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她不在,汪秘书或者杨秘书,她们我也都找不着。”
所以来找我何苏琳轻轻地说:“我知道了,谢谢。”
小方他们几个都站了起来。听何苏琳说:“小马儿已经不吃草了。”
小方的脸色变了变,等何苏琳出去后,他问:“龙欢属什么”
“属马”杨小玉颤抖着声音。
──龙欢已经不在了。
汪寒洋看着小方,他的脸色完全白了,支撑在桌子的手,在发抖。这个消息对他,是万劫不复
杨小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支持住,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有人正在等着看我们哭丧着脸、看我们掉眼泪、看我们因悲伤而失控所以,我们要打肿脸充胖子,要强颜欢笑,要镇定”
她的话在小方心里起了作用,现在不是难过也不是自责的时候,因为接下来的事,会比龙欢的死更可怕、更危险。
“要不要告诉龙琪”上官问。
小方摇头,“我想她已经猜到了。”
对方的目的既然是要她死,那还留着龙欢有什么用以她的智商,不会想不到。
“那这个约会,还要去吗”上官问。
“我们不去,对方就要来。”小方说。
──对方是机器,是推土机,我们只是待拆迁的旧房子。罐子碰石头,罐子破;石头碰罐子,罐子破。反正得破,不如主动一点。牺牲局部保全整体。
龙琪现在不是流浪诗人,一个人跑了全没事,她有公司,有家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谈判,龙欢做了个引子,以给龙琪一个下马威。
──你一定得来。非来不可。像狼吃羊一样,没有商量,也无需商量。
“方队长,那我们现在”汪寒洋问。
“我下午让你联系的医院呢”小方问。
“没问题,联系好了。那是家私立医院,我们有暗股的。三年前他们濒临倒闭时老板投资将其捞出水面。院长跟我们私交很好,我让他留下一个最好的医生等着。”
“我说的是,一定要保密。”
“这更没问题。院长是从英国回来的。他的治院方针就是:做事,不多事。”
“那你现在,就去医院等着。一步也不要离开。”
汪寒洋走了,小方又看着杨小玉,“今天晚上,龙家一定得有个人在场,你看谁合适。”
“龙言。”杨小玉想都没想。
“你亲自去找他,现在就去,告诉他,今晚不要早睡,等你电话。记住,要避开家里其他所有人。”
杨小玉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转身,想问什么,却没有。
上官看着她出去了,问,“方队,你猜她想问你什么”
“她想问,是谁给何苏琳传的那个话。”
“我也想问。”上官的眼睛的通亮的。
小方想了想,“是羊博士。”
“你怎么猜到的”
“他以前跟着陆星。”
噢“你是说,是陆星把他刻意安插到这里的”
小方点头。
上官皱眉,“龙琪会不知道”
“龙琪知道。但对她无害,她就装不知道。”
“无害”上官想不通。
“羊博士来这里,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为了替陆星保护那个女人。”
上官看着他们的队长。
小方继续,“羊博士是个书生,呆书生。所以他才得了这个肥差。而对于羊博士本人来说,则是为了报恩。陆星对他很好。”
“那照你这么说,是陆星让羊博士传这句话喽为了什么”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陆星他不想让这里变成一片废墟,因为他喜欢的人在这里。”小方慢慢地说,“陆星是个很专情的男人。”
“他”上官对此表示怀疑。
“其实就个人的品质来说,陆星是个君子。他孝顺,上进,和蔼,是好儿子,好哥哥,好朋友,如果你有幸跟他在一个单位,他还会是你的好上司,好同事。”
“他有这么好吗”上官不服气。更不相信。
“他有。”小方沉思片刻,“给你出个题目吧,有这样三个人,你从其中选择一位来造福全世界。第一位:笃信巫医和占卜家;有两个情妇;有多年吸烟史,而且好马提尼酒。第二位:曾经两次被赶出办公室;每天要到中午才肯起床;读大学时曾经吸食鸦片;每晚都要喝大约一公升的白兰地。第三位
:曾是国家的战斗英雄;保持着素食习惯;从不吸烟只偶尔来点啤酒;年轻时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想想,你会选哪个”
“应该是第三个吧。”上官略有犹豫。
小方叹了口气,“如果你想世界毁灭的话,无疑你是选对了。告诉你吧,第三位是阿尔道夫希特勒。”
上官吃了一惊,小方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很好笑,“至于另外两位,一个是富兰克林 罗斯福,一个是温斯顿丘吉尔。”
上官笑了。苦笑。她父亲不止一次地说过,不要带着任何偏见任何感情色彩去看待嫌疑人,这会让你失去正确的判断。她还是作不到。
“我们总喜欢把有些伟人神化,而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是完美无缺的。生活中过于完美的人,说不定正是个大奸大恶之徒。龙琪说得对,我们有时用眼睛看到的,用耳朵听到的,也都不是真的。”小方说。
“你好像很了解人性,也很了解陆星。” 上官问得很有内涵。
小方淡淡地说:“我跟陆星的关系是很紧张,但那是公愤,不是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