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约瑟夫等人的“掳掠”跟那些八旗军不同,相对于八旗军对财物的向往,第二方面军对人口更加渴望,那些被掳掠而来的人口被他们安排到了依兰要塞以北的嘉木寺囤,开始垦荒。而在这种掳掠活动中受创最深地。倒还不是满清,反倒是那些楚钟南的“旧识们”。曾经由楚钟南的“老朋友”齐赛诺延所统治的,如今属于科尔沁亲王明安统领的科尔沁蒙古各部,几乎都受到了沿着松花江杀来的第二方面军地“伤害”。人口,牲畜,财物,无不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最可恨的,是第二方面军还有一些政工人员,这些人跟着军队一起过来,却不住地对那些普通牧民进行蛊惑。这种蛊惑一时半会儿倒没什么威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明安等人发现。他们的治下越来越不平静,好一点儿的,就是牧民开始出现逃亡的迹象,差一点儿的,竟然开始有奴隶毒死大批牲口,甚至是刺杀主人而这种现象,还在暗暗地向着其他的蒙古部落传染。
而第二,第四两大方面军的推进虽然对满清造成了巨大地压力,可是,由于是在陆地上,满清八旗地野战能力依然拥有着巨大的威慑力,所以,他们也只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却不能杀出山地或者杀入满清腹地,这也就使得他们不能像第三方面军那样取得更大地成绩。
祟祯十一年八月,第三方面军再次集中主力战船,不顾满清军队的沿途阻截,沿浑河溯流而上,炮击沈阳,并将沿途村镇毁坏无数。皇太极虽然大怒,可就是隔着那看上去并不算多么遥远的河面,他们却始终没有任何办法。而且,一旦在河边聚集起军队,就会引来对方无情的炮击。无奈之下,皇太极只有带着大军,眼睁睁地看着第三军水师在自己面前威装游行了一番之后,又大摇大摆的离去。可是,“礼送”第三军水师离开,还没等他来得及郁闷,金州失守的消息又让他的心情跌入了更深的谷底。
然而,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看到满清囿于南面辽东辽西腹地防守压力而不敢派出大军北上,依兰要塞的小北荒第二军开始将触角沿伸到了开原、铁岭一带,而与此同时,东面驻守在第四军建州左卫一部也不断地向东进逼,战线甚至已经推进到了八旗军的防线面前;第四军朝鲜驻扎部队也开始有意识的越过鸭绿江,满清沿江的镇江、险山堡、长奠等地先后失守,又在对方撤回之后再次复得。但是,这其中损失的人员却是实打实的。而除此之外,身负牵制满清主力部队任务的第三军也时不时的进行几场水上游行,要么,就是攻击满洲沿海地带,要么,就是直接沿河而上,攻击辽河或者浑河沿岸的满洲村镇,甚或是又一次炮击了满洲旧都辽阳。最终,逼得皇太极派出不得不大批人手,在三岔河口附近的河道内扎下了大批的木桩,这才最终断绝了第三军对满洲内部的“进犯”。
但是,这一切对于满清士气的打击,已经无可弥补。
第二卷 东北三国志 第一百八十章 还有办法
第一百八十章 还有办法
祟祯十一年,冬。
多尔衮和范文程走进宫门,看到一伙侍卫正在宫门附近的校场上玩着布库,瞧着热闹,瞧瞧时间还宽裕,便停下来观看。
布库又叫撩跤,对阵双方徒手相搏,但与其他的摔跤方式不同,布库主要是用脚力,靠的就是一个字:绊谁能先将对手绊倒,谁就是胜利者。校场上两个正在对阵的家伙都没有穿上诸如坎肩之类的正式的布库服,直接光着膀子就上了场。此刻,两人四只胳膊抓在一起,相互抵着,脚下却是你来我往,你别我,我绊你,不亦乐乎,但也一时难以分出胜负。旁边的一群侍卫不住的呼喊,为两人加劲儿支招。良久,其中一个身材较为高大的布库手突然挣开跟对手正互相抵触的双手,猛得低头蹿进了对方的怀里,然后,两条胳膊抱住对手的腰,脚下又是一别,狠狠地将才刚刚反应过来,却还没来得及出手的对手给摔到了地上。
“范先生,你看这群儿郎们的武艺如何”多尔衮远远地看着那个举着胳膊大叫大笑的胜利者,突然向范文程问道。
“大内侍卫,自然是出手不凡。”范文程笑道。他虽然在辽东多年,也经常看到这种布库交手的情况,可是,文人出身的他对这种运动却没有什么兴趣,更看不出什么高下,顶多也就是瞧个热闹,所以,对多尔衮的问话也只是敷衍而已。
“确实不凡。可惜。这种勇士却无用武之地,只能在这里自己耍弄着玩儿。”多尔衮叹息了一声,又掉头朝宫里走去。范文程在后面看了他地背影一眼,也是摇了摇头,却也只有无奈地跟上去。
随着小北荒对满清的包围与全面压制,皇太极这个原本在八旗之中拥有着绝对号召力的人也是威望大跌。只是,面对如今的困境。皇太极都想不出办法,八旗里的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所以。他们就算再有不满,怨气再大,也只有按照皇太极的吩咐办事。何况,如今的皇太极,一个人便几乎拥有了对抗八旗其他各部地力量,其他人就算心有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不过,这种情形。谁也不知道到底能保持多久,小北荒在各个方向的大军就名是一把悬在头顶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地大刀,让每一个八旗中人都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压力。
多尔衮和范文程见到皇太极的时候,这位大清皇帝正在吃饭。看到兄弟和亲信,皇太极示意他们先等等,直到把最后一根春卷塞进嘴里里,才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微笑道:“这汉人的食物就是好吃。一根小小的春卷就有那么多种,真是让人流连啊。”
“皇上,您这次召奴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些好吃的东西吧”多尔衮苦笑着问道。这两年,八旗所承受的压力巨大,皇太极身为大清皇帝。本身又处于压力地最顶点,自然是更加难受。看看他已经快要完全花白的头发,多尔衮就觉得一阵揪心。虽然满洲人的寿命普遍不高,可自己这位八哥毕竟才四十多呀,正值壮年。
“呵呵,十四弟你心急了。”皇太极笑了笑,“人生一世,还不就是吃穿住用行这吃字排在第一,你可不要小看了哟。”
“奴才谨受教。”多尔衮躬身答道。
“唉”看到多尔衮一本正经的模样,皇太极叹了口气。又看向了范文程:“范先生。你是咱们大清最有才学的人之一,当年也正是你帮我想到的计策。我才能一举打败貌似强大的林丹,收服蒙古诸部,如今,你可能教我如何对付小北荒,打败那楚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