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52(1 / 2)

“别做那个煞风景的人。”他说。

这话让陆薇顿时感觉颇为苍凉,是的,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她不该不出现的。

“我以后该怎么办”她站在过去与将来的分界领上深深地疑惑着。本来,她是以爱情为职业的,可现在,她失业了。

“我建议过你,换个环境去读书,考虑过没有”

离开这里陆薇心里是一阵的不舍。她舍不下什么又留恋什么也许并不光是方晓飞,更多的是,她与以之俱逝的花季年华。

过了很久,她才说:“好吧,我出去走走”

听妹妹这么说,陆星心里一阵轻松,他乘胜追击,“想去哪里澳洲还是加拿大我可是最喜欢那两个地方,地广人稀。成日在人堆里挤着,实在让人心烦。”

“你就这么烦我”陆薇嗔怪,但并不生气。

“这怎么叫烦呢,是想让你出去走走,多见识见识,看看人家外国的女人是怎么生活的。”

这样一说,陆薇自然也心动了,年轻人总是好动不好静,“好吧,我过了年就走。”

“这才乖。”

“噢,对了,”路上沉默了半天的陆薇突然问,她还是放不下的,“你说,晓飞他会不会跟龙琪分手”

这话还真不好说,可又不能不说,这方晓飞终究是妹妹的一块心病。陆星想了想道:“你想看到什么结果”

“当然是好一点的结果,就跟看电视剧一样,总想个大团圆吧。”

陆星摇了摇头,“人活一口气,此所谓人气。这人气和集市一样,日中则集,日仄则散。”

“喂,什么意思最后那句。”

“我说妹子,你可是学中文的”

陆薇脸红了,“人家,这个”

陆星知道,妹妹念书时全顾着怎么“讨好”方晓飞了,由此可见感情这东西是不能依赖的,“好好出去学点东西,这话说多了惹事,饭吃多了发胖,这知识多了,只会让人增智,同时还能生财,谁活着,都得靠自己。”

陆薇听着,心中凭空多了几分凄凉,幽幽地说:“哥,咱们家是不是也到了日仄的时候了也该散了吧”

陆星听这了话,觉得妹妹有时候不是听不懂话,而是她不想听懂,便淡淡地说:“花开花落,月圆月缺,自然之理。富贵在手就大把挥洒,大势落尽则安分随时。不必心伤,也不必心慌,更别哭哭啼啼,我们陆家不出脓包。”

“我明天就收拾行李。”

大年初一,上官文华来拜年。

“气色好多了嘛,以前没发觉你皮肤这么好,可以上广告了。”一进门,她奉承了这么一句。

“是吗每天待在床上,胖了。我觉得自己都像个发面馒头。”方晓飞笑着说。

两人说了些局里的事,不由转到了蓝星儿的案子上。

“对,疗养院闹鬼的事,你还知道些什么”这话方晓飞早就想问,可一直以来力气不支,心里的事又太多。

关于这个案子,有很多的疑点,他那天听水玲珑一说,就感觉这不是一桩普通的桃色案件。别的不说,省里的领导还怕没女人身边有无数个拉皮条儿的,还有那想攀高枝儿的硬往上凑呢。名星名主持蜂狂蝶乱,应付都应付不过来,还有空打野食儿那倒还真小看了那些个公仆们。

“实话跟你说了吧,蓝星儿跳楼那一天,我正好在疗养院。”上官出语惊人。

“什么”这也太巧了吧方晓飞很是意外。

“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吧。我有个中学同学在那儿当服务员,我俩关系挺铁,上学时她家不富裕,同学们嘲笑她,我看不惯时就帮她说句话。毕业后,我们也常联系。她去疗养院还是我爸的一个熟人给介绍的呢。她老跟我说疗养院的菊花开得好,几次打电话邀我去。正好那年重阳节我没事,就去了。”

原来是这样。方晓飞想一想后问:“那是重阳节的事”

“重阳节是敬老节,那年省里组织了一批退下来的老干部,到咱们这儿登山观海潮赏秋菊吃螃蟹我们这儿不是全省有名的风景区吗”

“退下来的老干部”这又是一个意外。

“可不是嘛,正经是三八式的老干部,一群老头老太太,都七老八十的,省里也就表示个慰问关心,官面上的文章。”

听对方这么一说,此案更是跟“桃色”二字挂不上钩了。老头老太太,有那心也没那力了,再说,打那年头过来的干部,红米饭南瓜汤吃出来的,那可真是又红又专。

“说说那晚的事。”方晓飞催促。

“当时的状况很惨。”上官摇了摇头,“我就在旁边看着人们把那姑娘抬走的。所以我看得出来,她不是自己跳下去的,跳下去应该脸着地,可她却是背着地。”

“那姑娘漂亮吗”方晓飞突然问。

上官想了想,“说起来,那蓝星儿并不算最出挑儿的,那几个刀马旦个个俏丽,而且身上带着种练武把式的英气。”

方晓飞若有所思,“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上官问。

“你继续说,说你的看法。”

上官想了想,“还记得咱们市水上乐园那事儿吗”

方晓飞蹙眉,难道这个两案子之间有联系那可就太复杂了。

“原省纪委副主任阎清流就在混在那群离休老干部中”上官意味深长地。

方晓飞听出点眉目来了──阎清流据说是很刚直的一个人,折在他手里的贪官不计其数,肯定是他接到市里的举报信可水上乐园的事牵涉面又太广,所以借着老干部的余威顺便来查一下。别小看那些老猫,亲贵子弟在任上的不少,腰子硬着呢,胡子一吹眼一瞪,能吓住不少耗子。

“蓝星儿就是那晚从他住的房间冲出去跳楼身亡的。”上官说。

“从他的房间”死因或者就在这里。方晓飞想。

“确实是从他的房间。”上官肯定地,“那件事以后不久,阎清流就去了省人大,挂名担了个顾问,去年死于心肌梗塞。”

死了心肌梗塞方晓飞若是身体好着,早就惊得跳起来了。──水玲珑不就说“那个人”死于心肌梗塞吗看来,这话至少有一半儿不是胡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