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我想办法毒查到底什么情况。”
“青姐,帮忙让陈依劝劝王福吧,我真的不希望他去。”
“好,我一定让陈依跟他说。”
挂断后林青就给陈依去电话。
当时陈依才网到萧乐公司。听说后也不由皱眉。
“这事根本劝不住。江龙倒了冰嫂也难以幸免,很多跟江龙道上生意涉及的帐目都会被揪出来。王福肯定不能让江龙倒,他去为的不是江龙而是冰嫂,为的是帮会的存亡大事。谁劝都不可能有用。”
电话那头的林青叹气道“要不到时候你照应着,盯着王福,直接把他敲晕了带出是非地避祸如何”
“这到行得通。你劝劝遥遥让她不必担心。”
“嗯。你到了”
“才上电梯。”
那头林青就挂了电话。
陈依到达萧乐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时只见里头有灯光,过了走廊看见萧乐办公室时,看见个男的背对他。手里举着个铁锤。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陈依暗觉幸好来了,拿了打火机点燃根烟,火机“丁。的响声传开了走廊两头。
那人听见响声慌忙的转头往来,那把锤子则藏在身后。
陈依假作这时才抬脸看见那人。微笑打了声招呼。
那人也见过他,刺情有些慌乱的回应问好。
“萧总好像病了。你来的正好。”
“是啊。我来送她去医院。”陈依说罢又道“工作真卖力,这么晚了还在加班”
那人笑道“向萧总学习,为了公司努力些是应该的。”
那人微笑着退开几步远离了萧乐办公室的门。
陈依正要敲门时突然又回头盯着那人说“萧总在炽区的分公司正缺人手,我觉得以你的工作精神良应该安排过去。因此我一定会向萧总建议。”
那人急忙道“不必了,我觉得在总公司这里非常好,能够”
“那不行。我非常欣赏你对萧总的忠心以及积极的工作精神,怕萧总在里面病倒不惜要拿工具砸锁查看情况的心意十分让人感动,像你这样的下属理当受到重用。你不必太谦虚。”
那人立时变了脸色,支支吾吾的尴尬笑着,最后连连点头道”那,啊,那谢谢陈总帮忙说话
“应该的。”陈依说罢以眼神示意,那人明白过来的立时告辞走了。
陈依拿了电话打给萧乐,那头很久才接,声音越发的有气无力。
“我开不了门了老公。”
似乎真的发烧严重,陈依抬手把锁舌震坏了,一抖开了门。
见萧乐趴桌子上,屋里冷气竟然还开着。
试着扶她,却站不起来,便横着抱了萧乐走。
“裙子裙子”
出门时萧乐急忙喊叫。陈依才发觉她的裙角折起了,又腾了手替她拉平。萧乐夹着双腿。
“你怎么在公司还老穿裙子,多不方便。”
陈依晒然失笑,抱了她下楼上车。乘电梯时见刚才那人躲走道那边看着,见他望过去连忙缩了头。
“这样了怎么还开冷气。陈依边把萧乐放上车替她扣安全带边问。
“没力气站起来关了,遥控器没电池了。”萧乐说着犹自委屈似的撇嘴道“到霉事都碰一起旋又问他道“老公,你来时那个人在不在外面我总觉得他好像一直守在门外不知道想干什么。”
“他想砸门又不敢,犹犹豫豫迟迟疑疑的。”陈依说罢又道“我替你作主调他去联区的分公司了。”
萧乐后怕不已。“幸亏我没逞强。就防着这种事情呢。以前在黑猫看到多少不省人事的被占便宜呀,我就怕”说罢又愤愤然道“那种人还留了做什么呀
“我记得他职衔不低吧因此丢了工作加上别的歪心思兴许会做冲动的事情,调派到别的地方离你远了他自知有愧也不会怀恨,点破了他的事情也不敢再对你做什么,否则有我这个活口警察立马会找上他。没事的,你不用怕。”
陈依试了萧乐额头,烫手的很,估摸有三十七度。
忙开车直往医院。
路上萧乐犹自情绪低落,陈依只道她后怕,突然听她说了句“老公,不如我一刀把脸划了吧”。
“说什么啊。”陈依正奇怪萧乐怎么冒出这种念头时就听她说“省得老遇到吓人的事情。反正这张脸也没用,有的人就是不喜欢看。”
“这么好看谁不喜欢看啊”陈依说罢又笑。“别乱想了。没了脸还有身材,是不是要把自己养成水桶体型没了样貌身材你还有财,是不是得散尽家财呀。
萧乐扑牛失笑。
“以后小心点就走了,实在不放心可以请个职业保镖嘛。”
“贵一个,月好几万薪水呢。”
到了医院果然要陪着萧乐打点滴,病房里有电视,但萧乐却懒得看。呆没一会她就非要回家。陈依拿她没法,开了未来三日的点滴举着萧乐打着的瓶子上了车,一路又送她回家。
进屋躺下了萧乐就欢喜的笑。
“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嘛”。
陈依也不怪她任性人会有这种毛病,用惯了舒适的床铺被褥,突然睡差的会浑身不自在而且无法入眠。尤其是萧乐这种本有洁癖不喜欢在外面过夜、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的人。
陪了她说话到打完点滴,拔了针丢了空瓶就照应她早些休息要走时。萧乐一把抓着陈依胳膊。
这时她穿着睡衣,头发披散了在枕头上,杯子盖至胸口,露着一截嫩白的肌肤。轻轻咬着唇。媚眼里春色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