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之处。
又把两幅画放在一起仔细对照了一遍。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今天这幅画并不像瑛瑛那副一样。不同修为。就可以看到不同地文字。看来也只有先放在一边。等以后再说了。
此后无话。第二天。
杨修把白挚和纪曼分别送到他们各自在外面租的房间,再把鬼王留在了纪曼的房间中保护她的安全,他自己则在街上随处逛逛有没有什么发现。
因为还有最后一件青冥水晶没有着落,而白挚又在那些大型的店铺都询问过了,都没有。因此他只是留意了一下临安城内有没有举办大型的拍卖会,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有可能出现青冥水晶了。
不想也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怎么的,今天就有一个大型的拍卖会在城主府举行,等到杨修来到拍卖大厅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围满了修士。
不过这次在拍卖会上虽然也有不少好东西并没有出现青冥水晶。而杨修也只是花了十二万买了一个可以安神静心,减少心魔的打坐蒲团。
“看来只有等到彩轩说的一个月后的那场地下交易会了。”杨修暗自想道。
接下来他也懒得再去亲自买什么东西,直接交给纪曼和白挚就行,而他自己侧在洞府中给瑛瑛和王道仙两人讲解了一下修炼上面的问。
如此没过几天,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就分别收到白挚和纪曼发来的信息,说是所需要的材料都已经买齐以去接他们了。
先是来到白挚的房间,杨修问道:“怎么样药都买齐了吗”
“都买齐了,不多因为结丹期修士服用的丹药多是要药材交换才行这次我们买得又比较多,因此应经引起了一部分修士的注意。只不过戴了云中纱,他们看不清我的修为,因此到目前还没有什么麻烦。”白挚犹豫道。
“没关系,反正已经买完了,你待在乾坤手中,谁又会知道。”杨修不在意道。
把白挚收进乾坤手中后,他又遁到纪曼的房间外。
却不想,遁到纪曼房间二十来丈开外的时候,竟被一个阵法所阻。杨修当时就心中一紧,他可记得纪曼布置的阵法只是在房屋周围,并没有在这么远就开始布置了啊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不过既然纪曼还没有发来讯息,情况应该还不是很糟。
想到这里,敛息术全面展开,小心翼翼围绕阵法看了一会儿。发现这只是一个幻阵,用来迷惑别人的视线和神识的,好阻挡阵法中的事物。
悄悄遁出地面,发现外面还是风平浪静。在纪曼房屋附近就有一个茶坊,一些凡人有的在唠嗑,有的则在听评书。
街道两旁,老人昏昏欲睡,小孩玩闹嬉戏,有的房屋中已经开始升烟煮起了晚饭,完全没有人察觉到眼前的异常。
不过杨修出来后,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个正在茶铺喝茶的中年大汉,因为那人是一个修真者,还有筑基中期的修为。
此时中年大汉虽然坐在茶坊,不过桌上的茶水完全没碰,也不是在听评书。他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往被幻阵笼罩了的方向飘去,一副鬼鬼祟樂的样子,显然有问题。
杨修再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并没有其它的修士后,这才把一身修为敛息在体内,装着随意的也走进茶坊。
“客官,请上座。”见到有客人进来,茶坊里面的小儿热情招呼道。
并迅速拿起肩上的抹布擦了一张桌子出来,把杨修让到座位上,又问道:“客官要什么差,再来点点心”
“随便上点。”杨修丢出一片金叶子淡淡道。
见到竟是金子,小儿更加热情,道:“好嘞,客官稍等。”
“一户上好的碧螺春,几样特色小吃。”
那个中年大汉在杨修进来的时候,就往这边看了一眼,却没有想到他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一样中竟然露出惊慌之色。虽然很快就被他掩饰下来,但还是被一直留意
杨修察觉到。
“难道他看得穿自己的敛息术”杨修心中虽然不解,但见对方虽然露出一丝慌乱并没有立即逃走,因此也就先把问放在一边。
见到中年大汉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应该是看穿了自己的修为。他怕对方突然跑了,做出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而引起周围的人猜疑和惊慌,因此没有再等,暗中已经指挥着绕指柔接近到中年大汉的的身体周围。
当他把绕指柔一端刺进中年大汉的经脉中后中年大汉顿时一惊,便想往储物袋中拿出什么。不过显然已经晚了,他手还没有动,就觉得全身灵力一滞,竟是被封住了灵脉。随后他又感到头脑一阵迷糊,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而与此同时,杨修见成功制住对方,立即上前一步意的扶着中年大汉的身子,使他不至于倒在地上,口中熟络道:“原来是明兄,走,到我家去坐坐。
”
说完扶着昏:不醒的中年汉子向茶坊外走去。
“客官,你的茶水和点心。”小见杨修坐坐就走忙提醒道。
“不用了”
随后他也管店小儿和一些茶客们惊的表情,把中年大汉扶到一个、隐蔽一点的街角拐弯处身体微微挡住众人的视线,然后在趁无人注意的时候中年大汉收进了乾坤手中。
瞬间把大汉弄醒,也不管他看到自己然生处在一个陌生地方的惊惧,淡淡问道:“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中年大汉突然听到四周凭空响起问话,虽然心中慌乱的要命,但不敢不回答,忐忑道:“我想一定是前辈认错人了,晚辈只是喝喝茶,并没有干什么啊。”
杨修都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老实,也懒得跟他磨叽,心神一动,乾坤手中的阵法就突然发动,一点混沌之火瞬间就把对方的右手臂化为灰烬。
这可不仅仅只是上疼痛这么简单,混沌之火还可以伤到灵魂,炼化精血,这种直接深入骨髓的疼痛瞬间就会让对方感到生不如死,如同灵魂生生被撕裂了一样。
杨修看着中年大汉大汗淋漓,哀嚎不止,又淡淡道:“想起来没有,要不我再帮你一下”
见对方只顾着哀嚎,没有答话,杨修也不犹豫,又依法炮制,把中年大汉的另一只手臂也化为了乾坤手的养料。
又不紧不慢道:“还没有想起”
这下中年大汉不敢迟,马上忍着疼痛,口中哆嗦着道:“我说,我说。求求你别再来了。”
“那快点,我的耐心有限得紧。”杨修冷冷道。
“我只是一个把风的,并没有做其它什么。”
“把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