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听得侍卫传话有刺客闯入,说的多半就是你了。你趁现在无人发觉赶紧离去吧,否则你非但是救不了她,自己也是性命难保”
黎言一惊,“我已被侍卫发现了”迟疑片刻,摇头道:“不,我好不容易才潜进宫里,见不到萱我是不会走的。”满面忧色,说道:“我听说她早就被没籍入官奴了,此次又犯下重罪,即便她师傅用免死金牌保她,只怕也难逃重惩,我,我实在在不敢想象。”看着博泽,满面恳求之色,说道:“博兄,我知道萱虽是你家的奴仆,你却当她亲妹妹一般。求你助我一臂之力,救她逃出宫去”
博泽皱眉道:“逃你们能逃到哪里去。唔,你不是立志要在五年内做到四品么怎么现在准备弃官而去么”
黎言怔然片刻,说道:“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能逃到哪里算哪里,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又黯然道:“如是萱有事,我做这官还有什么意思”
博泽皱眉看了黎言片刻,突然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人还有些意思虽然行事有些不知轻重,却也重情重义,可谓难得”
黎言听博泽大笑,面上顿时有些紧张,慌忙打量周围动静,焦急道:“博兄,小声些你这样会把侍卫招来的”
博泽笑道:“唔,我倒忘了这事”沉吟片刻,说道:“萱儿被关押的地方戒备森严,我也是不能随意接近的,无法带你去见她,更无法助你救她。不过,你可以放心,就我在宫中被讯问的情形看来,殿下是不会再治萱儿的罪了。三皇爷又一直很宠爱萱儿,她既然已经被顾熹用免死金牌保了,相信皇爷也不会再重处她。你就不要担心了,这就快快出宫吧”见黎言满眼不信,又说道:“你这样贸然潜进宫里,非但救不了她,反会给她惹麻烦。唔,万一被别有用心之人给萱儿扣上一个勾结朝廷命官在禁宫中妄图图谋不轨的罪名那就糟糕了。你也知道,如今的两湖官员对萱儿怨恨颇深,这关头就不要再给他们有把柄可抓”
黎言踌躇犹豫半晌,也明白博泽这话不错,终于叹口气,说道:“好,我这就走博兄,拜托你见到萱跟她说一声,我很记挂她”又怔然片刻,深吸口气,毅然说道:“你告诉她,无论是黄泉地府还是塞外苦寒之地,我都会随她去”
博泽微微一怔,蹙了眉头。
目送黎言的身影离去,博泽才招了侍卫近前,吩咐道:“传令下去,让他走”皱眉慢慢回到保玑宫,抽空把博政叫到一旁,告之此事。
博政失笑,说道:“这黎言还真是有趣,也算了得,竟然能潜到内宫才被察觉,不愧为江湖新秀的首领人物。”又微皱了眉头,面有怒色,说道:“如今迁移事务正是紧要关头,他竟敢丢下衙门要务滞留在荆洲,如此玩忽职守,罪不可恕”当下传令监察司立即巡查江陵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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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荆洲城全城戒备森严,官兵披挂整齐,林立道旁,百姓早已关门闭户,依令回避。几声震天静鞭响过,行宫宫门大开,列队整齐,衣甲鲜明的黄衣禁军执仗步出宫门,跟着一队铠衣亮甲,威风凛凛的铁骑军护卫着博政和一辆八匹骏马拉的黄幔金蟾盖辇车缓缓而来。众多宫人手执各样事物整齐列队跟随在后。
朝廷下发圣谕,皇上移驾荆洲。朝堂文武百官穿戴整齐,齐刷刷的跪列在城门官道两旁恭迎圣驾。博泽微服出任荆洲知府,不便张扬,便也混在荆洲官员中候驾。是以,只有博政携了江萱率同朝中重臣亲迎圣驾。
禁军仪仗迎出数十里,只听得铁蹄声响,车轮滚滚。眼见远方道路华盖飞扬,旌旗招展,宫人手执红杆金头的黄龙大旗列队逶迤而来。
博政率了几名亲随,骑马越众而出,在禁军仪仗前方下马跪伏在地。江萱一身宫装,额头束了黄纱面巾在宫人搀扶下出了辇车,跪伏在博政身后。
听得皇上辇车近前,博政朗声说道:“儿臣给皇伯父请安恭迎大皇伯、二皇伯驾临荆洲。”
听得大皇爷在辇车中笑道:“政儿,朕听闻你最近很是勤于政务,忧心国事。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朝臣们对你都是一片赞声呢哈哈,好不愧是我们的铁血皇儿”把博政召进辇车大大的勉励了一番。随即命起驾进城,却是并不理会江萱。
二皇爷知道大哥怒气未消,微一沉吟,说道:“传安平进来”辇驾外的内侍听得,忙来到江萱近前,低声说道:“殿下,二皇爷传您进去呢”
江萱忐忑不安的进了辇车给二位皇爷请安
大皇爷皱眉看着江萱,目光严厉,面上怒色深重。
见大哥并不叫江萱平升,二皇爷微微一笑,温言道:“萱儿,听说你受了杖责,现下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江萱低声道:“已经大好了谢二皇爷挂念”
大皇爷重重哼了一声,怒道:“孽子那日怎没被当殿杖死,如此忤逆留在世上何用”怒眉一扬,喝道:“滚,朕不用你这逆子来请安”
江萱跪伏在车中,听得大皇爷怒骂,吓得面色发白,不敢抬头。
博政一旁忙跪下求情,说道:“大皇伯息怒,其实萱儿身上的伤还重呢,今日实是她想向伯父请罪,这才硬撑了来迎驾”
二皇爷也劝道:“大哥,萱儿带伤强撑了来请安,足以见她深有悔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孩儿毕竟年幼,一时行事糊涂在所难免。。。。。。”劝了几句,见大哥眼中怒色稍霁,又才说道:“萱儿,听大哥说你清瘦了些呢唔,近前来,让二皇叔仔细瞧瞧”抬手拉了江萱起身坐到自己身边,打量江萱片刻,笑道:“大哥,萱儿看来虽是清瘦了些却是添了几分端庄稳重,恩,颇有些公主的气势了”
大皇爷哼了一声,面上怒气仍重。
二皇爷暗暗叹息,口中询问江萱在荆洲的境况,温言安慰江萱。心底却是隐隐担忧,看大哥的神情,只怕是不会轻易饶了萱儿。
在禁军仪仗簇拥下来到行宫,接受了文武百官的参拜。两位皇爷回到内宫,先去探视了三皇爷,才各自回了寝宫休息。
江萱回了宁恒宫,也正准备休息片刻,却见大皇爷的内侍前来传宣,说道:“皇上宣公主稷元宫晋见。”
江萱心头一紧,知道大皇爷是要惩处自己了,怔然片刻,打消了向两个哥哥求救的念头,心中想到,无论皇上怎么处罚我,都是我罪有应得,我也甘心受罚。虽如此打定了主意,心中还是有些惶恐,忐忑不安的来到稷元宫参见大皇爷。
大皇爷神情森严,狠狠看着江萱,眼中满是厉色,缓缓说道:“萱儿,你可知道为何我朝立国百年,皇族从无血亲相残的宫廷惨剧。”
江萱面色发白,迟疑片刻,低声说道:“大哥哥说过,因为天朝历代皇子都被严加管教,遵循兄友弟恭,服从尊长的例条,绝不允许。。。。。。。绝不允许做出忤逆犯上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