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一摆衣袖,向中间走出。
那燃灯上古佛对于老牛的小动作,也是看地一清二楚。见这红衣道人竟然没有接金刚琢,倒是吃了一惊。在心头之上更是加了几分的谨慎和小心,在他想来,这红衣道人既然不用金刚琢,想来可能会有什么不凡的法宝。
见红衣道人已经走出来,燃灯上古佛对拘留孙佛等六人交代了一声,也走到了中间。红衣道人看了看已经准备好的燃灯上古佛,立掌一礼道:“道兄,你我相斗,这万里的山川都要变色,不如换到虚空之中比试一下如何”
听红衣道人提议到天外虚空比试,燃灯上古佛道:“大善,不伤蝼蚁之命,乃是我佛家一贯的慈悲之心。就是道兄不说,贫僧也会向道兄提议的。”
见燃灯上古佛同意了自己的要求,红衣道人轻笑一声道:“既然道兄和我不谋而合,那咱们走吧。”说着伸手在空中一划,一扇门大小的裂缝出现在红衣道人的眼前。红衣道人向燃灯上古佛做了个请地手势,就一步跨入空间之内。
燃灯上古佛在红衣道人进入虚空地一刹那,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拘留孙等六佛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跨入了裂缝之内。等燃灯上古佛跨入裂缝之时,那门窗大小的裂缝,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消失不见地裂缝。老牛刚想要说点什么。对面地拘留孙佛却开口道:“青牛道兄。贫僧这里有事还要道兄帮忙。不知道兄可否行个方便”
对于拘留孙佛地话。老牛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现在人家高手众多。于是一拱手道:“拘留孙。当年怎么地交情不错。你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来就是。怎么嗦嗦地。和你当年很不像啊。”
听老牛说以前地交情。拘留孙佛嘿嘿一笑道:“青牛道兄。既然双方已经商定。那不论谁输谁赢。咱们之间地事情就算是解决了。现在道兄能否让人将弥勒佛祖等人从旗杆之上放下。这样也好让他们休息一下。”此时地拘留孙佛虽然是商量地口气。但是语气却是没有半分商量地余地。
摸了摸手中地金刚琢。老牛沉声说道:“拘留孙。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
嘿嘿一阵冷笑。拘留孙佛还没有说话。一直未曾开口地毗婆尸佛冷声说道:“青牛。拘留孙和燃灯跟你有交情。我们几个跟你可没有什么交情。如果你要是不放人地话。就莫要怪贫僧出手了”
其他四佛在毗婆尸佛口舌之战时。也不再掩饰自己身上地准圣气息。一团团黄云从五佛头顶升起。五座巨大地佛像从五佛地头顶升腾而起。这五座佛像每座高有千丈。虽然坐卧不一。但双手合十之间确实散发着千分地彩光。万道地金芒。
在五座佛像的威压之下,就连老牛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了束缚。修成玄仙的妖王还好一些,那些只有天仙修为的妖兵,在这无量的佛光之下,竟然一个个双手合十,显出了原形。金仙以上虽然好点,但也是一个个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就在这紧急之时,站在老牛身旁的灰袍道人伸手在自己顶门之上一拍
团的灰色云雾从灰袍道人的头顶升起。瞬间就将自圆百丈的距离笼罩在了一起。在灰雾的笼罩之下,群妖感到浑身上下一松,巨大的压力顿时消失不见。
不过和那千丈多高的金身佛像相比,灰袍道人的灰色云雾就逊色不少。
由此也能看出灰袍道人虽然是准圣,但是和上古七佛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在五尊佛像无量金光的照耀之下,灰袍道人那充满恐惧的灰雾,被压制的越来越低,越来越薄。
一直没有出手的拘留孙佛这时开口道:“牛兄,还有这位道兄,此次燃灯道兄和那位红衣道兄的胜负其实不用说,大家心中也清楚。燃灯道兄修为通天,更是我们上古七佛之首。而那位红衣道兄的修为最多也就是和这位灰衣道兄差不多。实话说吧,若不是看在青牛道兄的面上,我七人强强联手,是你等能挡得住的吗”
“挡得住吗”这四个字被拘留孙佛运用无上法力喝出,犹如惊天之雷击打在众妖的心头。就连牛魔王和九头虫这等修为高深之辈,在拘留孙佛惊天狮吼般的话语中,心灵震动不已,此时的他们,心中再无一丝的斗志。
老牛在金刚琢的保护之下,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但是此时的他知道拘留孙佛说的都是实情,如果上古七佛同时出手的话,他们的确挡不住。
就在群妖情绪低落之时,空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柔和的话语,就听那人说道:“义之所在,在所不辞。我等虽然是妖,是草莽,但在尔等的强压之下,也绝不会妥协,最多只是一个死字而已”
那清越的话语犹如龙啸,又犹如凤鸣,回荡之间,就将拘留孙佛的佛音狮吼破去听到这人的声音,拘留孙佛脸色一变,心说这小小的车迟国怎么这么多准圣,唐僧师徒这次究竟捅了什么马蜂窝等救出他们之后,也该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才是,要不然再捅出什么漏子就更麻烦了。
心中虽然打算不已,但是拘留孙佛还是将目光投向了那说话之人。但见一道青光从远方直飞而来。等那青光落地,拘留孙佛才看清来人竟然是一个眉目清秀的青衣道人。
那道人落地之后,看了一眼显出佛像金身的毗婆尸佛等五佛,这才开口说道:“在下乌龙山青松道人,见过拘留孙佛。”乌龙山,又是乌龙山在红衣道人和燃灯上古佛说他是乌龙山练气士之时,这拘留孙佛就想这乌龙山的来历。可是不论他怎么苦思冥想都没个结果。
当燃灯上古佛说出对乌龙山的久仰之时,拘留孙佛还想等此事了结之后,好好的向这位上古佛请教一番乌龙山的来历呢。拘留孙看着一脸平淡的青松道人,轻笑一声道:“青松道友,不知你对我刚才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胜负未分,各位道兄是不是太着急了。这些人已经吊了这么些天,也在乎这一时半会,还是等燃灯上古佛和红衣道兄比试之后,再说此事不晚。”说完,青松道人也在自己的头顶一拍,一道青气从头顶溢出,将不断落下的佛光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