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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过年”

“我没有其它问题需要交待,刚才所说全是事实。”他知道如今都不敢随便刑讯逼供,内地或许不那么规范但这里的人肯定不会对他用这种方法。

“你的态度非常不配合。这种态度无法帮助你逃锐罪责”那警察正说着进来个人。附耳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见他点点头收起笔录。就给陈依带上了手镝让走。

下楼后直接被带上警车。

陈依越发意识到事情很不妙。不等开车就道“我要给以打电话。他是我叔叔。”

“我们知道他是你叔叔,但是在你问题没有交待清楚前谁也不能见你。见了也没用。”

那警察说完就不再理他。

倒是开车的警察好意提醒似的反问他“你知道自己打伤了谁吗”

“不知道。”

“我们县里副书记的儿子,副书记的姐夫是市公安局局长。我们现在就是要把你送到市看守所。”

另一个警察责备道“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

陈依意识到说明理由的警察大概是有别的缘故变相提醒的。但此刻他内心却充满愤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意思他体会到了。颠倒黑白他体会到了。任何时代都存在的黑暗,是的,他被概率选中了。

他所有的谨慎考虑在这种事实面前都毫无作用。说话权不在他这里,公正权的天平严重倾斜。伤鉴做了手脚是一定的,如他这样的总门战士在一面到的战斗中几乎不存在失手可能,他们对人类的承受能力太清楚。对方的口供彻底背离实际情况也充分说明了问题。

他知道此刻发怒也好,喊冤也好都没有作用。

车上这几个警察很清楚他的冤情。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们不可能冒着丢饭碗的危险对上面的交待不执行。

三年如果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他铁定会被判刑三年。这种事情是什么样的无奈此煮的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愤怒心情那是种愤怒的恨不得暴力破坏和复仇的心情但陈依当然不会这么失控。因为无济于事。只会把事情变的更糟糕。

第六十一节 拘留

驶讲看守所的大铁门时陈依有种异样的感受,过去他山仇一想过有一天会进入里面,还是以犯人的身份。

身上一应物品都取出来装到文件袋里交出去。

陈依与其它五个人蹲在墙边等待检查。

几个看守所的人经过时,为首的中年男人回头打量他们几个一眼。随意询问他们犯了什么事。有答抢劫,有答偷窃。

问到陈依听说是打架时笑道“动刀还走动棍子了”

“都没有。”

那个中年男人不信似的好笑道“没有怎么会送来这里”

“因为我打了县副书记的儿子。”

那男人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的微微笑笑,扭头领着几个人走过去了。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陈依被送到关押嫌犯的仓房时已经十点多。早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仓头叫人把没吃完的饭菜弄了碗,陈依看着觉得像剩饭,事实上也没有心情吃就推说不饿。与他一起被送进来的中年男人却不客气的抱了狼吞虎咽。

仓头满头花发,但并不老,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舱里还有个人在睡觉,有四十多岁的年纪。其它多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跟仓头坐一块的有个矮子,面相很凶。询问了陈依和另一个人犯的什么事情后又问他们有没有钱当老板。

见陈依茫然不解就简单解释了说“家里有钱呢,每个月出一千块钱跟仓头一起吃饭,能睡在前面的铺位,平时也不用干活

陈依还在听时同进来的男人已经叫道“我有钱我家里房子是别墅,在炽小区,车是宝马。”见那矮子伸手过来又补充说“但是现在没有,要等我老婆来看望的时候才有,你看能不能,”

他话没说完那矮子就一挥手道“最后面靠近厕所的铺位是你的。”说完见他不动语气就凶了起来。“看什么看。那男人没敢作声的过去躺下了,走过去时一只脚伤了似的不能用力。

那矮子轻呸了声。朝陈依道“少理这种诈骗犯末了又板着脸问陈依家里有没有钱供他当老板。陈依摇头说没有。那矮子就指了中间的铺位让他睡觉。临末又叮嘱说“看你年轻,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照顾你。在这里面规矩点,挑拨离间拉帮结伙之类的事情最好别干,要是让我发觉你不是个好东西”哼明天干完活了背规章制

陈依点点头过去躺下了。

监仓的夜晚出奇的安静。根本没有人说话。

一排水泥平台。肩膀挨肩膀的睡躺十来个人。一头对着门,另一头对着厕所。

蹲式的马桶,被一米高的水泥墙围着。

被子都是军使用的深绿色外套。

睡觉的仓门外有片空地,进来时看见有水管,像是洗澡和洗衣服的地方。

这时候的陈依还没有丧失自由的感觉。有的只是满身心的愤怒。不断的调整情绪才能压下内心腾腾燃烧的火焰。不由自主的想报复,理智又清醒的告诉他这种念头冲动又愚蠢。

第二天清早,仓头分了毛巾牙利给陈依,都要钱。他进来时身上现金换成了这里面用的票,钱就从票上扣。这仓头是香港人。仓里的人需要购买任何东西都必须经过他手,绝不允许私自跟看守所里卖东西的人接触。

外面五块钱的烟经过他的手后变成十五块,十块钱的烟变成三十块。十五块的烧整鸡变五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