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治疗方法”伯恩特急切地问道,脸上已经不自禁地显出了喜意。
“我想,是的。”楚钟南微笑着答道。
“太好了。”伯恩特跟韦茨拉尔都忍不住叫了起来,两人互击了一下手掌。欢欣鼓舞。
“执政官阁下,我们需要付出多少专利费”韦茨拉尔又接着问道。
“呵呵,你们说呢”楚钟南笑问道。
“这”
伯恩特和韦茨拉尔闻言都是一怔,接着就禁不住有些微微变色。天花,这可是天花疗法的专利费欧洲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天花、黑死病等烈性传染病所困扰。黑死病据说是蒙古人带到欧洲的,在欧洲流行已经足有数百年,甚至就在几年前,意大利就刚刚发生过一场黑死病地大瘟疫,死伤无数。而天花也相差不多。这种疾病甚至还把许多欧洲的皇室中人送进过地狱。所以。在欧洲的达官显贵们的观念之中,天花甚至比黑死病更加可怕。所以。如果谁拥有了治疗天花的办法,肯定会立即获得欧洲人的追捧,权利地位也会相继而来。可是,他们现在是在亚洲,这笔专利费
“勋爵阁下,不知道您觉得多少专利费合适呢”伯恩特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敢擅自开口。毕竟,眼前地楚钟南虽然一副中国人打扮,可人家脑袋上还扣着一个法兰西奥尔良伯爵的名号,是正正经经在欧洲生活了许多年的大名人,不是不知道西方情况的睁眼瞎,所以,他不能乱报价。
“就用爪哇岛来换,如何”楚钟南笑道。
“您在开玩笑”伯恩特一怔,有些艰难地笑道。
“你看我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楚钟南反问道。
“可是,勋爵阁下,您应该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伯恩特摇了摇头,摊手笑道。拿殖民地付专利费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万事都有可能。伯恩特先生,爪哇只不过是你们的一片殖民地,可事实上,早在几百年以前,那里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属国。虽然你们已经占据了那里,可也不能抹煞掉这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楚钟南说道。
“勋爵阁下,几百年前的事情距离现在已经太过遥远了,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去牵扯。而且,”说到这里,伯恩特笑了笑:“您不觉得,就算我们答应把爪哇岛让给您,您也没有可能接收那里吗要知道,小北荒,哦不,哪怕就是您从朝鲜半岛的最南端出发,想要到达爪哇,也要花费很长地时间。”
“这个我知道。可是,这段距离总比从荷兰到达爪哇要短不是吗而且,从中国领土地最南端到达爪哇岛。比从朝鲜半岛出发地距离要短地多。”楚钟南笑道。
“勋爵阁下,我们可以支付二十万皮斯托尔”伯恩特不愿意再在爪哇岛上的问题是纠缠,直接报出了自己了价格。
“二十万皮斯托尔呵呵,这可是两百万利弗尔,伯恩特先生,你还真是大方啊。”楚钟南笑道。
“您觉得不够”看着楚钟南并没有任何意动的脸色,伯恩特又问道。
“当然不够。而且。是远远不够。”楚钟南笑道。
“勋爵阁下,二十万皮斯托尔即便是一位欧洲的大公爵也一下子拿不出来。甚至于,一些欧洲的小国的国库也储存不了这么多地金钱。这已经是一个非常高的价格了。”伯恩特说道。
“这一点,我想你不用特别对我说明。我非常了解欧洲地行情”楚钟南摇头说道。
“勋爵阁下,我们要把天花的治疗方法带回欧洲,并不仅仅是为了荷兰人,还是为了其他许多国家的人。我想,如果法兰西的路易陛下和黎塞留大主教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而据我所知,黎塞留大主教也是您的好朋友,难道,您想让您的朋友伤心吗”伯恩特又接着说道。
“别跟我说黎塞留那老混蛋。这十多年,那丫地,还有路易十三,已经贪污了我最起码上千万皮斯托尔的货款,还写了好几次的信。要我帮他们搜集书籍,却根本不知道付款。我甚至还送过去了几样中国的乐器,还耗费精神把那些古曲重新改成了五线谱你知道我为他们付出了多少吗可他们呢你不要提起他们,一提起我就生气对了,伯恩特先生,”楚钟南抱怨一通。突然又话音一转:“你一定经常跟欧洲通信,奥尔良现在还是属于我的领地吗”
“我想,那里应该还是您的领地。”伯恩特苦笑。本打算以旧情打动楚钟南,没想到还落得一身埋怨。幸好这埋怨是冲着万里之外的路易十三和黎塞留两人去的,而不是冲着自己,不过想想也是,楚钟南除了是欧洲赫赫有名地音乐家和文学家之外,还是最著名的玻璃镜子制作方法的拥有者。法国的玻璃镜子制造在这十多年里盈利巨大,楚钟南如果按照传说中的一成利润收账,一千万皮斯托尔恐怕都是少说的。难怪这家伙会憋了这么多地气。要知道。如果拥有了每年玻璃镜子的收益。楚钟南也不用为了小北荒每年的发展耗尽心机。而伯恩特也相信,如果是自己被人家赊了上千万皮斯托尔的利润。早就跑回欧洲要账去了,哪怕面对的是欧洲最富强的国家的国王和首相。
“那就好。那两个家伙如果敢把我的领地也收走,我就写书骂死他们。”楚钟南冷哼道。
“呵呵,我想那是您的自由。”伯恩特心中闪过一丝恶寒。写书骂人以楚钟南的笔力,如果这书写成,估计路易十三和黎塞留怎么着也会遗臭百八十年吧想想当初楚钟南那本未完成地作品巴黎圣母院所造成地风波,伯恩特突然有些为路易十三和黎塞留感到悲哀。这两位可是蛮有作为的能人,真要是被如此损害名誉,想来也会非常难受地。
“执政官阁下,您不能这样过份。我们在远东就只有爪哇这么一片殖民地,如果没有了那个岛,我们也就无法继续跟小北荒做生意了。而且,我和我的船队在这一年里,也曾经为小北荒立下了许多的功劳。您难道不应该考虑到这些吗”韦茨拉尔在旁边有些看不过眼了。虽然在天花传染的时候,东印度公司的高层们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抛弃了,可是,再怎么说,他也还是荷属东印度公司的人,家人也还在爪哇岛。刚刚不说话帮腔,已经让伯恩特尝到了一点儿苦头,这就够了。总不能真的就这么一直看着,那以后伯恩特还不恨死他了
“我就是因为考虑到了你们曾经帮助小北荒作战的事情,才没有把东印度公司侵占台湾的帐算上来。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好说话吗”楚钟南笑问道。
“这”韦茨拉尔一窒。
“台湾原本是个无主的岛屿,而且,我们入驻那里,也是得到了明国官员的允许的。”伯恩特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