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就在城下算是打不过,至少杀得一个是一个才是,既然决心反清,若是没有舍命的觉悟,那还反个屁。杨起隆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嘴脸让几个头领心里生出不少的反感。
“逃往哪里逃”杨起隆苦笑着摇头。方李来亨地话让他绝了出城逃命地心思。一出城哪里有他们地容身之地四处都是清兵。除非向南渡江。可惜他曾经刺杀过新始。如今南明已将他视为不共戴天地要犯。只怕一渡江就已被人砍头了。
“那么太子殿地意思是”几个力主出城逃窜地头领反而摸不清头脑了。逃又不能逃。守又守不住。那还议个什么。倒不如去城头拼命去。
杨起隆半阖着眼。心里一句几欲出口。可是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他反复衡量了许久。随即道:“如今摆在我们面前地尽皆是死路一条。要想险中求生。倒并非没有可能。只不过”
杨起隆地双眸抬了起来。不断地观测着每一个领地面部表情:“我主意已定。向大清投降。诸位兄弟。可有谁我一道地吗”
杨起隆地几个心腹头领立即随声附和。每一个人都是紧张地看着曾经地战友。手已不知不觉地按向腰际地刀柄。这件事是绝对地机密。一旦泄露。绝不是好玩地。因此这个屋子里任何反对之人都将变成尸体。
在场地领脑子里都打了个突。有人震惊地。有人迟地。有人
到了身边同伴的杀意咽着口水畏惧的,杨起隆说的话以消化,许多人入钟三郎香堂都是抱着反清的目的,可如今,清兵就在城下,不去和他们拼命反而去降清,这足以让大多数人难以接受。
杨起隆半阖着眼不说话,他是个野心家,野心家追求的是最大的利益,当野心化为乌有时,那么只能弃大舍小,天下争不了了,那么干脆就先保住性命再说,说不定还能混个官衔回来。
“殿下,您是崇祯遗脉,就算是势孤之下投降了鞑子,鞑子皇帝会放过您吗殿下还是想清楚一些,何必自投罗网咱们这么多兄弟听你的调度,又有夔东军的兄弟并肩而战,败局未定,何必要铤而走险”一个头领站了出来,苦言劝道。
杨起隆面带着微笑,这个问题他早已想过,康熙并不一定会让他有好日子过,那么就纳一份投名状吧,他捋了捋衣摆,徐徐道:“既然如此,若是我们献上李来亨的头和汉口城呢”
献上汉口城可以表示顺服,献上李来亨的头则会遭到所有反清志士的不齿,而这样做,恰恰可以让康熙抛除心,因为那个自称朱三太子的杨起隆名声已经臭大街了,难道还怕他反复吗就算招抚了他,他还要反清,恐怕也没有任何人附和他,唯有做奴才才是一条活路。
“三太子,你”一个领已暴怒着大喝一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杀了他。”几个杨起隆的心已拔出单刀,扑了上去
震耳欲聋火炮声响如惊雷一般整整轰鸣了半个上午,而南岸的明军也紧张起来,立即进入一级警戒,接到奏报的李霄迅速从武昌城赶到了渡口,这才知道原来是清军攻城。
东军并没有传来任何求救援的书信,李霄自然也只能隔岸观火,对于李来亨,他是极来火的,可是毕竟还都是反清的志士,李霄虽然没有派出兵马渡江,却已下令让武昌军团大部分兵力都部署在江岸,并且让他们背起了行军囊,只要一出变故,便立即强渡过江。
最令李霄值得注意的是那些炮响,据分析,没有五六百门火炮是绝对生不出如此轰鸣的,这也意味着对岸攻城的鞑子装备极为犀利,虽然听声音都还是一些土炮,比起大明的新式黄火药火炮要差了档次,但是也足够引起李霄的警惕了。
关于李来亨杨起隆合谋的事李霄已经奏报到了南京,皇上原本的意思是趁着这个机会突然自武昌强渡江北,站稳脚跟之后再一举消灭江北的清军以及杨起隆的钟三郎香会成员,至于李来亨的夔东军,他们愿降便降,若是不愿投降,便将他们一举击溃,只是现在总参谋部已经涉入了对印度的作战,再加上事出突然,粮草还未准备好,因此这才改旨让各地做好准备,让李霄临机处事,若有机会,立即率部北上,其余的军团再协同出兵,若是找不着机会,那么干脆就此作罢,隔山观虎斗。
李霄现在正踟蹰不决,这时可是极不好掌握的,现在清军与夔东军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北上的时间必须恰到好处,需得让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再见缝插针,只是因为这些火炮,却让李霄突然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如此多的火炮,这些清军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何武器如此新式恐怕对岸的清军并非是这么容易能吃下的。
李霄带着几个亲兵登上了望塔,为了监视北岸的动静,明军在南岸渡口建设了许多望塔,有的望塔甚至有二十米高,完全用钢铁和水泥浇筑,人站在上面都有些头晕,而望塔的最顶处设了顶棚,自然,也少不得一个海都生产的大型望远镜。
“现在是什么情况”望塔顶部的空间极窄,超过三个人便几乎转不动身了,这里除了有一个望哨的士兵之外,只有李霄登了上来,其他的亲兵在下一层等着。
“禀大人,很是怪异,清军现在正在埋锅造饭,而城内的夔东军也没有动静,最奇怪的是,清军的六百门火炮一齐射,却没有将城墙炸塌,整整一上午似乎并没有什么战果。”哨兵让了个身子,回禀道。
第四百八十五章:鸿门宴
江南岸渡口,一艘艘中型艨舰已整装待毕,做好了登舰的武昌军团士兵安静的在渡口外排成了长龙,粮食已经抢先运上了船只,一门门新式的火炮摆成一排,在南岸露出了黑森森的炮口,这种火炮的射程足够覆盖对岸,只要五万大军渡江,火炮随时可以提供掩护,将对岸的守军炸个稀巴烂。
而李霄则背着手,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到了下午,对岸的火炮声又响了起来,显然攻城已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令李霄遗憾的是,李来亨显然打定了主意玉石俱焚,并没有派出人手前来报信,只是他不知道,就在清军对汉口城不断轰炸的当口,汉口城内却上演了一出极大的好戏。
整整半下午的炮轰,已经让汉口北城的城墙和城区化为了一片狼藉,几乎所有人都确信要不了多久,整个汉口就要攻陷,而李来亨却在思考着守在城内坐以待毙倒不如出城迎战,虽说胜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至少还能手刃几个鞑子,正在这个时候,杨起隆却出了宴请。
宴请的地点是在东城区的一个极大的宅邸内,宅子原本是当地总兵的私宅,湖北总兵战死之后,这里自然就被收为了公有,一番简单的修饰之后,倒也别具一番风味,杨起隆觉得这宅邸颇为雄伟,早就打定了主意等将来他登基之后可以将其改建为临时皇宫只是李来亨一直拖延,既然得不到李来亨的支持,杨起隆也只能作罢,只是这里也就成了杨起隆平日起居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