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4(1 / 2)

发现更有名的叛军头目活动的迹象。

“探听清楚这苍头军的首领是谁了吗”傅戈问道。

“这,目前尚未探明。”

“速速再探。全军就地宿营。”傅戈大声命令道。

虽然章邯在命令中要傅戈在最短的时间内夺回陈郡,但傅戈考虑到己军远道回返,又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将士们都相当的疲劳了,在不清楚敌人底细的情况下,他可不想冒失的发动进攻,那样做太危险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

“你小子,天生就是打仗的料,记得在新兵营时,队长在有一次演练输给傅戈之后,曾这样对傅戈说过”。没有名门光环的背景,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兵法学习,从实战中一步步活到现在的傅戈只信奉一条,那就是战场上的直觉与嗅觉。

宿营的地方就在涤水畔,顺着这涤水往下游走二十里,就是陈郡城。明天,他们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抵达城里。

三月十五,正是万物复苏的春天,这一晚,月明高挂,也是个清清爽爽的夜晚,加上涤水潺潺的流水声,傅戈仿佛又见到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在河边弯腰低首哼唱着歌谣,她的腰肢纤细轻柔,盈盈一握,她的容貌绝代方华,映在溪水里让鱼儿也为之摒住了呼吸,她的歌喉婉啭动听,就算最能唱的百灵也羞愧的低头离开。

柔软的裘皮锦榻虽然很舒服,但傅戈却辗转无眠,他的眼前浮现的总是同一个人的影子。

“虞姬,虞姬,你可知道我在想你,临别的那一咬,我在心里记得,你是否也一样不忘如果我们能再次相见,我绝不会再让你从我的身边离开”思念越来越强烈,对于少年丧父丧母的傅戈来说,有一个人关怀是多么的重要,在这个时候或许只有紧张的战事才能让他重新回归平静,才能让他暂时压下对心上人的想念。

披衣起床,穿上甲袍,傅戈来到帐外,军士们在劳累的行军一天之后,已大多进入了梦乡,鼾声此起彼伏,他真是有点羡慕和妒忌他们了。

曾几何时,傅戈自己也象他们一样,单纯开心的活着,不去思考什么未来,不去想太多不切实际的事情,但是,当他在荥阳的那一晚毅然作出决定时,他的命运就由此发生了改变。

现在的傅戈已不可能回到以前,他必须勇猛的担负起领导这支队伍的责任,他绝不可以辜负士兵们对自己的信任。

“杜中,晚上加强巡逻,防备敌军袭扰”

“是,将军放心这周围一带我都已派上了士兵巡察,保证一只鸟也飞不进来。”杜中笑呵呵的回答,他的自信在萧县一仗中完全打出来了,现在的他是一名优秀的军侯长。

已是下半夜寅时,傅戈在巡视完军营之后,回到寝帐没有脱下甲衣就疲乏的倒在榻上睡下,明天还有一场战斗在等着他,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只有身体结实了,才能有精力应付所有的挑战。

“左营火起,叛军来袭了”

“右营火起,发现有叛军活动”

突然,帐外传来了一声声急促高昂的叫喊声,傅戈听出来了,这是巡逻队在努力的唤醒沉睡中的士兵。

“来人,备马”傅戈一跃而起,冲出帐外。

帐外火光点点,人影倏动,士兵们纷纷的从休息的营帐中出来,他们正在各自的伍长、什长、队长带领下,集合成军准备作战。

“亲兵,去察探一下杜军侯现在何处”傅戈跃上大青马,提矛在手,大声喝令道。今晚的这个对手看来不简单,他一定早就探听到了帝国军队驻营的情况,然后来一个先发制人,打傅戈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十八节 苦肉计

叛军趁夜纵火,这一计倒是高明,要是能烧傅戈所部的一多半的粮草,这接下来的仗就不好打了,幸好傅戈也不再是初出茅屋的新手,熟悉行军要领的他预先扎营在涤水畔,这里取水扑火相当的方便,加上杜中的巡逻队守护得紧,这火很快就被扑熄。

“禀将军,袭营的叛军已被击退,我军仅数十人受伤,无一人死亡。”未等傅戈找寻杜中,他已经焦头烂额一身狼狈的跑了过来。

“哈,杜军侯好生模样,这副样子我瞧着是一个烧饭的伙头军,哪里会是帝国军中的军侯长”听到杜中汇报军士没有多大伤亡,傅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在攻打陈县之前,出现重大的伤亡必定会打击军队的士气,这是傅戈最不想看到的。

“将军,我们这次还抓到了几个叛军刚才我审了一下,他们说带领他们杀回陈县的就是吕臣。”杜中顿了顿,支吾着继续禀报战况,吕臣是叛王陈胜身边的旧属,杜中是陈胜军中的老卒了,吕臣自是认得的。

好一个吕臣,真的来报仇了,果然是一条言出必践的汉子。

听到自己的对手是吕臣,傅戈不怒反喜,在涤水边放了他一条生路,现在,他果然没有食言又杀回来了,而且还杀死了庄贾这个叛徒。

“这一仗,打得甚有意思。杜中,我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怎么样,有没有胆量接手。”傅戈心念一动,对着杜中道。

在初次与吕臣交手时,傅戈就对吕臣有了惺惺相惜之心,当然,这一种相惜不是男女之间的那一种,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尊敬,是他对吕臣表现的刚勇忠诚的欣赏,正是这一点缘由,那一天傅戈才会决意放吕臣走,因为傅戈清楚,吕臣这样的人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就屈服的,陈胜在的话,他会誓死效命陈胜,陈胜不在了,他也会继续战斗下去。

当时的傅戈还只是个小小的军侯,军侯,虽然手下有百余号的弟兄,但说的更明白一点也就是小兵一个,在兵员达到了几十万的庞大帝国军队中,傅戈就象蚂蚁阵中冲杀陷敌的一只工蚁,除了卖命,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所以,不想看到吕臣在被俘后被坑杀的傅戈只有采取非常手段,因为吕臣作为陈胜的近侍,处决他的权力在大将军章邯的手里。

放了他,就让他对自己心存一点感激吧

或许有一天,再见面的时候,一切都会不同的。

当时的傅戈想的就是这么简单。

如今,正如傅戈想的一样,时隔不过三个月,他们又一次的碰面了,这一次他们还是对手,不过彼此的身份却有了些许改变。

吕臣成为了叛军中的一支苍头军的首领,而傅戈也成了统领上万人的帝国左军校尉。

作为对手,傅戈清楚对付吕臣这样的勇士,硬碰硬的打就算胜了,也会有较大的伤亡,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计。既然吕臣用夜袭火攻计招待了自己一次,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傅戈一定也要好好招待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