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只是小诚子一声吆喝,众人立刻各自回马整装出发了。
刘瑾却是说道:“你们都散了吧,由咱家陪着陛下入宫便行了。记着关于皇上失踪的事,不能有所泄露。明白了吗”
张允等八虎答道之后,各自离开了,刘锦儿也上前向我拜别,然后领着众锦衣卫去了。
我由刘瑾陪着上了他的马车,自己立刻就要回一个自己从来没去过的“家”。想到这个,我心里难免有些坎坷不安。不过没等我再去多想什么,车队已经起行了。
车马缓缓前行,过了许多,已来到了皇城下,皇城的禁卫军见了刘瑾的车驾,不敢查问,只是集体致礼,便开门放行了。
皇宫又叫“紫禁城”,其名取意于天上的紫微星座,相传天帝居于太空中的紫微星垣,所以与天帝相对,地上的帝王居住地也称为“紫微禁地”。其建筑面积分别为彼得堡冬宫和白金汉宫的十倍;为巴黎卢浮宫的四倍;为东京皇宫的三倍多,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皇宫了。
车队进入了午门,我忍不住探头往车穿外观望,午门是紫禁城的正门。东西北三面城台相连,环抱一个方形广场。北面门楼,面阔九间,重檐黄瓦庑殿顶。东西城台上各有庑房十三间,从门楼两侧向南排开,形如雁翅,也称雁翅楼。在东西雁翅楼南北两端各有重檐攒尖顶阙亭一座。威严的午门,宛如三峦环抱,五峰突起,气势雄伟,故俗称五凤楼。
午门有五个门洞,当中的正门平时只有皇帝才能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可以进一次;殿试考中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从此门走出一次,文武大臣出入左侧门,宗室王公出入右侧门。左右掖门平时不开,皇帝在太和殿举行大典时,文武百官才由两掖门出入。
午门正中门楼左右的两座阙亭,内设钟鼓。何时鸣钟,何时击鼓,都有规定。皇帝祭祀坛庙出午门鸣钟;皇帝祭祀太庙时击鼓;皇帝升殿举行大典时则钟鼓齐鸣。
午门往前,在一条中轴线上的三座大型宫殿,便是紫禁成内的三大殿,分别是“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是整个紫禁城的主要建筑,也是紫禁城中最高大的建筑。
那一座座金碧辉煌、雄伟壮丽的宫殿映入我眼前时,让我的心中一阵澎湃。我记得在二十一世纪,上中学时,曾由老爸带着,来过北京,到这故宫里观光过一次。不过那时不仅要收门票,而且里面好多地方都还不对外开放,而这一次大大地不同了,这紫禁城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之下,我一这么一个平凡无奇的九流大学生,回到五百年前,顶替了死于非命的朱厚照,当上这大明天朝的皇帝。虽然之前我已经是“皇帝”了,但此时回到京城,回到这紫禁城中,我才算是真正正地加冕了。
在我以前所生活的那个年代,可能有很多男人都做过同样的皇帝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那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三千佳丽,上万宫娥,那是无人能彼及的艳福。我现在就是皇帝了,我能做些什么,我又该做些什么了
“皇上,先让小诚子陪您去沐浴更衣,咱家再陪同你一起去拜见太后吧”
刘瑾的话突然打破了我的沉思,我收回到游离的目光,茫然点了点头,还是不要想的太远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的皇帝,嘿就睡一天的后宫。
下了马车,又坐上了轿子,紫禁城真是大的有点离谱,若我一个人进来,可真是要迷路。
最后进入了皇城的内廷,小诚子和其它几名太监张罗了一阵,便准备好了超大的浴盆,八名俏丽的宫女,进来伺候我宽衣洗澡。这种待遇我在刘有成府里已经享受过了一次,不过上次是四个丫环服侍我,现在变成了八名宫女。
四名宫女负责帮我擦洗身体,两名宫女负责换热水,还有两个专门往浴盆中撒入大量的玫瑰花瓣,那花香味太浓,让我有些熏鼻子,不由说道:“够了吧,别撒了,又不是拍广告,随便弄两片点坠一下就行了。”
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两名负责撒花瓣的小宫女,却是惶恐地跪了下来,口中直呼:“皇上恕罪”
其它六个也以为我生气了,连忙跟着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奴婢服侍不周,请陛下恕罪”
候在一起的小诚子见状,连忙走了上来,说道:“你们两个快退下去吧。其它几个动作快点,皇上还要赶着去拜见太后。”
很快去,我被换下一身化贵的龙袍,在刘瑾的陪同下,又坐上了轿子,来到了太后居住的慈宁宫。
当今的太后应该就是正德皇帝的亲娘,如今我不用认贼作父,却要认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当妈。其实要我认她当妈倒也不打紧,只怕她一下子认出我不是她儿子就惨了,不过从小将正德皇帝带大的刘瑾也认错了我,那太后老眼昏花,应该更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想要马上就要见太后了,心里免不了有些紧张。
宫女一声通传后,我和刘瑾由小诚子引路,进入了内殿。掀开珠帘,走了进去,大厅正中的凤椅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美妇,她身着凤袍,仪态端庄,额角有一颗黑志,恰好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
我偷偷打量了太后一番后,心中忖道,原来太后一点都不老,加上养尊处优,皮肤保养的非常好,很容易就会把她看成三十出头。由于对宫中的礼仪一知半解,也不晓得自己这个皇帝见了太后,是该拜还是不拜的好
但我一想儿当子的跪母亲,肯定错不了,于是上前两步,伏身就拜了下去,同时口中呼道:“皇儿拜见母后”
太后她老人家见了我这离家出走了许久的“儿子”,脸上虽带着威严,但眼中无法掩示地露着喜色,而当我这一拜之后,她本来要发作的怒气也一并烟消云散了。刘瑾也连忙跟着上前来给太后叩头行礼。
“都快起来吧”太后目光一沉,最后淡淡说道,“快给皇上看坐。”
我慢慢在太后身边坐下,心也安了下来,看来我跟朱厚照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连他老妈也分不真伪,不过太后这一切还不能算完全通过。
“皇上,哀家也不多问了,你自己说吧,这次出宫这么久,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的屁股还没坐暖,太后的审问就开始了,我知道当初正德皇帝离宫,刘瑾就是奉了太后之命出去接他的,后来找到了我,本来要带回宫的,结果半路我又失踪了,一直磨到了现在才回来,算起来都好几个月了。
“母后,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