是因为你快要死了”我一楞,是梦魇的声音我想大声把心里对他的怨恨吼出来,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张不开嘴,就好象我从来没有长嘴一样
“哈哈,你不用骂,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我知道你的愤怒,但这不是假的吗你用的着这么生气吗难道难道你真的这么害怕难道没有能力保护亲人朋友,真的是你最恐惧的哈哈掌控人心的感觉真的很棒啊”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依旧没有力气,“哦你的身体啊,别想了,在我的领域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自杀的可能都没有”我只能瞪大了眼睛用愤怒地言声盯着它,可是。。。它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