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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8(1 / 2)

李丘平抱拳道:“李少侠好,贫道茅四。”

茅四真君难测虚实,对这等异人李丘平哪敢怠慢,忙还了一礼,“真君好,晚辈有礼了”

茅四真君哈哈一笑,“没有想到少侠在此处,贫道先前倒是卤莽了。这个盟主就让给你来做好了却不知道少侠打算如何处置这煽风点火之人”

“不敢”李丘平抱拳道:“依道长之意却该如何处置”

茅四真君摇头晃脑道:“此人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贫道看来,十有八九便是秦桧一党,但言者无罪,若是直接杀了,又恐其心不服。”

李丘平笑道:“多谢道长提点。即使如此。不如晚辈将他擒下,等众英雄公决如何”

“这个倒是使得”

“好大的口气”茅四真君还未说完,那人插言道:“胡吹大气有什么用,有本事的尽管来试试看”

按理说,无论是哪个开口说话,他身边的或者附近的人都该有所察觉才是。有心者早已在留意声音来处。但场中并未见得有任何人异常,那话音亦是飘飘荡荡,如在九霄云外。

茅四真君哈哈一笑,“井底之蛙。不知死之将至,可悲乎李少侠,看你的了,其人既要找死,那倒也不必留手了”

李丘平微笑点头,精神力猛然一聚,微运真气,悍然喝出惊神大法。

“灭”

众豪杰无一例外,皆感全身一震。

“滚,出,来”

东面人丛中一矮瘦汉子应声而出,摇摇晃晃的站立不定,便似醉酒一般。这人身穿青袍,脸色灰败。群雄都不认得他是谁。

关定忽然叫道:“啊,他是鬼音厉任。是的。他是金家家住金守成的弟子。”

只见鬼音厉任脸上肌肉扭曲,显得全身痛楚已极,双手不住乱抓胸口,从他身上发出话声道:“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何何故破我法术”说话仍是细声细气,只是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一般,口唇却丝毫不动。

各人见了,尽皆骇然。会场上只有寥寥数人,才知他这门功夫是鼻语之术,和上乘内功相结合,往往能迷得对方心神迷惘,失魂而死。但若遇上了功夫比他更深的对手,施术不灵,却会反受其害。

至于李丘平的惊神大法,那更是个中翘楚了,这厉任原想奔个好前程,带艺拜师,仗着这门绝技不知替金家出了多少力,但此时遇到了以精神克敌地祖师爷,焉能有不败之理

李丘平缓步上前,冷然道:“你可服了吗”

厉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顾拼命点头。

李丘平略一凝神,照着厉任双眼一望,厉任但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透目而入,絮乱的思维顿时平和下来,全身不适在一瞬间即消失不存。

“你的师傅是我杀的,大家立场不同,实属无奈看在你我功法有相似的情面上李某人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你要报仇也好,要就此隐居也罢,那也由得你,不过你且听仔细了,金家人伤害了李某人的亲人,李某绝不能就此罢手,若是将来你还在为他们做事,则休怪李某人手下无情了”

厉任略略运气,身上虽然无伤,但那毕生修炼地鬼音之术却已被破尽,今生今世是再也练不出来地了乃黯然道:“厉某谢过少侠饶命之德,报仇不敢,这就归隐江湖,以后世上再没有鬼音厉任了”

众人沉默不语,看着厉任离去的背影无不心中凛然,五岳李丘平果然名不虚传,看似随随便便地动了几下手,立刻就将各方势力压得服服帖帖

李傅堂暗呼不妙,他最大的助力就是落日谷,这帮人吹得厉害,武功也确实强横,哪知还没有动手就被人家吓的连话都不敢说了。落日谷诸人若是不敌这李丘平,自己其他的手下就更是不堪一击了

李傅堂眼珠转了转,便对李丘平报了一拳,说道:“原来足下便是李丘平,昨夜李某人倒是错过高贤了”

李丘平正要回席,闻言便又转过神来,也不还礼,乃道:“有话直说吧。”

李傅堂嘿然道:“这结盟大会少侠一直在场的吧,李某也不说废话了,不知少侠你对陷害岳帅,以及那封书信有何解释呢”

李丘平哈哈一笑。李傅堂一凛,这等大事,面前这个对手似乎是满不在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自己布地局竟然还有什么破绽不成

“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什么人需要我解释”

李傅堂一时语塞,旁边魏青见势不妙,乃接道:“咱们这个结盟大会乃是为了营救岳帅,阁下既有陷害岳帅的嫌疑,自然是要解释的了。不然,这就请阁下离开,咱们忠义之人焉能与奸佞为伍”

“好气魄好胆量”茅四真君笑道:“好一个忠义之人李丘平若是奸佞,阁下说这等话还能有活路么李丘平若是真侠士,自然不能与阁下动手好算计,好算计啊”

魏青昂然道:“头上三尺有神明,咱们江湖中人,到哪里都得讲一个理字,武功高便如何,他还能杀尽了天下英雄么总之,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与岳帅入狱无关,魏某人就不齿与这等人为伍”

“阁下既自命清高,自己走就是了,用不着废话,要杀你,那还用不着李少侠来动手什么证据,当真好笑,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李少侠陷害过岳帅了老子还觉得陷害岳帅的人就是你呢,你倒是拿个证据来证明清白试试”

“证据来了”

随着一声大喝,一个被鲜血浸透了的包囊“扑”地一声落入场中。

众人转头看时,但见一个浑身浴血的独臂少年正恨恨地盯着魏青,大踏步地朝这边迈进。那少年英挺卓拔,浑身鲜血亦遮掩不住一身的铁骨傲气,众人无不暗自喝彩,好一位少年英雄

独臂少年走到了李丘平身前,扑地跪下道:“师傅,徒儿幸不辱命,这便是害死岳姑娘那奸贼的狗头”

这独臂少年自然便是铁维扬,众皆释然,原来是他的徒弟,名师高徒,理所当然当即便有人喝起彩来。

魏青见形势已渐不受控制,便又咳了一声,叫道:“那少年,你怎知谁人是害死岳姑娘的真凶你杀的又是什么人”

铁维扬理也不理,却对李丘平道:“此人姓金名守绩,乃是禁军副统领,早上带兵搜查岳府的就是他,此事临安人人皆知,徒儿断然是不会杀错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