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烈烈,市长与局长不会没有所动,那,我们就会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新账旧账一起清。”
噢,原来她的用意在这里,她就是要把陆星给逼急了。
小方从红月亮出来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局里,按日子计算他已经离队两天了,这两天中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无所知,而他作为队长无故失踪恐怕会闹个沸反盈天。他刚打过电话,办公室没人接,这下他更着急了,开足马力向前冲,不巧,被交警盯上了,后面两辆摩托鸣着警笛追了上来,口中喊着:“前面的车停下前面的车停下”
看来是非停不可了,小方将车靠在路边,拿出工作证,“同行。”
想不到这招不灵了,那位年轻的交警敬了个礼后说:“既然是同行,更应该合作,你这算什么往大了说,是知法犯法。”
上纲上线了,问题严重了,小方忙解释,“我有公务。”
“这年头谁没公务,谁闲着啦看你开得也不是单位的车吧,你去哪了现在上面三令五审不许开公车办私事,你这八成是私征民车”
“喂,哥们儿,没证据别瞎说,你这叫诬陷。”小方抓住对方话中的漏洞,“你知道我执行什么公务我抓特殊犯人能开警车穿制服吗那不人还没去就被吓跑了嘛。”
“那好。”年轻交警让步了,“你执行公务我不过问,现在你得把你的本儿留下,你大街上超速行驶是个人就看见了,我不能因为你是同行就开绿灯,规矩是给大家伙儿定的,又不光是管小老百姓的。请方队长配合一下吧。连你都不听话,我以后还能管谁呀”
“小伙子口才不错呀,上电视台当主持人多好,站大街上风吹日晒的。”小方心里憋气。
“我爱站大街上,街上热闹。甭说没用的,快拿驾照。”交警同志寸不让。
以后甭落我手里,否则我让你带“白金手镯”住不花钱的“招待所”。小方恨恨地想着掏驾照,但上下衣兜都摸便了,就是没有,是不是没带呀坏了,肯定是落哪儿了,平常上路也用不着,没撤了,他只好堆起笑脸,“喂兄弟,我今天忘了带了,就这一回,下不为例,行不行”
“拉倒吧”年轻交警一句给顶回去,“谁不知道你们刑警队的人,开个车上街挺蛮横的,警灯一开,连急救中心的救护车、119的消防车、银行的运钞车都得给你们让路。我不信你们每次都是抓犯人今天我还就妨碍你方队长的公务了,没本儿,你就跟我回队里一趟,交罚款外带背诵交通规则。下车”
小方那个气呀,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但他又不能违抗,毕竟他也是执法者,而更重要的是,周围已陆陆续续站了好多路人,让别人看着交警刑警打架,好看呢
他被“押”回交警队,队里有多一半人他都认识,一个系统的嘛。一位漂亮的女警还给他倒了杯水,说:“我认识你,你是刑警队的神探方队长吧”
看来他的名气还不小,“是啊,我是,要不要签名”小方没好气。
“要,给签一个吧。”那警花真的拿过一个本儿来。
小方一看,竟是罚款单。
“方队长你就签在这儿吧。” 警花抿嘴一乐,
小方差点晕过去。
“方队长,你好啊。”欧阳明这时踱着八字步进来,“能耐大了,有人给提供好车了,也就有胆气在街上横冲直撞了。怪不得外边的人说市刑警队养了一窝土匪。”
小方诧异地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来吗”
“能来,但”小方压低声,“有些话能不能回去再说。”
“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了那就别做呀”欧阳明的声音更高了些,“再说,这也是在咱们公安系统嘛,又不算外人。”
“好了好了,你老是在外人面前丢我的脸,咱们还是快走吧。”小方埋怨。
“走”欧阳明乐了,“你先交了罚款再说。”
“还真交”小方瞪大眼。
“谁跟你闹着玩呢,你超速行驶外加无照驾驶,不光交罚款,回头你还得到这儿学习交通法规。”局长一本正经,看样子不像开玩笑,“快点掏钱,我不给你垫付。”
“多少”小方摸着口袋,口袋中空空如也。
“这──”欧阳明指着自己的部下,对交警队的人说,“这种情况是不是不能离开”
警花笑道:“您不来当然不行,既然您老来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这点钱方队也不会赖的,是不是”
“还是小姑娘会说话,哈哈”欧阳局长大笑,挥挥手对小方说:“走吧。”
上了车,小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欧阳所答非所问,“见你一面不容易呀。”
“是你让他们拦住我的”小方醒悟过来。
“那也是你违法在先嘛你不违法,谁能扣留你。”欧阳明一派官腔,“说吧,这两天你去哪儿了刑警队长快开了锅了,我还得替你掩饰,说你外出了。”
“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好不好我也是个人嘛”小方不满。
“看看现在几点了,北京时间上午10点一刻,是上班时间,还私人空间。成精了你。”
“你先说急着找我什么事吧。”小方心不在焉地开着车边。
“谁说我急着找你了”欧阳明一口否认。
“你不急着找我,能和交警队的人合伙算计我吗我看您老人家还是实话实说吧。”
欧阳明笑了,“什么也瞒不过你小子,走,去我家。”
“现在不上班时间嘛,上你家多不合适。”小方冒了一句。
“哟”欧阳明笑了,“小伙子还记仇,得,回去再说,我找你真有事,别老惦记着刚才在大街上丢人现眼,你们刑警队那帮大爷也该整顿一回了。上班就穿制服,纪律部队,要整齐划一,你们倒好,连局里开会也穿得五颜六色,吊儿郎当,像什么样子。没给你们发警服呀。”
“刑警队情况特殊嘛老有外勤,衣服换来换去多麻烦。”
“我看最特殊的是你,说,这两天去哪儿了这车又是谁的”
“若找出这人怎么跟他清账那两个都握有实权。”扈平考虑问题总是比较实际。
“那还不容易,一根银针顺着血液可直达心脏,死而无声。”乔烟眉阴森森地冒出一句,随即眉宇间也溢出一股杀气,本来清丽温婉的容颜顷刻间变得狰狞起来。
“不行”汪寒洋反对,“对付官场中人,最好用他们自己的办法,玩出个文温尔雅,不动声色。”
听她说得幽曲动人,乔烟眉双眉一挑,“说说来听听。”
“官场勾心斗角,他们天长日久宦海沉浮,彼此间一定会有利益冲突。搜罗一切有价值的线索,悄悄提供给他们的政敌死,便宜他了,让他身败名裂。”汪寒洋慢慢道来。
“这样是不是见效太慢。”乔烟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