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摇了摇头,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我老妈普瑞斯托不就是那个被奥克西尼亚干掉,然后取而带之的那个倒霉女人吗然后才想到的是,我也是王子,阿尔萨斯是我哥哥,现在的国王小安度因,是我弟弟
这一切太突然了,但又太诡异了,这样的故事听起来不错,但是破绽太多,老爸在明知道自己老婆成了国王情人之后,竟然还有机会带兵出战海加尔山太假了吧老国王就不怕我老爸拥兵自重,直接推翻了他的王国还有既然我老妈和我爸是青梅竹马,那她为什么不说清楚,如果她说清楚的话,老国王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但为什么她没有说呢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卡塞尔大人,你说笑了吧,这样的故事编的不怎么样,太假了。”卡塞尔摇了摇头,说:“不,这是真的,老国王亲自告诉我的。”我苦涩地笑着说:“真的假的谁知道呢,反正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也不是我爸妈是谁,而是我们以后怎么活下去,呵呵,一切等我们击退了亡灵,重返艾泽拉斯再说吧。”之前有个错误,应该是第一章的吧,我把艾泽拉斯当成了整个的名字,事实上,艾泽拉斯只不过是西大陆下半块大陆的名称罢了,这里改下
第103章 险路二
第二天,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二锅头拍拍挂在腰里的酒壶,显然是记挂着里面已经不多的酒,真不知道他的那些酒是从哪里来的,总怀疑他胸前是不是有个机器猫那样的空间袋,随时随地都可以掏出酒来。狂还是和平时一样,仔细地擦拭从身上脱下来的板甲,擦拭干净泥土和灰尘之后,再仔细地上了层油,这样一件一件保养好之后,狂才把这些铁家伙一样一样套在身上。风比起狂来,就简单多了,虽然皮甲的保养和板甲的保养一样麻烦,但是盗贼身上的零碎和战士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等狂完成保养的时候,风早已经在磨刀了。
正午时分,队伍在吃完午饭后开拔,沿着女巫岭外围草丛里的小路,一路向西北方向前进,因为现在还是在束缚女巫的未知能量场之外,所以大家也没什么感觉,一路蒙头前进,速度不怎么快,主要还是保持体力为主。傍晚和深夜都有休息,队伍断断续续地前进了有两天,等到中午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的路,被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拦腰截断,水流湍急,二锅头提议渡河过去,狂笑了笑,拿起一块大土块扔进了河里,结果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河里窜了出来,一口咬住了土块,在知道被戏弄了之后,黑影转过头来,用它那双绿幽幽的小眼睛,对着我们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华丽地回到了河里。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卡塞尔结结巴巴地问:“刚,刚才的那个。。。是什么东西”风苦笑着说:“那是淡水河的王者,蛇颈龙,没有人能在水里战胜它,即便是鱼人也办不到,为了不被这家伙干掉,我们必须饶过这条河,然后还要往西南方向再走6,7公里。”狂这时候接过了口,说:“这条河往南1公里左右会转向,而我们就必须沿着河流往南走,进入女巫岭的范围内,这7,8公里大家要小心,可别被盯上了。”卡塞尔疑惑地问:“为什么不往北走”“北这条河流往北8公里左右,有个不大的湖泊,那里是这种蛇颈龙的聚集地,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刚才那一条,还是一条没有成年的小龙,真正的大龙比它还要大上两倍。”狂苦笑着甩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没有人觉得往北走是个好消息,大家在河边稍微休息了一下,已经颇有些疲倦的人们渐渐有了倦意,几个体力差的官员和牧师已经靠在树木边上睡了过去,看到这个情况,狂和风也没办法说什么,大家都累了,接下来就要进入最危险的一段路了,在没有走完之前,是决对不会停下来的,如果在平地上,7,8里路也没有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崎岖的山路不谈,光是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女巫,就可能要了所有人的命,为了安全,队伍肯定是按照防御阵型整体前进,这样一来,速度减了下来,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的特殊情况,没有人能保证在天黑之前,能走出那片可怕的地方。狂和风让所有人都短暂地休息,我和二锅头和他们轮流放哨。
天气渐渐转热,队伍开始重新上路,排成了防御队型,狂和我在队伍前列,其他十字军士兵保护队伍中间,二锅头和风断后,牧师和官员们被安排在了队伍中间。刚刚沿河流走了不到2,300米,突然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怎么回事”卡塞尔有些惊慌地问。狂苦涩地说:“没想到啊,女巫盯了我们几天了,我们刚刚进来,她就给我们做了标记,真是的,看样子,这一会,不能善了了,大家加快脚步,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走出女巫岭”
队伍继续前进,我小声问:“狂什么是标记”狂抬头看了看远出高耸的小山峰,说:“那是我们总结出来的,并不是所有人从一开始就会被女巫杀死的,但是当有人感觉到刚才那种寒气的话,那就意味着,女巫盯上你了,她现在不让你死,她会想猫玩老鼠一样玩弄你,等到你已经完全绝望放弃的时候,她才会杀死你。所以那些幸存者就说,那种寒气是女巫给每一个她发现的活物给的标记,这样一来,只要你没有逃出未知能量场,她就能知道你的位置,你在哪里,她就会到哪里。”
听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冷汗,这不是咒怨吗我靠,里怎么还有这玩意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我和狂虽然称不上是高手,但是狂是兽人,我是狂战士,我们都有着近乎野兽一样的六感和敏锐的直觉,但是这个女人不但完全瞒过了我和狂,更是令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队伍顿时停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一声声的吞口水的声响。
“女巫”我开口了,“呵呵,是啊,女巫那是我以前的称呼,现在应该称为巫妖了吧,你们难道不知道在人类王国女法师一律通称女巫”卡塞尔一楞,表情有些呆滞,说:“不可能不可能通称女巫那是50年前的事了你不是才来这里几年吗”女巫呵呵笑了一声:“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哦呵呵你们还是先关心自己吧”说着,手指冲着我们轻轻一点,狂早在她抬手的时候,就已经喊了起来:“散开”作为精锐的士兵,所有人都准确地完成了这个命令,就连官员们也匆匆跑开。但一切还是晚了,巨大的冰之枪从队伍中间突然窜了出来,然后就象一棵树一样,向四周舒展开它的枝条和嫩叶,但是它们所带来的,是恐慌和鲜血。
当冰树长成一棵高10多米的巨大冰雕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禁是为这个绚丽的法术,更是为这个法术带来的巨大杀伤力10个官员因为素质最低,所以有7个人当场被冰树的枝条给扎伤了,士兵和牧师稍微好些,但还是有2个人被刺伤。幸好带出来的牧师都是高手,他们能够很快就让所有人恢复状态。现在的问题却是,女巫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吗回答已经确定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