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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皇上,臣以为,此獠可暂时羁押,并交由刑部讯问,先杀杀他地骄狂之气之后,再行处置”温体仁小心说道。

“”

“其他人呢就这一条”看到温体仁说完之后,其他人都沉默不语,祟祯的火气又微微有些上涌。可惜,他就算面色再不好又能怎么样其他人也不是傻瓜。温体仁能想到的,大多数人也都想的到。就算想不到,也听到豪格刚才说的话了。如果豪格真被大明朝廷所杀,皇太极肯定会尽起大军复仇。可现在朝廷的官军大批都在陕西剿着农民军,如果后金军杀来,根本就无法防备。那时候,挟丧子之痛而来的皇太极,还有那凶狠的后金辫子兵,肯定会再次杀到北京城下。而京营兵马到底是什么货色,能不能撑得住那些凶神恶煞,大家也实在是拿不稳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被那些蛮夷给打破城池,尔后自己也成为俘虏啊。

“这小北荒着实可恶。既然抓了豪格,何不自己杀掉,非得送来京城这么一个烫手的山竽,竟要扔到朝廷地手里”一些大臣又忍不住暗暗想道。

“皇上,臣以为,豪格已经被抓至京城,他也跑不了,如何处置,也自不急。可那小北荒地人却还在天津等着呢皇上,这些人又该如何对待”一直没有再发话的吴宗达想了想,站出来说道。

“小北荒”

第二卷 东北三国志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所谓“明暗两手”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所谓“明暗两手”

一提到小北荒,原本众人还有些紧张的神情大多放松了下来。后金势力强大,鞑虏禀性凶狠,且近在咫尺,暂时能不惹还是不惹的好,可小北荒又算老几就算他们能抓到豪格,估计也只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罢了。再者,就算小北荒的人真有那么厉害,可隔着那么远,又是山又是海的,难道还能像后金的那些鞑子一样过来侵犯大明不成所以,吴宗达说完话没一会儿,便有大臣站出来朝祟祯禀道:

“小北荒楚钟南收留叛贼孔有德、耿仲明诸人,实与叛贼无异。此番俘送奴酋豪格,也恐目的不纯,皇上当下旨天津总兵,扣其使者,拿往京城问罪”

“此言正理。当年孔有德与耿仲明诸贼接连战败,受困穷城,海中有黄龙堵截,岸上有朱大典率军相围,早已是穷途末路。可朝廷费尽心机,却被那楚钟南轻易摘去了果子,平白得了那数万精兵。若非如此,彼等不过一群逃难之人,要粮无粮,要饷无饷,要人无人,要兵无兵如何能够屡屡与后金八旗交战甚而还擒了奴酋豪格臣以为,那楚钟南此番送豪格而来,其目的,定然是因为担心自己擒了豪格,恐惧皇太极率大军相逼,故而将豪格送至京城。明里是向皇上报功邀宠,暗里,实是为了让那皇太极将精力从东转到西,暂解自身小北荒之困。此人用心险恶,若非避于穷荒之地。朝廷亦当派兵一并捉拿问罪”刚刚那名大臣说完,又有一名御使上前说道。两人的话得到了不少朝臣地赞同,除了站在前面的几员重臣,还有一些稳重些的大臣,大殿上的许多人都纷纷向祟祯请愿:

“请皇上将那小北荒使者捉拿问罪以正国法”

“温爱卿,你为首辅,又觉得该当如何”祟祯沉吟了一下。出声问道。

“皇上,臣以为”温体仁暗暗叹了一口气。这首辅的位子真的是不好坐。尤其是给这位祟祯爷当首辅。更是难办。少说少错,多说多错,就算是不说,恐怕早晚也跑不了一个错处不过,跟上面那位爷处得久了,他总算也比较了解了对方的脾气。他相信,虽然没说。可对他刚刚处置豪格地意见,祟祯暗地里肯定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对于建州鞑虏,虽两次打到北京城下,可祟祯却依然并没有将其视为心腹大患,反而总是对那些起起落落地农民军心烦不已。而农民军已然如此难以收拾,再在这时候去招惹强敌就算祟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所以。能暂时不招惹皇太极,祟祯肯定也不愿意招惹。要知道,两次被人打到家门口已经是奇耻大辱了,就是当年的土木堡之变,明英宗被俘之后,瓦剌也只是打到北京城一回而已所以。祟祯肯定不愿意再让皇太极再来上那么一回,因为这种事记在历史上实在是太丢人了。基于这一想法,他才敢断定,祟祯这个暴躁脾气的家伙会同意把先前的仇恨先放一放,把那杀千刀的豪格先押起来,等到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完了,朝廷的大军可以聚集起来前往辽东进剿之后,再斩杀祭旗只是这小北荒

“皇上,小北荒着实讨厌可恨。尤其是那楚钟南,居然无视皇上与朝廷地威严。竟敢收留叛逆。此罪实不弱于孔耿二贼只是,臣以为楚钟南居然收留了孔有德等人。可他们既然能跟后金交战,说明还是有那么一份忠义之心的。虽俘送豪格有些别样的用心,可也由此可以看出他们能牵制后金一部分兵力,对朝廷大局也有一分帮助”

“温大人,难道你还要为叛贼说话么”温体仁话音未落,有东林党所属的官员便忍不住斥道。

“温某只是为朝廷,为我大明社稷着想。不像某些人,嘴上忠君报国,却只会党同伐异。为争权夺利,竟不惜颠倒黑白,将不法之徒宣为忠义之士。如此于国于家皆无所用之辈,安能不屡屡败坏朝廷大事”温体仁冷冷答道。

“你”被温体仁如此强硬的驳回,那东林党官员张口结舌,却无话可说。温体仁的话是有所指的。前段时间,有个叫郑鄤的。本来是致仕大学士钱龙锡地门生,天启年间因为弹劾魏忠贤而罢官。只是,这个郑鄤虽然弹劾过魏忠贤,自己却也不是什么好人,被罢官之后,依然在家多行不法,就连其母家亲戚吴宗达也对其十分厌恶。郑鄤通过同门钱士升的门路企图复起,曾想投靠温体仁,但这人却又跟东林党关系暧昧。温体仁自己虽然两面三刀,却对此人两面三刀的作为极为不满,最终借着吴宗达的手将其告发下狱。东林借题发挥将郑鄤宣传为忠义之士,想把这件事当作温体仁的黑材料。可惜,查来查去,还是郑鄤自己不检点,罪有应得。所以,祟祯下旨将其凌迟处死。而这一场对决,也让东林党人在祟祯面前又一次大大失分因为这是颠倒黑白祟祯自己没少做过这种事,却最恨别人在自己眼前做同样的事情。再加上当初在辽东地多次兵败,也多有东林党的影子与责任,祟祯安能不恨温体仁在这当口提及,很显然也是被东林党的屡屡挑衅气坏了,想挑起祟祯对这帮东林党徒的火气来。要知道,自从当上首辅之后,他也曾多次想过有所作为,却一直被东林党阻挠,两家的仇已经根本没有化解的可能了。

“温爱卿,先不要理会那些没用的人,你以为朝廷该当如何对待这小北荒”果然,祟祯又发话了。虽然语气平淡,可是。刚刚发言的那名东林党地御使却听的面色惨白。没用地人皇帝当着文武百官地面,亲口认定的“没用地人”,那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在这朝堂上混下去这摆明了是要让他滚蛋了。而看到他一瞬间失魂落魄的模样,朝堂上地其他人也都纷纷低下了头,不管是不是东林党出身,都有些兔死狐悲之意。要知道,温体仁可是“孤臣”。朝野遍地都是他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