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联虽与穆斯棱父子有约。但大唐如果文恬武嬉,不思进取,边军军纪废弛,朝廷的军器监没有研发出新式武器,大食帝国发动的圣战将使大唐拖入旷日持久的战事之中,穆斯棱父子也会犹豫不定”你们记住,大唐开疆拓土,是为利益而去,否则国虽大。好战必亡”
皇帝的话发人深省。朝廷一帮宰相重臣闻言深思。
“联的妃子安抚西域各族,为赢得这场圣战耗尽心力,劳苦功高。宜加封赏,林柳贵妃永穆公主为皇后,赤祖琼丝,萨米尔斯为贵妃”李岩终于借这场震撼朝野的大胜了结自己的心事。
曾记当年,清溪月下,缘订三生,今日终不负卿
为了大唐帝室血脉的传承,玉真公主一再劝说永穆公主,终于得到她的同意。
皇长子李元浩,年满十二,镇守西域天波城,未回帝都长安 郭子仪。封常清、张巡,高仙芝等西域文武为他的老师,忠心辅助他安抚百族,东取天堑
两京逸闻早就在造势,西域诸妃与圣人一别数年,在西域重农耕,兴仿织。维护丝路,安抚各族,朝中的大臣耳熟能详,封后无人异议。
“大唐将士,立有三转以上军功者,联将后宫宫女许配给她们,大唐后宫,仅留千余妃嫔宫女即可。”皇帝李岩大声宣布道。
从四万多名妃嫔宫女中按照四十选一的比例,挑选出一批极品即可。这样可以裁减后宫用度,用于研发院的科技发展。
每隔妾年的选美活动还得继续,也得让后宫永远保持青春活力。
“圣人裁减宫女,节省用度。是明君所为,我大唐将延续开元盛世。吃立与世界东方”侍中张九龄眼眶湿润,率先激动地嚷道。
中书令裴宽也朗朗奏道:“开元盛世。当今圣人开疆拓土,尽除边患。在内求治,现在边军将士得配娇妻,必定感恩,天宝盛世,更胜开元”
大殿上又是一阵如潮的赞颂声。
皇帝李岩纳闷,联一裁撤宫女。就成了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了,这帮遣散出去的宫女,可得好好培一下忠君爱国的思想,到了边疆,也让她们自己挑一下夫君,让婚姻美满,都对皇帝感恩。
专管接待外宾的鸿驴寺卿奏道:“启奏圣人,东海盗寇危害日本,日本派遣唐使横渡东海,从南路到达扬州,向大唐求援。”
联的驱虎吞狼之策起了作用。日本遣唐使来求援了,李岩心中大喜。脸上淡淡地道:“传见”
脚踩织着硕大莲花的波斯地毯。日本遣唐使元正女皇有些激动。
高大的廊柱,两班侍立的文武百官,在高台的雕龙胡床上,端坐着年轻俊朗的大唐皇帝,背后素扇并列,千牛卫横刀常带,站在绘着麒麟的墙壁前面,显示出天子不容侵犯的威仪。
这就是疆域万里的大唐天子,九重宫阙的帝王,我这一生寻觅的夫君。日本留学生和学问僧一直在传诵他的文治武功,元正女皇此时心中低吟着他缠绵徘恻的诗句。
我幼承庭,美貌无双,平城京的贵族无人不赞,豆笼年华继承母亲元明女皇的皇位,让我成了让人仰视的日本女天皇,世间的男子谁能与我相配我只有潜心治国,直到去年皇兄之子圣武天皇继个。我才能退位以遣唐使的身份来唐。
细腰隆胸,色如樱花,皇帝李岩一眼瞧出,日本遣唐使怎么是个男装丽人
“爱卿从南路来大唐,航期虽比北路短,但海难事扒多,辛苦你岩亲切地元正未语泪先流,模样儿看起来楚楚动人:“启奏圣人,日本北部九州深受海盗之患,以李猪儿,严正为首的海盗挟持数万之众,如蝗虫一般,杀人放火掠地,将女子财帛运往新罗济州岛,无恶不作,先后两次击败日本讨伐他们的大军,纵掠日本列岛,无人能制。”
海盗有连弩,重甲陌刀。有狼牙亲卫操练,还有大唐军需物资的暗中援助,日本那些拿着竹枪的步卒,围一个院墙就自称是个城,能挡住这批武装海盗
中华受偻寇之患几百年。今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也让你们品尝一下杀光。抢光,烧光的滋味。
“唉,都怪联,未能除恶务尽,让东海盗寇到日本去为非作歹,只是联甚是好奇,他们为何在一年多时间就聚起数万之众”李岩深深自责。
元正女皇垂泪答道:“圣人。东海盗寇中有大量的新罗人,大唐开元十年,新罗在京城南部建毛伐郡城。截断日本遣唐之路。大唐开元十九年,日本曾派兵船三百艘,越海攻入入新罗东部,欲打通遣唐之路。日本新罗因此成仇,矛盾和摩擦不断,东海盗寇盘踞在新罗济州岛。却未对新罗国土侵扰,分明双方勾结在一块,望圣人明察。”
活该,你一个弹丸小国,狂妄自大,面对新罗却以上国自居,兵船三百艘,侵略新罗东部,还跑到联的面前来倒打一耙。
好个李猪儿,严正,借新罗之力对付日本,以后在济州岛自成一国。建成大唐的军事重镇,一石二鸟,嘿嘿。反过来也可对付新罗。
济州岛上的原住民,就是徐福所丢下的几对童男童女所繁衍的后代,这个得让他们多做民族同化的工作。
李岩眉头皱起,面色渐渐凝重。极认真地道:“东海盗寇成了气候。海路遥远,大唐出军,物资军需粮草如何补给只有在日本列岛戈几个港口,筑城建堡,囤积粮草军需,中书令裴宽,兵部尚书杜希望。你们集思广益,拿出个方案来。”
考虑得这么周到,皇帝对东海盗寇的事非常重视,如此日本列岛可尽除海盗之患,只是救兵如救火,元正女皇抬起头来,感激地望着皇帝。
“有事上奏,无事散朝”中官鱼朝恩宣布散朝。
元正女皇叩拜之后,正要退去,一名中官尖前,对她道:“遣唐使。皇帝命你参加宫中午宴,顺便多了解一些具本之事。”
皇帝的午宴设在麟德殿。
午宴就是皇帝的家宴,十来张八仙桌,配靠背软垫官帽椅,环绕着一处奏乐歌舞的圆台,平日将几十个妃嫔和皇子皇女们召集到一块,也有一些家的热闹味儿,边听音乐边用膳。歌舞除了节日,倒是很少。
“这是柳皇后,这是冷贵妃。赤祖贵妃,萨米尔斯贵妃,”李岩为元正逐一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