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年我师父曾被魔域的万天仇打成了重伤,全身功力尽废,但他后来在厉前辈的帮助下才将一身的功力恢复,不知道我的情况是否和他一样,若是相同,或许还有办法,否则。。。。。。。”
贾彪迟疑道:“否则就再无可能恢复”
燕若谷无奈地点了点头。李四朝贾彪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正为这事伤心着,你还问。
贾彪朝李四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燕若谷察言观色,笑道:“两位大哥,没关系,若谷早已坦然面对此事,你们也无须刻意避讳此事。”
李四道:“燕兄弟,你也不要灰心,等我们回去了,就让蔡伯帮你看看,或许他有办法帮你接续全身的经脉。”
燕若谷淡然一笑道:“呵呵。。。。。。听天由命吧。”
当晚入睡后,燕若谷再一次做起了在玄天宝洞内曾做过的那个梦,依然是如此的真实,然而这一次却和之前大大不同,这次他并没有因为跌入黑洞而惊醒,相反,他来到了黑洞的底部,他双脚刚落地,眼前便亮起了两排火把,一条通道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燕若谷小心翼翼地朝通道内部走去,也不知道在通道的另一头究竟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第三百七十章梦醒时分
燕若谷缓缓地朝着通道的另一端走去,突然耳边再次传来了那个苍老的声音。
“徒儿。。。。。。来,来。。。。。”
燕若谷大声道:“前辈,你究竟是谁”此时,那声音不再言语。
燕若谷继续朝前走去,终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他再也无法找到前行的路,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墙壁,这时他突然发现头顶正上方有一个圆形的凹槽,这圆形的凹槽大小居然和他身上的玄天宝镜大小相似,他从怀中掏出玄天宝镜朝那凹槽处放了进去。
“咔”
玄天宝镜正好将那凹槽填满,与此同时奇异地一幕发生了,玄天宝镜居然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将燕若谷周身团团罩住。
此时梦境外的燕若谷,正在熟睡之中,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异样,然而,他却不知与他梦境相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玄天宝镜居然从他怀中缓缓升起,镜面朝下,飞升到了他身体的正上方,一道光芒从镜中射出,正好将他全身上下都罩在这道光芒之下。
此时梦境中的燕若谷,正诧异于这道光芒,只听耳边传来隆隆之声,他眯着眼看去,只见面前的石壁居然缓缓升起,就如同玄天宝洞的断龙石一般。燕若谷正欲往里走去,突然耳边传来了兰碧儿的呼唤声:“燕大哥。。。燕大哥你醒醒。”
燕若谷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兰碧儿和李四、贾彪均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揉了揉眼问道:“怎么了怎么大家都在我的房里”
李四道:“燕兄弟我们快到了。”
燕若谷恍然大悟道:“就快到师父那里了吗”
贾彪笑道:“燕兄弟,是啊,你马上就能见到你师父了,等一下船我立刻就让蔡伯来替你疗伤。”
燕若谷点了点头笑道:“终于又能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
兰碧儿笑道:“燕大哥,你今天的气色都好了很多。”
燕若谷笑道:“呵呵。。。。。。也许是太久没见到师父了,心中甚为挂念,马上就要见到他老人家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兰碧儿点头道:“嗯。”
午时
李四等人的船终于驶入了港湾,易天行早已站在港口翘首企盼,见燕若谷从船舱内走出,他老远就挥手喊道:“谷儿。。。。。”
燕若谷一见到易天行,泪水顿时倾泻而出,易天行对他而言是除了自己亲爹外最亲的人了,燕若谷毕竟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在经历了如此重大的变故之后,他依旧坚强地挺了这么久,但是当他见到易天行的那一刹那,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脆弱,心中的防线瞬间崩溃,这么多天的坚持在他看见易天行之时早已化作了一腔泪水,他在兰碧儿和李四地搀扶下急匆匆地走到了易天行的面前,早已热泪盈眶。
“扑通”燕若谷重重地跪在了易天行的面前,抱着易天行放声痛哭:“师父。。。。。。师父。。。。。”
易天行心疼地看着爱徒老泪纵横,轻抚着爱徒的头柔声道:“谷儿,好孩子,你的事为师都知道了,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此时的燕若谷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纵情痛哭,就连一旁的李四和贾彪二人也不禁为之动容,两条硬汉也默默地流下了热泪,而一旁的兰碧儿,则早已是梨花带雨,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若谷
堂上
气氛异常浓重,蔡伯一手搭着燕若谷的手腕,一手轻捋着胡须,双眉紧皱,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看得周围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怪哉、怪哉。。。。”蔡伯自言自语道。
易天行问道:“蔡老弟,怎么了谷儿他究竟怎么样能不能治”
蔡伯皱着眉道:“易兄,恕我直言,这种情况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到。”
易天行着急道:“难道谷儿他。。。。。。”
蔡伯忙摇头道:“易兄你误会了,刚才我为燕少侠查看伤情之时,居然发现他体内断去的经脉似乎在自动愈合。”
易天行张大了嘴巴,好奇道:“真有这么神奇”
蔡伯苦笑道:“呵呵。。。。。。也许是老夫孤陋寡闻了,的确如此。”
易天行笑道:“那这么说,谷儿的经脉不久之后便会自动愈合,这样一来他便能恢复一身的修为了”
蔡伯摆手道:“话虽如此,但是即便是他的经脉愈合,但他的修为恐怕再也无法恢复了,须得从头练起。”
易天行道:“既然经脉都能再续,为何他的功力却无法恢复”
蔡伯道:“这个道理说来也简单,原本他的功力从丹田而出,自经脉而行遍全身,可是,当白少堂一掌将他经脉震断之时,他丹田内的真气恰巧都聚集在全身的经脉中,经脉断裂,真元之气便从经脉断处泻出,再也无法回到丹田之内,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