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秦军人的心中,个,人的荣辱、得失、私欲在荣耀面前都变得不再重要。
“傅相,领着将士们落座吧朕可还有嘉奖的诏书等着大家呢”等到一曲歌罢,三世子婴摆了摆手,哈哈一笑道。大秦军律对于有功将士的赏赐相当的丰富,不仅是军爵上有提升,还有俸禄、金银珠宝、土地和奴婢等赏物,当然,军人家眷在有摇役、劳役征召时还能享受免征待遇。
“谢陛下臣为丞相,肯请陛下在拟诏时能多多顾及死难将士的家眷,给予他们丰厚的赐物”傅戈躬身施礼道。既然子婴没有撕破脸皮的意思,那么就一路把戏演下去吧,对于杨翁子军团南下的这一个小插曲,也就各自心知肚明,没有必要再提及了。
一场盛装隆重的庆功欢宴本应是在轻松欢快的气氛下进行,结果却在傅戈的主导下变成了怀思会,就在三言二语之间,这场宴会的主角也由皇帝子婴变成了丞相傅戈,见再这样下去只会更加提高傅戈声望的韩谈急得连连向子婴使着眼色。
子婴会意,在一阵寒喧之后,他欠了欠身,道:“傅相,朕之小女安阳公主一直对你倾慕有加,这次听说你大捷归来,更是欢欣鼓舞,她特意准备了一曲歌舞,想要献给傅相和诸位将军,不知可否”
安阳公主嬴真对于这位大秦皇帝千金郎的名字傅戈可谓是如雷贯耳,嬴真属意自己的消息也早就是整个咸阳城百姓街头巷尾的谈资了,早在大军出征之前,子婴就通过博士伏生之口婉转表示过公主的意思,不过,却被傅戈借口军情紧急给回绝了。
“如此的话,多谢公主了”傅戈淡淡一笑,道。
很快,乐师们就奏起了曼妙悠扬的乐曲,由二十余名乐师组成的堪称庞大的乐团可以和后世的中央交响乐团相比美,他们手中的乐器也是令人称奇,主要有筑、编钟、鼓、筝、弦鼗即琵琶的一种等。
在无数双男人的目光扫视下,嬴真出场了
她的身上单薄轻纱裹着的胴体显现着无比动人的曲线,一袭火红抹胸遮不住万千春光,或隐或现的一点羞涩更让男人们的眼光随之炽热起来。
堂堂大秦的安阳公主,竟然以这样一个极度火辣前卫的着装出场,这不仅让傅戈瞠目结舌,更让赴宴的将领们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
第一百四十三节 勾魂夺魄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嬴真的美艳足以吸引男人的注意力,或许,在场的男人中间,只有三个例外,一个是她的父亲皇帝子婴,另一个是内史韩谈和一旁服侍的宦官,他们因为共同的隐疾被归为一类;第三个就是傅戈,他也是唯一一个生理正常却不为所动的男子。
嬴真的表演精彩吗这个评价要怎么看了,对于生活在二千余年前的秦人来说,表演之注目火热大胆足以吸引眼球了,但对于在三点式比基尼甚至于日本a片目染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傅戈来说,嬴真的演技也只能和片中的那些三流影星相提并论了。
这倒不是说傅戈天生不良,这主要是二千年后的那个时代公众信息已经广为传播,在娱乐频道、电视媒体、网络、电视、电影等等的狂轰烂炸下,一个年轻男人若是对女人、对性这个东西全然不知,那多半可以推断他是一个白痴了。
傅戈自然不是白痴,对于女色的诱惑他倒不是全不动心,而是见多识广已经不当回事了,更何况有虞姬这个美貌温柔又知热知冷的知己在身边呢。
家花不如野花香在许多时候,有些男人往往管不住自己的欲望,这主要的原因是两个人处得久了,少了一些激情和共同语言,少了了解彼此心思的冲动。不过,对于傅戈和虞姬来说,目前并不存在这一点缺憾,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艰难困苦,一起有互诉衷肠的耳鬓厮磨,他们之间已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傅相,能否赏脸与小女子共舞一曲”
和美貌且如花似玉的公主邀请共舞,这样的艳遇傅戈不记得在大学里发生过,倒是唯一的一次出丑他还留有印象,冷傲的班花被五、六个,高一级的男生围拢着,对其余同级的男生摆出一副不屑一顾地神情。
班花不错。
一般的理工科大学里都是和尚多尼姑少,这为数极少的相貌只能算作中等的班花也水涨船高的成了抢手货。圆于这一种现状,傅戈的舞技始终停留在起步阶段,一直没有取得大的突破,尤其在毕业之后迫于工作的压力,他更是无暇理会这些闲事。
“抱歉,戈乃一军人,只擅撕杀不擅歌舞”傅戈无奈地笑了笑。道。他这个回答倒不是有意推托,完全是真实的想法,不过,在嬴真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
“傅相不肯给小女子这个面子,难不成勇冠三军的傅帅还怕被我吃了”嬴真吃吃娇笑,回眸笑罢百媚生,一时倾倒席中无数豪杰。这一时,嬴真要不是大秦公主的高贵身份,怕是早有将领上去表露心迹了。
跳吧,舞吧
瞧今天这场面。这架式。傅戈要是不下场,嬴真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在这大秦并不流行后世的那些西洋的搂抱舞步,顶多也只是两个,人拉一拉手。彼此靠得近一些,再用眼光凝视对方,一般一轮舞半个时辰下来,要是双方有意思的话基本就算是准备试探工作结束了。
接下来做什么就只有两个人才知道了。
莺歌艳舞,顿时让一众男儿连声叫好,可惜,嬴真这一舞下来却几乎累得香汗涔涔,而对面的人却象榆木疙瘩一般毫不解风情,舞姿难看之极,又一点也不懂得配合。这和她想象中那个风流倜傥的傅帅根本就合不上拍。
“公主累了,还是早些歇息吧”最终,替嬴真解围地竟还是那个,可恶又可恨地男人。
“哼,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当最后一次靠近到傅戈身边时,嬴真妩媚的脸上闪动着执着和迷恋地神情。
这公主是不是心理稍稍有一点问题呀怎么会这般死缠烂打,上次傅戈已经当着伏生这个媒人的面将意思说得很明白了,难道伏生没有转达清楚,这不会吧,伏生纵算上了些年纪。也断断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忘记的。
就在傅戈对嬴真是否有花痴的心理问题猜测的时候,秦三世子婴马上就给了他答案。