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许这血盐正是如此形成的。
就像是琥珀和松油子的区别,一个是价值万金,一个粘到身上,洗都洗不掉,时间决定了它们之间的差距。
不过这时候,赵汹身边的属下对他就不敢萄同了,虽然没有人对着赵汹直斥其非,却也没有人好意思阿谀奉承,到底这帮家伙,本质上都不是那种人,赵汹也不需要那种人,他还没到享受别人阿谀的年纪。
“这事放在一旁,说给你们听,你们都不懂
赵汹撇撇嘴,在他们面前说这个,那不是等于在牛面前弹琴么。
不要说这血盐还有样子像,口感也差不多,就算是完全不一样的,不是一样能冒充。
你跟他们说,能用冻硬了的萝卜冒充沙发腿,用砖头冒充上等皮鞋,他们一定不信,可那都是地球上成功的范例。
赵汹想要实施这个计划,还需要几个职业的队员配合,他托着下巴,也许需要征召几个特例兵
这就像是高中大学招收特长生一样,虽然学习上也许跟不上,但是能让他们为学校争光不是么,情况不同,但是道理是一样的。
然而现在,第一要紧的,还是处理眼前的几个俘虏。
“把他们的口令问出来
赵汹挥挥手,自然有专业的队员,把他们带下去询问。
惨叫声渐渐响起,三十多个俘虏分开审问。
不怕他们说假话。
赵汹虽然说,留下二十个俘虏,不过跪地投降的人太多了,就算是经过筛选,也还有三十多个。
这些俘虏都是分开抓地,谁都不敢保证,其他小、队中队是不是抓够了,所以多留下一些来总没有错。
万一多了,可以再杀嘛,可是如果少了,他们可没办法把死人变成活人。
意志品质顽强的。
在哪个世界都有,但是同样的,在哪个世界也都少。
尤其是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说,别人也会说的情况下,能抗住刑的就更少了。
很快的,赵汹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不仅仅是口令。
还有他们之间常用语,他们的习惯,行军时候地队形,这些都是需要的。
船上和营地用的口令很可能是相同的,毕竟他们才离开船队一天,除非他们地口令都是临时现想的,那种可能并不大,传达一次新口令。
可不是简单的叫一声就行。
也是很麻烦的,就连赵汹自己,口令也不过是三天改变一次轮换。
口令问出来之后,大多数的俘虏就没什么作用了。
赵汹并没有给他们什么说了就活下去的承诺,就算是有,赵汹也当是吃豆放屁。
保密,是现在的第一原则。
箭雨终于停歇了下来,虽然这些箭大多都能回收,那也有不少损耗,该省还是得省一点。
尾羽损坏地还能修复,箭头钝了的也能重铸,箭杆折断就只能回收箭头箭尾了,几十个人顺着绳子,下到大坑中,搜集这些箭杆,把无损的,还能修复的,需要回收的,分别垒起来,这些都是专业的人才,也许战斗能力不比其他小队,但是扫尾的工作一直都是他们,他们也已经习惯了,做起这些事情都已经驾轻就熟。
最主要的,他们还能进行另外一种扫尾工作。
他们能在还没有断气地人身上补上一刀。
有很多人,在战场上杀再多人,他也不会手软,可是如果让他对着没有抵抗能力地伤员补上一刀,他就做不到了。
而这些人,搜集着箭矢,不时的抽出刀,在将死未死的人身上补上一刀,身体上的血浆迸射在他们地身上,脸上,这些人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工作对于他们早就习惯了。
所以别看他们的战斗力不强,却是赵汹大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他们的薪资在快反大队里面比一般的战斗人员还要高出些呢。
这次是赵汹下了格杀今,在以前,即便是赵汹没有下达格杀令,那些伤重的,也没有保留的必要,治疗他们花费的金钱,要远远超过他们作为奴隶的价值。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死尸的身上搜索着,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舌出来,当然,也不忘了在死尸的要害部位再补一刀,要知道,很多人很会装死。
他们还在坑下忙碌,坑外的部队已经整军完毕了,有一大半,还要出发去把那些海盗船解决掉。
别别杀我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坑地传来。
他已经尽力大叫了,可是他的声音,在赵汹这里听来还是微弱无比,简直比娇羞的小女孩呻吟的声音还小。
这种求饶声,赵汹听得多了,他根本就没有搭理的欲望。
下面的队员也根本不为所动,求饶就不杀,那还要他们干什么。
那人说完这几个字,气喘着,接不上来,表面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这么高掉下来,看起来摔的也不轻。
他本来没说话,那些人还没有注意到他,也没轮到他那里,可是他一出声。
马上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几个人从四面向他走了过去。
走的时候,刀已经从腰间抽了出来,他们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这种时候,还敢说话,更被上面的大队长听到,那不是挑衅,不是下兄弟们的面子,那是什么,你老老实实的装死不就好了么,还能多活一会儿。
赵汹随意向下扫了一眼,那人的脸上充满了惊惶,他张着嘴,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出来,可是越着急,越说不出话来,眼看走得快的,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等等,听他要说什么
赵汹突然觉得,自己如果不听他在说什么,似乎要后悔。
坑里的几个队员,听到赵汹的话,都停住了脚步,除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队员,那个队员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似乎在等赵汹进一步的命令。
看到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那人的气息匀称了许多,再过上少许时候,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他们都叫我海兔子,你们也可以这么叫我,说重点
赵汹低喝道,他可没兴趣知道他叫什么,在他看来,就算这家伙有用,在派完用场之后,也可以去死了。
“是
被赵汹一喝,兔子呼吸急促了两下,缓缓的开口说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还是教会战争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健壮的剑士,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剑士
“咳咳
他的呼吸突然紊乱,连续的咳嗽,喉咙里发出异样的声音,说话似乎也说不出了。
赵汹看看他,心里也在盘算着,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引人过去。
终于,他还是下了决心,“过去看看他
他说话的对象自然是留在那人身边的士兵。
说真的,对于个把士兵的性命,赵汹心中是不怎么看重的,就算他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当然,这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