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竟真有如此一面,十年前的烈火还敢于言道对十三师娘的敬爱之情。后来的他知道这种敬爱的表达只是连累十三师娘后才学会收藏在心中。
曾经有人怀疑十三师娘早已死了,许情也曾有这种猜测。现在她能肯定十三师娘还活着,不但活着,还活的很好。如果有人因为洗底谋杀十三师娘,无论这个人是谁,烈火不可能毫不做为。
想从烈火口中得知十三师娘的真实身份当然很难。
但事情终于出现了突破方向。比起过去的茫无头绪和大海捞针而言,已经让许情感到振奋。
林青带着萧乐到酒店附近的一栋低矮的住宅楼上。后者发现对面就是林青所在的公司,公司背面跟这栋三层高的矮楼中间有条巷子,巷子里是个集中堆放垃圾的地方。站在矮楼顶上都能噢到阵阵垃圾恶臭。
这是让人恶心的味道,萧乐掩着口鼻,紧皱眉头。林青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手指对面公司楼梯下来的四个人叫她看。
三个身穿爬满皱纹衬衣西裤的男人围着一个神情慌张的人顺楼梯下到后巷。那三个,人把中央戴眼睛的男人推到垃圾堆上,围着一顿乱踢。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被打的男人双臂护着头脸不断喊叫求饶。
三个殴打他的人乱踢一阵停了,各自点燃根烟,不屑的俯视躺倒塑料垃圾袋堆起的小山上满身脚印的男人。他的眼镜早被打落,不知被谁一脚踩烂了。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当中蓄长发的男子问着,声音肆无忌惮的张扬。三层楼顶的萧乐都听的清楚,也不由奇怪这样一个有正当职业的白领故惹了道上的人遭此毒打。
“大、大哥我不知道。我没得罪人。我真的不知道”那人脸上手上都被皮鞋底刮破或踢的痰肿,目光里写满恐惧的看着面前排开的三个人。
“林青是我们大姐,谁让你乱喊乱叫本来青姐大度不想跟你计较,你反而不知收敛没完没了,你自己说该不该打”
那男的听见了,目光有些茫然,像是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
楼顶上的萧乐听见了,不由吃惊的盯着身旁的林青。一时也忘了下面垃圾传上来的恶臭,张嘴就问“你为什么叫人打自己的同事”
二为你呀林青说着,微微笑。“因为我”萧乐仿佛听见最荒唐的笑话。
“对呀你叫我男人老公,我当然心里不舒服了,不舒服的时候听到别人乱对我喊叫不合时宜的昵称时当然想打人,不止打人,我还让他们打掉他一颗门牙呢。这不太容易,不过无论如何我交待了他们就会办到。”
说话间萧乐就看见下面的人分左右用膝盖抵那男人胸口,双手捏着他下巴,硬分开他的嘴。当中那人从怀里取出把老虎钳。
被按住的人惊恐的挣扎扭头乱叫,却又根本挣扎不脱控制,眼看钳子朝嘴里伸,害怕的汗水和眼泪一起流,嘴里的唾液也流到脖子和衣领上。
“他们干什么”萧乐难以置信的喝问林青,后者不以为然的笑笑道“把一个人的门牙打掉不容易,他们很聪明,就想到用钳子拔掉的办法。”
萧乐看下面的果然要用钳子硬拔那人牙齿,急怒道“你赶快让他们住手否则我立即报警”
“你报警吧,等警察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你一个人也无法指证我,相反我还能说你为了抢男人蓄意陷害。”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萧乐义正严词的强调时已拿出手机,作卑要拨号。
“我也不是开玩笑呀,你爱报警就报警。”林青的态度傲慢之极,犹如挑衅似的满不在乎。
萧乐看眼下头,听着那人的惨叫,激恼之余冲下面三个匪类叫喊道“你们再不住手警察马上来了”
下头的三个人听见,抬头看了眼。便想破口大骂时看见林青,蓄长发的人见过她,便没骂出口。见林青微微点头,那人不再理睬萧乐,让那两个同伙按紧了,下手更不留情的夹住牙齿上下狠很几下摇动,又使力一拽
松开那人时,满嘴鲜血的先生痛的放声惨叫,在垃圾堆里徒劳翻滚。
那三人毫不惊怕的大步走出巷子,上车开走。
萧乐见他们下狠手时就拨通了报警电话,林青也不阻拦,也不说跑。
“你不要有恃无恐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我就是人证,受害者也是证明我简直不敢相信外表如此善良清纯的你竟然做的出这种恶事,为了那么无稽的理由如此残忍的伤害一个无辜你是不是冷血动物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他叫的真惨,听着让人感觉真痛快呢。”林青对萧乐的质问如同未闻,气恼之下萧乐一把推将过去,怒声质问道“你是不是人”
一声痛斥尚未说完,就见林青被她一堆之下撞上天台的蓄水池围墙壁面。撞击之力似乎异常沉重,她身体顺墙壁滑倒时,墙上留下一淌鲜血。
萧乐难以置信的看着双手,她明明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更没有用这么大的力气。
眼看血流了一地萧乐不由惊慌的跑过去抱住她连声叫喊道“林青,林青,林青
见她似已昏迷过去又手忙脚乱的掏出急救电话,焦急等待着时惊怕内疚的泪水涟涟,唯恐出事。
“我不是有意的,林青,你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旧的警察来的很快,先是发现垃圾堆惨叫的先生,又听见萧乐欣喜若狂的喊叫,上去又发现伤者林青,,
当天下午晓月接到林天明的电话,那头怒气冲冲的质问陈依人在哪里。晓月却记得林青之前的交待,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谁来找都说陈依不在家,不知道人在哪里。听电话那头说林青受伤在医院时她险些就脱口而出说了,又记起林青交待时的强调严肃态度,忍着还是没说。
挂了电话晓月就匆匆忙收拾了直奔医院去探望。
到时,就见病床旁林天明脸色阴沉。林青的母亲坐在床边陪着。
“山姐”
林青脸色苍白的朝她笑了笑道“没事,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