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与满口大话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敢说有几百万的平民起来反抗皇帝他难道以为我们会相信吗”
“可我觉得应该相信。”黎塞留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轻轻摇了摇头:“好了。不用管他了。反正王太后只是想看一看神秘的东方人是什么模样,,之后再欣赏一下泰坦尼克。那我们就想办法一下满足她的愿望就是了。而且,既然能够创作出那么优美的乐曲,想必他也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勉强拿出一两首小曲的。”
“我真不明白,这到底是国王陛下的生日还是王太后的生日所有的东西居然都是在为王太后准备。难道她不知道,泰坦尼克其实是一个悲剧吗”贝洛里又说道。
“国王陛下不关心自己的生日,王太后希望借国王的生日多享受一下宴会的乐趣。仅仅就只是这样罢了。”黎塞留已经坐到了办公桌后面,一边低着头回答着,一边拿起鹅毛笔签署起旁边摆着的文件。
“可我听说,王太后陛下似乎有意在生日宴会上向国王陛下建议,将加斯东殿下的爵位由安茹公爵改为奥尔良公爵。而且,我还听说,她正在通过在美第奇家族说服梵蒂岗,希望将您推上枢机主教红衣大主教的位子上。”贝洛里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上司说道。
“那是她的事情。”黎塞留看着文件,根本就没有抬头,仿佛贝洛里所说的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第一卷 来自东方的文艺之王 第十九章 蓝色塞纳河
路易十三的生日是在九月中旬。而从五月中旬逃离顿河大弯曲地带,楚钟南获得自由的时间才不过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就由一个逃奴,成为一名小有名气的剧作家兼词曲作家,并且还获得了一个为欧洲大陆上极为重要的国家的国王陛下的生日宴会谱曲的机会,这在许多人看来,根本就是一个传奇。
而事实上,这确实称得上是一个传奇。
“您真是幸运之神的宠儿”
楚钟南的住处,长方形的饭桌上,刚刚才十六岁的奥里维几乎是用仰望的目光在看着正坐在主位上切着猪排的楚钟南。在他的身边,克里,普罗迪等人也几乎是同样的表情。只是,在钦佩之外,克里这位曾经的落魄男爵更带了一份自傲:
“楚,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当初把你留在了马赛,你现在可能还在伦敦的某个小酒吧里啃着难以下咽的黑面包呢。而现在,你却获得了为法兰西国王的生日宴会作曲的机会。你知道吗你将因为这个机会而成为全法兰西,乃至全欧洲最著名的音乐家”
“是吗可我只有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来创作乐曲。你认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是将成为最著名的音乐家,还是最著名的笨蛋”楚钟南不冷不热地反问道。
“楚,不要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这项委托的。”克里的声音立即就小了下去,只是勉强笑着说了两句,又咳了两声,然后就低下了头去,开始与盘子里的猪排较起劲儿来。一个月的时间创作出一首不下于我心永恒的乐曲,这绝对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而身为目前整个法国境内跟楚钟南交往时间最长的人,他当然知道楚钟南先前的那首我心永恒其实并非出自其本人,而是出自一位名叫席琳迪翁的“乡村女歌手”。只是在开演泰坦尼克的时候,为了增加一点儿人他们这个新成立的剧团的炫耀资本,他才说服了楚钟南将这首歌曲占为己有。因为楚钟南说过,那位席琳迪翁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可他没想到这样的后果居然会影响到一位国王派人委托楚钟南作曲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儿,但如果处理不好,又绝对是一件非常有伤名誉的事情。
“楚,我们可以帮你”
坐在克里对面的一个半秃顶的老头儿突然开口说道。
“谢谢你,霍拉索尼你们可比某些人强多了”楚钟南瞟了一眼不敢抬头的克里一眼,又微笑着回应道。“缪斯之手”戏剧团里当然不只原先有“暴羊酒吧”寄宿混日子的那些人。在排演之初,克里等人就从其他地方找来了一些人担当角色,里面甚至还有几位是半退休的妓女。而现在,剧团更是膨胀的飞快。不过,再怎么办,剧团里的重要人物还是没怎么变。除了克里这位团长兼经理,就是楚钟南这位主创,再之后,就是普罗迪跟另外一名叫做维格纳科特的编剧,只是两人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帮楚钟南翻译修改剧本。而除去前边的四位,这位半秃顶的老头儿是戏剧团里音乐水平最高的两人之一,另外一个名叫科隆纳,却是个年青人。“缪斯之手”戏剧团所拿出来的戏剧,音乐几乎全部就依靠这两个人。像先前的泰坦尼克,除了我心永恒之外,其余的配乐几乎全部是出自两人之手,而稍后的戏剧羊脂球,更是完全由两人完成的音乐创作,所用的时间甚至还不到半个月。
“可是,要求达到跟我心永恒相当的优秀程度,而且还必须是欢快的,有庆祝意味儿的乐曲,这可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虽然霍拉索尼说是可以帮忙,但科隆纳却并没有什么信心。
“这个其实你们不用担心,乐曲我已经写好了。应该还不错,只是需要你们帮我看一看”
“什么
“我说,乐曲已经写好了。怎么了”
“天哪,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几乎是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克里不顾自己的嘴巴里面还含有着肉片,只是急急忙忙地问道:“楚我没有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国王宴会的曲子我已经写好了。”楚钟南一脸淡然地看着克里,“你被狗咬了”
“”
似乎没有听到楚钟南略带些恶意的讽刺,克里就那么张着嘴巴,任凭嘴里那半块猪排掉落回盘子里而同样的,饭桌上的其他人在这一瞬间也几乎都变成了大理石雕塑,只知道呆呆地看着一脸无辜的楚钟南,甚至就连刚刚端着汤走进餐厅的鲁意莎也顿住了脚步。而造成这一切的楚某人看到这幅景象之后,却只是淡淡地摇了一下头,似乎是在责怪这帮人大惊小怪,然后,就自顾自地继续切割起自己眼前的猪排。
“楚,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可是为国王的宴会。我们才刚刚骑马从奥尔良赶回来,身体还很虚弱,经不住这种强烈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