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这样精妙的武功自己早就想学了。
博政暗暗叹息,这丫头太不知天高地厚。
大皇爷看着江萱,目光渐渐凌厉,江萱看在眼里,心中发怵,心情紧张。只听大皇爷冷冷说道:“跪下”
江萱迟疑片刻,跪了下去。心里马上为自己找借口,他是皇帝,我跪他并不是要拜他为师,更不是要认贼作父。
大皇爷说道:“今日起,你每日都需这个时辰来毕宿殿修习武艺,不得有误。否则严惩不怠。”江萱失声叫道:“每日”有些恼怒问道:“我为什么非要拜师学武你不怕我武功学成后杀你报仇吗”
博政喝道:“萱儿,不得胡言”
江萱扬脸看着大皇爷,一副不屈服的模样。
大皇爷浓眉轻扬,看了江萱,淡淡说道:“你身为我族公主,必然要修习我族的高深技艺。我既然能教你武功,自然不怕你报仇。”
江萱不服气,说:“我并不是真的公主,也不想做什么公主。我不是皇族,根本不需要学皇族的技艺。哼,我的武功已经很好了,我不想再学。”心里想,当真不学吗只是非要做公主而且这每日的早起规定实在是让人烦恼。目光闪烁不定。
大皇爷冷冷看着江萱,森严说道:“朕封你为公主,却不是你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的你以为朕的旨意是可以随意违抗的么”
江萱闻言气不禁为之一窒,想到面前这人毕竟是皇帝,违了他的旨意就是抗旨,说严重那是杀头的大罪。江萱已经死过了一次,自然是不想再死。但让她认贼做父那是万万不能的。心念一转,口气软了下来,说道:“皇上,我朝不但是兵势强盛,威震四海,更是以礼教仁之名传扬天下,万民外邦无不臣服在我天朝威严教化之下。江萱品性暴戾,不知礼数。我若做了本朝的公主会被人耻笑天朝无人,更有损圣上英明。皇上不如另择贤良淑德,才貌双全的名门之女封为公主,方才不会坠了我天朝的威名。”
博政一旁听得江萱居然说了这一番理由出来,暗暗好笑,心想,这丫头伤一好,果然就恢复以往刁钻古怪的本性,在大皇伯面前也能如此胡说八道。
大皇爷看着江萱,微微一笑,说道:“你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江萱心中一喜,看来不做公主有希望。却听大皇爷继续说道:“你新近入宫,不知礼数,性子又玩劣,朕确实应该好好管教你,以免被朝臣们议论公主有失礼教。”
江萱一怔,觉得有些不妙。果然大皇爷又说:“是以,朕已知会礼部近日派遣官员教导你宫中和朝堂的礼仪。此外,朕也为你选好了太傅,明日起,你要定时到章华殿听进讲。”
江萱啊的一声,惊得呆呆的说不出话,看看面带微笑的大皇爷,又看看强忍笑意的博政,突然就有些恼羞成怒,站了起来,说道:“这太没有道理”
大皇爷面色一沉,看着江萱,目光凌厉,冷冷说道:“朕没叫你起身”
江萱又一怔,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呼吸沉重,显然是心中极为气恼。看着面色冷峻的大皇爷,踌躇片刻,咬牙又跪了下去,仰头说道:“江萱不过是罪臣之女,岂敢以金枝玉叶自居。江萱身卑福薄,不敢受公主称号,恳请皇上削了江萱的封号。”居然语气强硬,态度坚决。
大皇爷盯着江萱,目光如电,皱眉问道:“你当真是不愿做公主”
江萱毫不迟疑,答道:“当然”。
大皇爷凝视江萱,沉吟片刻,微微点头,说道:“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江萱一听,立即面露喜色,问:“什么机会”
大皇爷说:“你既然认为你武功很好了,那就跟朕过过招,你如能接朕一百招,朕就下旨削了你的公主封号。”
江萱马上心中盘算,据郑镖头说言,当年三皇爷两招就杀了那个与风老头齐名的什么师太,就说以风老头的武功可能还挡不三皇爷两招。那我的武功跟风老头比可能还要差那么一点。。。这个条件太苛刻。心中盘算完,江萱马上表示反对,说道:“皇上武功盖世,更被尊为武林三皇之一。江萱不过是才初出茅庐的江湖后辈,技艺浅薄,如何能接了皇上一百招之多。皇上这个条件未免太过苛刻,不尽情理。皇上可否酌情减点,十招如何”居然想跟大皇爷讨价还价。
博政在一旁听得又惊又笑,强行忍住,好不辛苦。
大皇爷面孔一板,喝道:“你当朕的话是可以讲条件的么真是大胆妄为朕给你这个机会已经是破例了,你居然还如此不知进退。”
江萱闻言心一跳,还是有些不甘心,嘟嘴说道:“我。。。这个条件是太苛刻了嘛以我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接你一百招。”悻悻的说:“皇上说给我机会,其实不过是诓我。”就差点没直说大皇爷骗人了。
大皇爷见江萱一副神情沮丧又忿忿不平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说道:“萱儿,父皇倒不是想戏弄你,你现在虽然武功不好,但经过父皇和你两位皇叔的精心调教,加以时日,必定会突飞猛进,技艺精湛,到时接父皇一百招并不是难事。你何时能接了父皇一百招,父皇何时就削了你的封号。”
博政一听,笑声差点就要失口而出,强行忍住,面上也还是笑意盎然,只得低了头。心想,大皇伯这番说辞简直就象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在骗小狐狸。既然是父皇又如何会削了公主的封号。
江萱显然没有想到那么多,只听得有些心动,望着大皇爷说:“真的么我的武功真的可以练到那么好么”
大皇爷含笑点头,“当然是真的。”
江萱又突然沮丧的说:“就算是真的,那定然也要等到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练那样的地步。”见大皇爷也微微点头,面露同情。江萱眨巴眨巴眼睛说:“皇上能不能再放宽些,就五十招如何”
博政和大皇爷均愕然,江萱居然还在讨价还价。
大皇爷皱眉打量跪在面前仰头望着自己的江萱,面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眼中还满是狡黠。凝视江萱半晌,大皇爷一扬眉,沉声说道:“好,就五十招只要你接得了朕五十招,朕就遂了你的心愿。”
江萱大喜,说道:“皇上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