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几乎粉碎,全身经脉与骨胳断裂,内腑大出血,伤势仅次于横霸天那次,仅余一丝元气不散。
幸好炼制了不少血莲丹,浩然扒开铮然的嘴巴,强塞入一枚,再输入木灵力帮助炼化。
血莲丹不愧是灵门圣药,铮然很快就冒出阵阵轻烟,内伤以奇迹般的速度好转。
浩然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心中的阴影扫去大半,朝铿然发出飞符。
清明山上空,气氛相当怪异,大家都是沉默不语,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浩然飞符一到,紫目老人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叶宗主还满意吧”
铿然笑逐颜开,拱手道:“前辈放心,铮然师弟已无大碍。师父说了,我们两家的恩怨到此为止,谁也不欠谁的,如果前辈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做个朋友,甚至于相互结盟。”
紫目老人长舒一口气,哈哈大笑:“好,好,这就叫不打不相识。承蒙叶宗主看得起,结盟的事就这么定了。”
浩然没有追究以前的责任,反而提出结盟,这让紫目老人大喜过望。
当年在独目宗,他与木虚都是最耀眼的明星,继任宗主最强有力的人选,但是只能有一个胜利者,争位失败后,一怒之下带领人马出走,到废脉岛卧薪尝胆,等待日后东山再起。
跟随白眉老人,很大程度上因为七派有协议,联手出岛发展,趁天下大乱之时,建立不世基业,甚至于取代独目宗的位置,挤身上五宗。
目下天下大乱,独目宗日暮残阳,正是逐鹿天下的绝好机会,不过,紫目老人有自知之明,只要木虚一天不死,就是两洲独目人的领袖。
想争霸天下,光凭紫木山的力量很难做到,只有借助于外力,卧龙山灭门在即,天叶宗是最好的选择。
铿然笑了起来,对于天叶宗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反攻万灵城的胜算大大增加,何乐而不为
于是点头笑道:“前辈,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请稍等片刻,先解决其它问题。”
紫目老人闪出包围圈,瞥了云舞、陆品一眼,欢快地笑道:“叶灵友,有困难尽管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要客气。”
铿然会心一笑,随即收敛笑容,缓缓飘向云舞、陆品。
云舞、陆品飞快的对望,不约而同的分开。
陆品大声道:“叶灵友,我没有杀害你的师弟,所以谈不上恩怨,白眉野心勃勃,草菅人命,我早就心怀愤怒,不屑与他为伍,奈何技不如人,只有虚与委蛇,现在我宣布,正式与白眉脱离关系,唯天叶宗马首是瞻。”
天智、紫目、云舞,包括铿然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这个结果在他们预料之中。
浩然的离间计早就起了效果,陆品只是在观望,不想当出头鸟,紫目老人一反水,他立马下定决心。
黑石老人轻声叹息,摇了摇头。
他想不通,堂堂的空灵,一山之主,脸怎么翻得这么快说变就变,没有一点原则,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心里对紫目、陆品特别鄙视。
铿然微微一笑:“陆族长说得对,我们素昧平生,向无恩怨,没有理由打打杀杀,呵呵,还是做朋友为好。”
陆品连道:“对,就是这样,请灵友放心,我们大脚人说一不二,从不食言。”
铿然淡淡的笑道:“行,我相信你。”暗生警惕,这两个都是墙头草,心里头只有利益,没有友谊可言,谁的实力强就依靠谁,一旦天叶宗势弱,毫不迟疑地反戈一击,就像对待白眉一样。
目光一转,定在云舞身上,眼冒精光,杀气腾腾:“云族长,该你了。”
紫目、陆品也投来凌厉的目光,敌友位置瞬间颠倒,为了表示各自的诚意,云舞的脑袋是最好的见面礼。
现在是六对一,稳操胜券。
云舞老人呵呵一笑,脸上不见丝毫惊慌,摆了摆手:“叶灵友,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我们不是敌人。”不经意的看了看紫目,慢悠悠的说道:“我已经给弟子们发符,让他们释放贵师弟,就等叶宗主前去接收。”
紫目、陆品面露讶色,好像平生首次认识云舞,相处这么多年来,云舞对白眉最为忠心,没想到也是阳奉阴违,心有二志。
天智老人冷笑几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俗话说:“旁观者清”,他与七派对峙几万年,对几位首脑德性颇有了解,云舞看似鲁莽,其实心机极深,比紫目还要狡猾。
黑石老人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一下。
本来以为血战不可避免,没想到越来越滑稽,仅仅凭铿然的三言两语,三个家伙份份投降,一个比一个理由充分,仿佛做了一场梦,至今还是迷迷糊糊。
铿然发出一枚飞符,似笑非笑:“云族长是个有心人,很好,我们最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不用多费口舌,干净利落。”
紫目老人飞上前去,一拍云舞的肩膀,亲切的笑道:“老弟,没看出来,你真是厉害,哈哈哈,太好了,我们又是一家人了。”
他的脸皮出奇的厚,刚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云舞也不薄,笑得比对方更加灿烂:“老哥见笑,小弟愚笨,以前对白眉言听计从,不像老哥,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惭愧,惭愧不过嘛,我们鸟人非常团结,从不自相残杀,呵呵,幸亏如此,没有遗憾终身。”
紫目老人眨巴着独眼,皮笑肉不笑,大拇指一竖:“高明,老弟大智若愚,老哥我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黑石老人越听越恶心,寿眉一竖,脸上掩饰不住的厌恶,甩袖道:“叶灵友、天智老哥,这几位既然回头是岸,我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告辞”身形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智老人叫道:“老弟留步唉,叶灵友莫怪,黑石老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从不会掩饰,他不是针对你的。”
铿然笑道:“没关系,我理解,绝对理解。”
紫目、云舞、陆品三人会心的笑了,黑石的脾气人所皆知,他们也不在乎,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在他们看来,小小废脉岛就是囚笼,黑石鼠目寸光,不思进取,根本不是一路人。
“哧”一枚飞符出现,云舞伸手一抓,很快就脸色微变:“白眉催问这里的情况,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