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躬。
殷招富挥挥手,露出一丝微笑:“素儿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人年纪虽大点,不过仍然接受得过来,诸位请坐吧。”
徐正、玉婷、陆若云和陆查查依次落座后。殷招富感激地说:“说起来我这条老命还是你们救的,所以如果有用得上本人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徐正忙打断殷招富的话,说道:“殷叔叔,瞧您说的什么话”
殷招富哈哈大笑也不反驳,只见他话锋一转问道:“你们这次是来找素儿的吧”
徐正瞧了眼殷招富那犀利的眼神,很直接地点了点头。
“素儿,她去吐谷了。”殷招富的语气中折射出一丝悲伤,“素儿,这段时间来,一直对沈丽姑娘的死耿耿于怀。就在前天,她留下一封去吐谷的告别信后就走了,哎这孩子是我对她关爱得少,我对不起她死去的妈妈啊”
徐正几人听到殷素素去了吐谷,都有些惊奇地互望了一眼,心道:这么巧
殷招富突如其来的伤感没有逃脱徐正的眼睛,在现代的炎龙国社会,一个男人要顾事业就绝难顾上家庭。徐正安慰了殷招富一句,也话锋一转:“殷叔叔,您可知我丽姐生前最关心的事情我希望”
徐正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
殷招富岂不会意,他略晃狮子头,自信地说:“这次沿南相江沿岸开发的事情已经被国会紧急叫停了。不过,小正你放心,时机一到,我定不会让沈丽那丫头的心血白费,议会方面我殷招富说话还算点数。”
徐正听到殷招富如此说,不由一阵苦笑。徐正摸着下巴盯了殷招富许久,忽然灵光一现,说道:“殷叔叔,如果我想办个公司,您能帮我吗”
白炽的光线透过水蓝的玻璃吊灯后变得温如处子,轻轻地把一幕温和的清新的气息洒满整个房间
李强,侯斌和项程三人正坐在吊灯正下方,不过他们兴奋的神情似乎不是简简单单的柔光可以平息的。
徐正刚刚说的一番话,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滔天大浪,哪个男儿不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军人出身的李强首先忍不住骂道:“死徐正我算是服了你了。”
徐正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银行卡说道:“这里每张卡里有一千万的存款。你们一人一张,密码是六个八。李强你负责招收保安人员,项程你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我刚刚与你说的娱乐店面通通接收过来。李强你要配合项程做他的武力后盾,猴子你就去搞你的专长吧,千万别弄丢了那些我给你的资料。那可都是让人掉脑袋的家伙,平常你就注意多吸收点人才吧,你们放心以后一定有你们大展拳脚的时候。公司定名叫梦华天香实业,至于具体做什么,我先保密。呵呵”
李强,侯斌和项程正听得兴起,忽然徐正说保密,三人立即扑了上去,把徐正暴打了一顿。
此时,身处牢狱的道尔顿也刚刚被人暴打完。任何国家的暴力系统都不会以温和闻名。先天狂化异能者道尔顿,此刻终于明白额尔古长老常说的这句话的含意。
道尔狂暴变身后,本就有一个月的虚弱期。可对面这个一身破布的糟老头子仿佛对自己了如指掌,每天定时定刻地叫个古怪装扮的家伙,先一指把自己定住,然后再把自己浑身拍散。
这都过去一周了,可道尔顿连多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说道尔先生,您何必那么固执只要你肯和我们合作,我可以用炎龙国的名义起誓:一定把您安全送回国。”糟老头子看着躺在床上只剩下半条命的道尔顿缓缓说道,他边说还边咳嗽,瘦小的身子跟着颤抖不止,仿佛随时都会昏倒。
道尔顿虚弱地“哼”了一声,闭上双眼,不说话了。
糟老头子丝毫不以为然,只见他慢腾腾,晃悠悠地围着床走了两圈。口里说出些不着边际的话:“这些天国际上不平静啊英格帝国的圆桌选举应该开始了吧听说有人倒戈了,西方的天真阴沉啊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糟老头子说一句,停一句。可道尔顿听在耳里却向针扎在心里,只见他怒吼道:“威联那个臭狗屎,浑蛋,叛徒。他居然敢出卖古老而尊贵的卡思索非拉家族,野兽之瞳定要拿他的血来祭奉,我咳咳”
“呵呵,尊贵的道尔先生,我只是随便说说,您别发那么大的火。怎么,您再考虑考虑”糟老头子关怀的语气溢于言表,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道尔顿犹豫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你们想知道点什么”
第十章水火炼度1
相关事宜处理过后,徐正终于带着玉婷和陆氏兄妹踏上了北上归校的旅程,不过北国的天空却似乎不比南国的天空要晴朗多少。
万里天空上,铅色的云正大片地笼罩在北国的天空上,空气干燥而寒冷。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断断续续地可以看到勤劳朴实的土地汉的忙碌身影。在这黎明时刻,天与地的交接处是一片灰蒙蒙的,一团若有若无的云雾在那极其遥远的地方翻滚着。
徐正在家只待了短短两个月,可徐正却觉得有太多记忆留在那里带不走也挥不去。他望着天边翻滚的云朵,揉了揉微微有些发酸的眼睛,总算收回了目光。
梦华高速公路如一条大动脉一般自东向西联系着两颗“心脏”净沙市和西明市。
黎明时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商务型轿车正疯狂地往西开去。
车窗上冻得结了冰,车内温暖如春,谈兴正浓。车后座时不时传来“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笑声,陆查查精神焕发地开足马力往着西方开去,巍峨不绝的山脉在陆查查的眼中时隐时现。
坐在副驾驶座的徐正呵一口热气在玻璃窗上,车窗一阵模糊,模糊得犹如徐正那看不到的未来。
“老大,还有半个小时车程就到西明市了。”
徐正望着车外随口“哦”了一声,倾国倾城的玉婷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徐正,笑容可掬地凑上前问道:“公子,是不是婷儿去上学会拖累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婷儿不去好了。”
刚还在出神的徐正忽闻“仙声”,只觉得心被人揪了一把,疼得弹了起来。表情慌张地使劲挥手说:“没有,没有,婷儿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在头疼迟到了这么多天,该怎么向系主任交代呢”
徐正迟到的事情显然与自己无关,玉婷想到这笑得更甜了。
一旁的陆若云看着徐正如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不由想起这些天来徐正见了玉婷那如老鼠见了猫的样子。“扑哧”一下,也跟着玉婷笑起来,那清纯可爱的模样,绚丽得如同徐正记忆中青龙湖上的水生莲花。
徐正当年初恋失败,心灰意冷之际远走他乡,鬼使神差地来到西明市。第一件喜欢上的事物就是青龙湖,青龙湖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地下水湖,由于青龙湖水质特殊。种植的莲花异常宽大美丽,当然在这冬春之际是看不到的。
事过境迁,徐正当年的疼痛伴随着岁月的冲洗已深埋心底,不知不觉间,徐正也对这个工业城市怀有了特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