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再往里走不了多远估计就要焚烧了,这还是在十阳元神的保护之下,若是修为低些的修者来此,只怕早已被焚成飞回了。
“难道这里是地火岩浆洞”方牧慢慢开始猜测前方那散发出红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自己现在明显还在地下,能散发出如此灼热气息的,最符合条件的也唯有地火岩浆了。
可是就算是地火岩浆,也没有这么热的吧地火岩浆方牧不是没见过,以方牧现在的修为,估计就是跑到地火岩浆之中洗个澡都没问题了,怎么可能被烫的险些受了伤
越想心中越是不解,方牧一边查探着周围的情况,防备着九杀古力突然跳出来,一边往前面行去。很快,当他沿着石壁拐了两道弯后,周围的气息已经都带着火焰了,而那红光也越来越亮,方牧完全可以确认,前面就是一条地火岩浆。
只是如此灼热的地火岩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是让人惊讶。
此地必然有着大古怪。
九杀古力决然不会悄无声息地被洞府压制,毕竟达到永生秘境的强者再怎么弱也不会差到这个地步,方牧深知这个境界的修者的强悍之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方牧才没有选择不要命的去跟他硬拼,而是选择了逃命。
宁肯进入洞府也不愿意与九杀古力硬碰,这已经足以说明方牧对那个大魔头的忌惮。
轰隆隆哗啦啦
转过最后一道石壁,方牧眼睛猛然映入一片火红,耳畔传来如雷震动天地的响声,等他适应下来,看清眼前的一片景象,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一条奔腾的巨龙在脚下的地下河谷中前行,这几乎就是一条真正的火红巨龙
纯阳龙脉,竟然是纯阳龙脉
方牧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千府山地下碰到了千年难遇的纯阳龙脉,还是如此大的一条龙脉,要知道这样的地脉千年难遇,比起方牧在郢都城得到的大名府藏起来的那条地脉可要强上成千上万倍。
第二百二十五章 纯阳龙脉3
何况这还是一条如此具有生命力的纯阳龙脉。
所谓纯阳,自然是至阳至刚之脉,而龙脉,则是天底下地脉中最为珍奇的一种,这种地脉极其罕见,一万条地脉中都未必能出一条龙脉。而中土虽大,却未必能有几条真正的龙脉。
轰咔咔
那条纯阳龙脉似是在绕圈,不断地来回冲刷,使得地下一片震动。不过不知是何人下了一道禁制,竟能将这震动也禁锢起来,丝毫不会影响到地上,甚至方牧在地下山谷之外都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传说真龙生自天地间,就是由龙脉所化,而这纯阳龙脉所化的真龙,便是龙族的王者。地脉能生出灵性这方牧是知道的,不过似眼前这等竟然具有如此生命力,形态都快要化作真龙的地脉,方牧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匪夷所思,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望着纯阳龙脉有些出神,当方牧清醒过来之后,神情越发的激动,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过来,这条纯阳龙脉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了。
上次吸收一道普通地脉都足以让自己修为提升那么多,若是这次自己能收了这道纯阳龙脉的话,所得成就
“纯阳龙脉”就在方牧无限遐思之际,忽然一道声音将他惊醒,猛然转头,方牧看到就在离自己不远处,一道黑色身影惊异地望着身下的地脉,满脸的不可思议:“居然在这下面有一条纯阳龙脉”
正是大魔头九杀古力。
见他居然追了过来,方牧小心谨慎,一边注意着他,一边往后退,想要逃出去。
可是古力一直都在分神注意着他,见他想溜,目光猛然射出两道精黑神芒,冲向方牧:“想要逃哪那么容易乖乖把你的宝物给我,否则换我自己来取,可不会让你痛快地去死了”
“宝物什么宝物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一介小小修者,怎么可能有宝物”方牧装傻充愣,神识搜索着周围一切可以逃脱的地方。
“难道你有很多宝物”冷眼打量方牧一番,九杀古力哼笑起来:“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些怪异,看来你身上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正好,你且纳命于我,我一定不会让你身上的宝物蒙尘的。”
方牧闻言恼怒,就算是实力相差很大,可是被这样羞辱也无法让人接受:“我觉得你那把重剑不错,要不你把那剑转让给我”
“就凭你我怕给了你你也无法御使”九杀古力最讨厌拖延时间,见方牧无法说服,他一掌拍出,便想将其击毙。
对于魔族来说,至阳至刚的纯阳之物最是难以让人忍受,这纯阳龙脉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毒物,看一眼都让人觉得难受。
他怕给了方牧时间看出这一点来,将他逼进纯阳地脉之中,有那件东西,他在纯阳地脉中不一定能死,可是古力却难办了,多半就要无功而返。
所以九杀古力迅速出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方牧在能够反应过来进入纯阳地脉之前,将他制服。
轰
第二百二十六章 虚神之境顿悟1
第二百二十六章虚神之境,顿悟
巨响并非是两人交手碰撞而出,九杀古力大力一掌尚未击出,只见周围一道玄光大亮,无尽威压似欲撕裂虚空,将两人包裹了起来。
并没有任何玄气灵力接近,这完全是由势形成的攻击,方牧仿佛身体被别人控制起来,不由自主地向外飞去。
最为震惊的是九杀古力,以他永生秘境的修为居然都无法挣脱这势的力量,大力一掌被抵消,他整个人紧跟着方牧飞了出去。
吼两人身形下落,刹那间便被地下山谷中奔腾的巨龙收入了体内,一声龙吟巨吼,他们淹没在了滚滚地脉之中。
能够制住永生秘境强者的势,实在是不可思议。
方牧在一刹那的失神之后,心中一喜,忽然感悟到了什么,紧紧抓住心中那一点灵光,他完全摒弃身外危险,将肉身托付洪流,只留灵台清明,瞬间便陷入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