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朱子迅的职,要么就干脆废掉他们还有还有”
“还有谁都说出来吧。”赵北鸣微笑着看着陈征飞。
陈征飞沉吟了一下,毅然说道:“还有严付军,和他的儿子严宏宇这两父子也都坏事做尽,死有余辜在他们手上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我手头有一点证据,是两份笔录和几张照片,可以给你看看。”
赵北鸣听了,就笑了一笑:“没必要看了,我相信你。陈队长,你把这么机密的事都说出来了,你就不怕我是内鬼,会向严书记去告密”
陈征飞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就是屁话了。你上次把严宏宇得罪成那样,你肯去投奔他,他还不会收你呢。再说了,你小子我看了几年了,是条汉子,绝不会做内鬼的就算你是内鬼,也是国安部派来的卧底,绝对是反朱派”
赵北鸣笑道:“谢谢陈哥的信任,不过你要知道,国安部不会为一个市里的事而兴师动众的,能派出一个人就不错了。你就不怕我们这件事干不成,反而被他们赶尽杀绝”
“我怕他们个鸟大不了就是个死,我死也要把他们拖下水”陈征飞黝黑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大声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td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你在通元派出所呆了一年,马毅的为人你也知道,要不是他抗着,霍平安早就一手遮天了,可是马所长最终还是被他们搞掉了,给弄到了大泉乡派出所;还有刘所长,更冤啊,三十多岁的一条汉子,不明不白地就死了还有张科长,不明不白地被搞成受贿份子,现在还在坐牢,听说他得了急性肺炎,就快不行了还有,还有我们k市多少冤死的老百姓,多少被逼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可是,可是他们还在安安稳稳地当着官,那个三爷至今还逍遥法外我操他大爷的”
陈征飞说着说着,就忽然抱头痛哭了起来。这个铁塔般的汉子,这个平日里面对最凶悍的罪犯也从不发怵的东北汉子,此刻,竟然哭得象一个小孩似的。
赵北鸣深吸一口气,眼圈也有些发红。这些和严氏集团作对的顽固分子,这些不听严书记话的老警察,最后都落得个悲惨下场,这些事,他以前知道结果,却不知道原因,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这都是严氏集团一手操作的结果。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公平和正义,你到底在哪里
“别哭了,我答应帮你”赵北鸣点燃一根烟,终于下定了决心,“但我告诉你,我不是执能者,执能者另有其人,你也知道,那晚我一直在网吧上网,这事还真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去干,任平早就没命了你也见过我对付黑社会的手段不过,我会把你的要求转告给那个执能者,他一定会帮助你们完成心愿”
“真的那他到底是谁”陈征飞抹掉脸上的泪水,疑惑地问道。
“国家机密”赵北鸣扔掉烟头,淡淡地说道。
陈征飞愣了一愣,就恍然大悟地说道:“是我多嘴了。”
赵北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你和你的后台,要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你尽管说”陈征飞热切地说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一,今天我俩的谈话,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对你的后台,也不能说。不能打听执能者的身份,也不能让外界任何人知道有这么一个机构,否则,国安部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嗯,我知道。”
“第二,现在三爷的势力出现空档,新的黑社会份子正蠢蠢欲动,想来接手。这件事了结之后,你和伍政委,还有你的后台,一定要铁腕镇压,要保证k市不能再出现黑社会,不能再出现第二个三爷和严付军否则,你们就会让上面不满意,饭碗就保不住了。要是你们敢勾结黑社会搞新的利益集团,你们自己的人头,说不定哪天晚上会突然消失的我所了解的执能者,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草,你威胁我不过不过我很喜欢这一条。谁敢再搞黑社会祸害百姓,我老陈这一百多斤就首先跟他拼了”陈征飞瞪着眼睛,却憨笑起来。
赵北鸣看着陈征飞瞪得滚圆的眼睛,忽然有些感动。
“就这样吧。”赵北鸣钻进汽车,说道,“对了,那袋花生米还没吃完,扔了怪可惜的,打包吧。”
“好,这半包花生我留着等有了好消息,咱哥俩再好好地喝一顿”陈征飞高兴地说道,脸上再次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陈征飞干了几十年的警察,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了坚强后盾,觉得云开雾散,终于得见青天,所以他一边收拾地上的塑料袋,一边兴冲冲地哼起了一首老歌: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
风霜雪雨搏激流。
历尽苦难,痴心不改,
少年壮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危险之中显身手,显身手
望着高兴得象小孩一样的陈征飞,望着这个为了理想而卧薪尝胆、在严氏集团的打压下坚忍了十多年的东北汉子,望着这个头顶上已斑斑白发、却仍然高唱“少年壮志不言愁”的老警察,赵北鸣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乡派出所干了一辈子的老父亲,鼻子猛地一酸,很想哭。
同时,这几天所得知的黑幕,也让他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一个大胆而完美的除恶计划在脑海中形成了
第四十九章 我为什么喜欢踢裆
“我女儿楚楚的尸体已经火化了,昨天,我也拿到了十七万的赔偿款,我同意不再追究户事司机的刑事责任。谢谢大家的关心,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感谢政府”楚楚的母亲穿着件黑色纱衣,戴着朵白花,捏着一张纸条,对着麦克风结结巴巴地念着。
一旁的马老头就赶紧提醒她:“是肇事,不是户事你这瓜老婆子,上台前都读了五次了,还记不住”
底下的记者们听得直想笑,但这样的新闻发布会显然是不应该笑的,于是憋得很难受。
然后是记者提问,一个女记者问老太太:“网上有传言,说楚楚是被谋杀的,你作为楚楚的母亲,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老太太听了这个问题,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涌出来了,想了半天,才眨巴着眼睛,缓缓说道:“那都是谣言,是没有呃证据的。我相信政府。”
主持人听了以后很满意,不过老太太又画蛇添足地说了一句:“你们想想,街上车那么多,人那么多,今天撞一个,明天撞一个,都是很正常的。”
马老头听老伴这几句话说得不地道,就赶紧凑到麦克风面前,说道:“老太婆的意思是说,人多车多,出车祸很正常,大家不要再瞎想了。”
主持人咳了一声,赶紧说道:“两位受害人家属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请大家不要再重复提问,下一个。”
一个男记者问道:“你们拿了这么大一笔钱,准备怎么用”
马老头回答说:“楚楚读大学借了三四万,要还。办后事,要钱。还剩一点钱,我们准备,准备唉,你这瓜娃子怎么提这个我们现在哪有心思想那事”
赵北鸣面无表情地在电脑前看着这段视频,然后离开办公室,来到大街上,用公用磁卡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喂,小李吧,我是楚楚的叔叔。对,你好你好,这两天你一直在陪着我哥和我嫂子他们吧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